迥无依倚绝跻攀犹隔韶阳一字关若识风前别调者自应天外渡云间。
百丈惟政禅师因老宿问日就窗窗就日师云长老房中有客归去好。
客来掘地讨天主人续凫断鹤夕阳西下悲风四顾山窗寂寞。
湖南祇林和尚每叱文殊普贤皆为精魅手持木剑自谓降魔才见僧来参便曰魔来也魔来也以剑乱挥归方丈如是十二年后置剑无语僧问十二年前为甚么降魔师曰贼不打贫儿家曰十二年后为甚么不降魔师曰贼不打贫儿家。
一剑霜寒八百州沙场苦战志难酬家园自有琴书在月白风清归去休。
孚上座闻画角声有省。
歌管弦中岁月荒玉楼人醉杏华乡分明唤起来时路只道东风有短长。
角声吹落天边月扬子江头浪逆行茫茫大地人无数虚忆楼头别有声。
僧问青林禅师径往时如何师曰死蛇当大路劝子莫当头曰当头者如何师曰丧子命根曰不当头者如何师曰亦无迴避处曰正当恁么时如何师曰失却也曰向甚么处去师曰草深无觅处曰和尚也须堤防始得师拊掌曰一等是个毒气。
张颠颠后绝人颠草圣呼传醉里仙断戟短枪浑不顾至今纸上起云烟。
僧问赵州凝然便会时如何州云老鼠尾上带研槌。
死水有龙藏不得玄中无路阿谁知弃却百千沉大海一浮沤里漫狐疑拟会取带研槌风吹碧落浮云尽雁影秋空不系思。
僧问修己禅师如何是祖师西来意答云舶船过海赤脚回乡。
顺水张帆泼浪高多年滞货脱儿曹担头赢得轻如叶只履西归月半瓢。
僧问景清居素禅师如何是末上一句师曰金刚树下如何是末后一句师曰拘尸城边向上更有事也无师曰有如何是向上事师曰波旬拊掌呵呵笑迦叶抬头不识人。
末上一句子生佛难提挈无端死释迦带累生迦叶别别珊瑚枝枝撑着月。
姜山方禅师因僧问如何是不动尊师曰单着布衫穿市过曰学人未晓师曰骑驴蹋破洞庭波曰透过三级浪专听一声雷师曰伸手不见掌曰还许学人进向也无师曰蹋地告虚空曰雷门之下布鼓难鸣师曰八华毬子上不用绣红旗曰三十年后此话大行师便打。
宾则始终宾主则始终主如何不动尊触着无停处明明闹市头深深海底渡铁鹞无毛掠月昏俊鹘穿云天正曙机蹋机箭锋拄何如天外展双眸莫把是非来入耳。
僧问长庆暹禅师离上生之宝刹登延圣之道场如何是不动尊师曰孤舟载明月曰忽遇橹棹俱停时如何师曰渔人偏爱宿芦华。
不留不碍行空月虚舟触浪无痕迹白苹红蓼秋如织无家客丝纶千尺烟波擿罗云钓月家风别摇摇万顷苍波碧梦锁空江秋瑟瑟忘施设风来荻苇华如雪。
净因成禅师一喝分五教。
师弦才举众弦绝一喝雷轰并电掣从教八面总玲珑顿渐偏圆无不入譬如万派尽朝宗毕竟千峰岳边歇小净因真巨擘鸿门项羽活埋得普天匝地汉家春千古万古谁人识。
九峰虔禅师因僧问古人云直得不恁么来者犹是儿孙意旨如何师云古人不谩语曰如何是来底儿孙师曰尤守珍御在曰如何是父师曰无家可坐无世可兴。
尊贵天然原不共转身有路涉途中苔封古殿难寻迹体混诸尘不露踪旋转华夷皆至化浩然物我总同风舜谟禹绩浑闲事那见家尊更计功。
僧问投子大同禅师如何是出门不见佛师曰无所睹如何是入室别爷娘师曰无所生。
不慕诸圣不重己灵释迦弥勒幻影虚声全超功位迥绝疏亲金屑虽贵眼中尘须信乾坤奉一人。
僧问夹山善会禅师十二分教及祖意和尚为什么不许人问山曰是老僧坐具曰和尚以何法示人山曰虚空无挂针之路子虚徒捻线之功又曰会么曰不会山曰金粟之苗裔舍利之真身罔象之玄谭是野狐之窟宅。
疮疣故纸太颟顸彩画虚空总不堪烈焰那容蚊蚋泊狂猿徒自影空贪灵锋剑拂珊瑚月胡饼机超佛祖谭点石化金仙遇易教人除却是非难。
夹山在沩山作典座沩问云今日吃甚么菜山曰二年同一春沩云好好修事着山曰龙宿凤巢。
拟索家常一碗羹平将王膳大铺陈两轮互照千华顶双桂同飘五叶春丹凤和鸣归岳麓玉龙旋舞出潭津满盘拓出珍羞供五味均调献至尊。
庐山永安悟禅师因僧问脱笼头卸角驮来时如何师云换骨洗肠投紫塞雁门切忌更衔芦。
平步登高易从空放下难君不见万里侯封俱不羡只图生入玉门关。
玄沙侍雪峰山行次峰指面前地云者一片田地好造个无缝塔沙曰高多少峰乃上下顾视沙曰人天福报即不无和尚灵山授记未许梦见在峰云你作么生沙曰七尺八尺。
师子盘旋象王蹴蹋指出当阳无缝塔好手不沾泥规模真寥廓卓出人前辉煌历落。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