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堂问法通消息即不问未生面目事如何师云脑后三斤铁眉前一对珠进云只如生后又如何师云雨耳垂肩双手过膝进云生与未生时又如何师云藏身露影进云日月同行无二路点头花放自知春师云如何是你点头的意旨僧喝师云这一喝落在什么处进云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家瓦上霜师打云又要来问话在问三分皎月七分秋黄叶徐徐逐水流叶落枝寒即不问如何是夺人不夺境师云乾坤似画进云白鹭下田千点雪黄鹂上树一枝花如何是夺境不夺人师云人马如山进云去来无碍
奇男子出入逍遥大丈夫如何是人境两俱夺师云隐进云踏翻大地无尘起触碎虚空绝鸟行如何是人境俱不夺师云露进云百花丛里过一叶不沾身临济宗乘蒙师指示只如脚跟下一句又作么生道师云孤峰顶上独足立十字街头跃马行进云临济宗风原未断一条红线手中牵师云你那里见得进云天上有星皆拱北人间无水不朝东师云且放过三十棒乃云孤迥迥明历历峭巍巍黑漆漆佛祖摸索不着圣凡难觅踪由直饶千圣传来总是依模画样至于西天四七东土二三递代宗师尽是悬羊头
卖狗肉的白拈贼若向这里觑得透作得主许伊一串穿来朝打三千暮打八百管教乃佛乃祖是圣是贤拱手皈降俯伏听命到这里所谓佛之一字吾不喜闻念佛一声漱口三日纵使唤作孤明悄寂碧昊清霄已落情尘境界何故岂不见道羚羊挂角千峰外更有羚羊在上层下座。
上堂当阳独露了无半点颟顸声色相呈并无丝毫隐匿言今道古排列有无令归者踏破东西使达人直登彼岸倘或守株待兔摇橹钉椿不落汉帝城边定堕秦邦篱下直饶二边不着中道不安不是无主孤魂必为立地死汉若是通方之士举着便知处处八面玲珑卓卓通霄大路虽有过量之事还他过量之人若得过量之人始行过量之事还会得么出头天外望谁是我般人。
上堂徐纯修问天地不言含有象百灵何处谢无私昔日世尊拈花示众今日和尚升座垂慈且道是同是别师云二边不立进云只如香严上树的公案答他则丧身失命不答又辜负来机且道和尚作么生师云向老僧未出方丈时荐取进云又如婆子烧庵意旨如何师云入草寻人进云且道雪覆千山如何孤峰不白师云独出一头地师又云你一口气不来向甚处安身立命进云遍界莫能藏师云不能藏且止毕竟在甚处安身纯修弹指一下师云也未信你在乃云一机顿歇万汇声消一线放行群芳耀彩明
呼暗应尽在当人地转天旋全凭自己所谓一尘含法界一念遍十方尽大地是一真乘总刹海皆一解脱既在深含重育勿论圣凡只教踏破窠臼▆▆子脱初机浅进未达之流截断廉纤赤身担荷至于特达之士越格英灵掌上持珠亦应委悉山僧庸机浅识久玷诸方今承别公山公憨公大展慈爱辉映蓬居仗不尽之光演无为之化大众还会么和盘托出因知己彻底掀翻其鼻垂下座。
上堂当阳拈出太展囊藏忍气吞声埋没自己真实落地总绝思惟密密绵绵纯纯净净风不能入水不能浸一段真乘毫无造作但有纤毫圣解即堕凡情动即乖真白云万里说甚么孤峰顶上威音那畔如猿捉影徒自劳形若或寸丝不挂无束无拘任意悠游却较些子今承愍忠大和尚乃吾教授之师领诸耆旧飞锡蓬庐光被宗风辉扬法化我诸弟子下座礼足致谢勿劳久立。
上堂赤骨露处光含象白汗倾时水合天寂寂须弥全不动深藏狮象吼三玄若向这里领略得去眼里着百千万亿须弥山不剩一尘耳中盛百千万亿香水海不余一滴直饶移山塞海钁地补天戴角擎头移星换斗的尽在须弥山中香水海内若是作家龙象不用形言才展眉霜各归本分还会得么荆山美玉何须辨赤水玄珠不用拈。
上堂粪堆里埋玉屎窖里盛金活路上闲杀人死路边忙杀汉所谓只拜释迦不礼弥勒猪投羊队马奔驴群认贼为家失宗千里若或不餐秦粒不饮楚泉云雾齐收水天一色到这里染污不得描画难穷离相离形无踪无迹且道利害在甚么处沿路但贪一粒米归家失却万年粮卓拄杖下座。
上堂拶虚空髓调和酪羹煮月影芽下金牛饭教无舌人一饱永劫忘饥岂似文殊朝朝淘米普贤日日添柴吃了饭洗碗洗了碗吃饭有甚了期若是刚决汉子扑然顿断直下了然便知得从来不饥要甚么饭吃正如城东老母与佛同生毕竟不用见佛始有些子衲僧气息你我办道人须取自己受用休傍他家觅食被人唤教洗钵盂吃茶去如斯落节非为玷辱祖宗亦自虚生浪死且道作么生得奋力去冲开碧落松千尺截断红尘水一溪。
上堂问唧唧黄鹂绕树头梧桐叶落满天秋当阳意旨即不问牛头未见四祖事如何师云山不是山水不是水进云见后又如何师云山是山水是水进云见与未见时又如何师云杭州人撑船进云三事已蒙师指示向上还有事也无师云有进云如何是向上事师云千圣不传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