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亡僧举火北地生南方死一灵性了无依举火炬曰承此火光三昧力了然证取泼天机。
为观指起龛蕲州是汝生长处扬州是汝游行处真州是汝回首处且道那里是汝常乐处前途更有最高峰殷勤行到自怡悦。
举火为最上乘人说最上乘法观指其为最上乘欤况与我谨一江之隔亦乃为乡人也安得不互相发明末后大事观指汝精勤持诵为最上乘欤净守毗尼为最上乘欤乃至造像刻经饭僧修供为最上乘欤若最上乘者生不知来处死不知去处实人生至大之事今既撒手宜当体悉举火炬曰观指本来面目觌体灵光我今为汝真实指点终不虚也。
为了然煆骨盘走珠兮珠走盘信手拈来颗颗圆非独汝今能证了十方诸佛体皆然体皆然体皆然火焰光中生白莲。
为王吏科起棺富贵功名当等闲难留生死片时间儿娇室内肠几折父老堂中泪欲潸四十一年真作梦百千万劫返家山而今琴剑诚无用望断秋风人不还虽然一色杏华红十里状元归去马如飞。
下圹到家田地不多争七尺深深埋白云莫谓今朝空手去文章千古一匡坟。
为亡僧举火生前多为别人忙死后枯形实可伤一副皮囊值甚物烟消火灭看郎当虽然山僧更为点出金刚不坏身令汝往来自在举火炬曰个里无私全正令衲僧鼻孔好流通。
为五台庵指印封缸如我按指海印发光汝暂举心尘劳先起只如指禅建五台梵刹于八省通衢之地开古林戒坛于衰残落莫之秋是尘劳先起耶海印发光耶今日总归瓦棺内任从佛眼觑无门。
为尼大智举火般若大智如大火聚近之则通身燎却岂容立地而思智禅智禅知不知昙华一朵插头时。
为慧铠慈念入塔六角亭内无缝塔中安身稳便受用何穷慧铠卸兮干戈静慈念息兮睡正浓春山万里双眸碧华鸟一声塔户封。
为念真入塔一念纯真未是到家消息吴山越水任尔脚下游行蹋破芒鞋归去后玲珑塔里好安身。
为憨石珂禅师举火苏州有底真州卖拓出满盘不吝生今日尽情都撒下一天雪月钓舟横虽然老僧为汝转末后法轮去也遂掷火炬。
为宗一举火腰包顶笠南询久果未成时华未开回首可怜无限意桂华包里坐莲台宗禅宗禅胡为哉此际不须多指示火光堆里绝尘埃。
入塔九日登高诸方旧例重阳入塔金粟新条黄华满目兮无穷富贵西风透体兮不尽风流湘北潭南休更觅家山稳坐乐悠悠。
为云泽侍者举火麟角凤毛世所艰银墙铁壁脚头宽归根落叶顶 句一吸神鳌沧海干撺火炬曰从教遍地起波澜。
为禹峰禅师举火破家散宅走西东觅得骊珠皮袋中三载挂瓢胥浦上一朝脱化向秋空生缘自谓苏州有宗派沿流太白峰火焰道场须听法眉毛鼻孔尽通红要见眉毛鼻孔么举火便烧。
为赵州庵老僧起龛住住住逢人请吃赵州茶去去去八十行脚非容易蹋破芒鞋无觅处得来只在脚尖头。
为化石入塔点铁化为金玉易劝人除却是非难寻常一种平怀事放下千般永日间虽然黄金铸就西施骨赛过人间白玉颜。
师野游拾白骨举火骷髅骷髅一卧荒郊不计秋而今指汝归家路麦浪堆中翠色浮。
为净庵举火来时净洒洒去时赤条条来去两头路天台有石桥去去去西风黄叶飘莫沉吟火后一茎毛。
为尼上机本封缸临济爷爷半勺水末山娘娘不得用而今掩上虚空门千眼大悲觑不见。
为万岩立举火一去一来原不动万岩立处体全彰皮囊休谓无交阁火内华开朵朵香。
为法澜澄禅师举火举火炬曰看看此是我首座澄公本地光明四坐道场以之接物利生六十四年以之撑持门户因缘凑合平地忽起琼楼玉殿钳锤妙密座中每见铁额铜头今朝能事既毕何妨闹里抽身唯此末后句子仍借老僧些力撺火炬曰爇却须弥顶何处不称尊。
(浙江藩台李公士桢嘉兴太守卢公崇兴捐梓 水鉴海和▆▆▆▆十卷送楞严寺经坊随 大藏流行伏愿人人开法眼个个悟心宗 康熙丙辰冬月吉旦旌德周汉臣书刘御臣刻)
水鉴海和尚六会录卷五
嘉兴大藏经 天王水鉴海和尚六会录
水鉴海和尚六会录卷六
嗣法门人原青等编
偈
寄武昌黄明震参军
鄂城原是楚王宫深隐还如在万峰树色鸟声清耳目廓然何事不从容
寄杨明克学使
名遂功成身退易了生脱死实为难君今若肯言前荐十月霜风扑面寒
陆鹤田粮宪武昌脱难携诗过栖贤话旧次韵
无限恩光开日下裁诗访我渡晴川维摩此际多情况相见雄谈意快然
重阳寿吴斌庵太守
鹤算年华岂足定须弥为寿亦何长聊申底意分明祝丛菊先舒九日香
送李毅可中丞巡抚粤东(士桢)
吾祖曹溪恩泽地抚军莅任起波澜儿孙奋发源头活法社从斯见大观
寄徐松涛侍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