上堂临江浪静石龙船载明月之珠鹿渡烟消渔父子钓芦华之岸一一是诸人出身处切不可作竟话商量若作竟话商量西来大意埽地尽也。
上堂盛山高映绣衣池野鸟啼幽华落时多少寻香逐嗅者将心往往向深支。
上堂百千三昧无量妙义祇向一毛头建立敢问诸人还识一毛头么子规啼绿树牧竖歌青山。
上堂红尘 里尽是谈般若之处若着意追求便被红尘盍覆终无解脱之时何也总是鹿子蹋月。
上堂临济吃黄檗棒把髻投衙百丈被马祖喝以酉解醒栖灵也无棒打人也无喝喝人但只闲看家家绿树鸣黄鸟处处青山覆白云。
上堂向上一路理涉幽玄旨外一宗机贵神寤所以先宗道才着唇吻便落是非大众不可容易莫终日只浩浩商量那个书史可读那个经论可讲教坏人家男女且一切百家异说尽不是了道之事若作了道之事达磨一宗尽属知解。
上堂玉贵温润道贵眼明不然终非至宝故祖师西来埽除知解不立文字谓之教外别传今人不察大失宗旨不是于经论书史边记取便向孔孟老庄上孰读乌乎殆不可教也大众幸是无事趁此时节做上一场莫走向他家瓮里淹杀可惜许。
上堂演若迷头头本不失鹿子蹋月月非真形学道人向镜中觅景上求纵百千劫有甚了期大众栖灵门下不是厌良为贱亦非抬捺商量祇要识得根宗便休喝一喝。
上堂问一为无量且置无量为一时如何师云拂子千条线香烟一片云进云最初一句拈向一边末后句子请为举扬师云却说他不出进云学道也不是参禅也不是和尚如何为人师云脚跟下荐取问远远趋风和尚如何管待师云放女一顿进云若人识得心大地无寸土指地云者个聻师云莫被刺眼好进云选佛场中及第归不入此者作么生勘验师打云速退速退乃云道原无状法亦强名鸟啼华笑月色溪声凤凰山下鹿渡溪滨既是恁么不快何必落草求人。
上堂昨日四今日五渔歌自放临江渚不是知音和不齐祇缘来者尽下里品字峰前栖灵寺里良久云一二三四五。
太平专使送法衣至上堂举起衣云大众唤作甚么唤作僧伽黎鸡足山中薶没也不唤作僧伽黎大众有眼在毕竟唤作甚么以衣展开云品字峰前裁锦净盛山顶上绣云飞。
上堂僧问石头瓦由转法轮时如何师喝云是甚么进云击碎虚空佛祖向甚处着师云屎桶里进云空外劫前又作么生师云者桼桶乃云竺土大仙心东西密相付谨白参玄人光会莫虚度如今有不虚度底么曾忆当年骑竹马今输便作白头翁。
上堂至道无难惟嫌柬择才拟开口便落是非正恁么时如何是不柬择者有僧便喝师云不是弄潮人休入洪波里。
上堂举秀和尚者一个那一个更一个若是明眼人何须重说破杲和尚云致令默照之徒鬼堀长年打坐栖灵不然良久云忘却了也便下座。
上堂生从何来看脚下死从何去高着眼不涉两涂一句又作么生朔风凛凛梅华灿灿。
上堂长期短限画地为牢究妙求玄开眼作梦所以道有佛处不可住无佛处急走过大众正恁么时栖灵门下作么生行履时维那便喝师云者个伎俩休拈出不如随分过残春。
上堂欲为师法须有观光不可沽名饰貌窥窃祖位恐知者窃笑古之人欲立丛林住持必须推选有道有诚信者庶不致有破败事近闻一种不独鲜道及诚信抑且无僧规但藉执以欺枉丑态百出乌乎丛林之德风释子之节义将何以启迪乎女等后来有个因缘切不可效如是事。
上堂欲究向上宗乘不可将心待寤所以道莫只忘形与死心大众栖灵长老不是虚语祇要一切人知个下落不然发白齿黄无了处回头依旧黑漫漫。
解制上堂举杖云生平惟与此相知石榻谈心到极微转眼才经三四载固陵回首又辞归祖师心印状似铁牛之机去即印住住即印破如是则行住坐卧刹刹尘尘总不离此据此而论非去非住难拟难思其住也春潮带雨其去也野渡无人虽然又何妨鼓唇弄舌说去说住携筇顶笠打雨打风所谓行亦禅坐亦禅语默动静体安然也大众正恁么时一句作么生清江浪里春风急楚水波头秋月明。
住荆州府天皇护国禅院语录
据室据此室坐此座行此令有时语驱耕夫之牛有时默夺饥人之食大众忽有个二俱不涉底如何管待以杖画圆相喝一喝云任是倾湫倒岳来棒头喝下总按过。
开卢上堂拈香祝
圣毕次拈香云万峰顶上得来嗅着则脑裂天皇寺里拈出觑着则眼盲供养破山大和尚举杖云卧龙道者谯氏一丁生年十三确志出尘十五游方楚水吴门衡岳庐阜江浙丛林沉溺教海一十一春真妄差别小大区分末归高梁太平门庭三登九上微契其心中间委曲举似诸兄初上万峰火里寻冰次上万峰担雪填井及登中庆少分相应因辞归来路举古人木人之句一旦澄清虽然还有一事急着眼睛以杖画落落景团团千古万古与人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