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之法在食可治也工匠之法在器可治也商贾之法在货可治也医药之法在病可治也堪与之法在居可治也星学之法在命可治也卜筮之法在数可治也风鉴之法在相可治也帝王师相之法在则古今三教之道化天下万民之身命皆可得而治也夫天下者天下人共成之天下也非一人独成之天下也惟能以天下人共成天下为天下者乃为独成天下所共成之天下第一人也天下一法不在则天下人人分上坏去一事矣试观天下人人分上何事可坏世法可坏乎身法可坏乎心法可坏乎教法可坏乎
衣食可坏乎器用可坏乎货财可坏乎乃至医药造化吉凶趋避气数之法可坏乎或小法不在因而坏大事有之未有大法不在而小事能保其不弊也是故君师为大纲教养为治本衣食足而四维张礼乐行而刑罚措大同小康亦在其人举之耳举之必知天人性命之故而发一体均平之愿安得此中正之法以使富贵者不欺凌贫贱不剥削贫贱不劫夺贫贱不激乱贫贱不受害于贫贱又安得此广大之法以使富贵者怜爱贫贱谦敬贫贱赈济贫贱教育贫贱化之而忘其贫贱共相赞成胞与以致天下之至治哉
富贵贫贱元无定相言之似粗而行之甚细自古圣贤豪杰初陷于贫贱不得明其志而汲汲遑遑求行道于君侯宰辅之门亦似为富贵谋也求其在我素位自得因民好恶扬遏裁成非固达者孰能知之不然贵为天子富有四海居万乘之尊无道法而徒拥虚器则天下危如累卵幻如朝露又何足以恃哉惟能以圣人中正广大之经法而求天下圣贤豪杰领之与天下富贵贫贱务本安生各正性命则万世无弊之道也管仲日各用所长使民不争苏轼曰材辩勇力齐之以学谭峭曰大人之几鬼神莫窥忍俊哝哝亦不得已圣人始终条理就事言事而已初不露也
君以统臣而化及于民师以化民而并以化君上古君兼师统后来师潜君德可曰民使由而我亦不致知乎知其故而基命宥密藏于同患矣神深于几但请学易。
道治宗旨论
道贵中和治贵易简勤俭安生精一传心不息法天主静法地善用在人此千圣不易之宗旨也易简知险阻险阻皆易简谁信之乎自反最易简因物则而用物最易简征昼夜呼吸而知死生之故最易简征宇宙统类而知身心之故最易简谁信之乎故必以大畏知本戒惧见独学问格通薪火鼓舞而后知好学致道享其中和非以苟且为易简也博我以勤勤法春夏约我以俭俭法秋冬谁信之乎穷尽惟精定静惟一精义入神参两贞一谁信之乎真心细心知泯于事非以俗累为勤护悭为俭也史迁称孔子传疑为慎断自唐虞而至文武以立人极尊为明证其所以建天地合外内贯古今而集大成则衡宇纵宙身心性命本自弥纶者也
惟天生民有欲无主则乱故观会通以行典礼制数度以议德行三立四教伦伦物物此其藏天下于天下泯知能于当务者也知乃能行知即是行同别何如神不可知日用不知同别何如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又况知而无知知本无知知即无知岂齿舌所能及乎默识而已既然不知在与知中吾言其可知者而已孔子栖栖辙环知道不行于当世故老以志事托之斯文曾子曰夫子之道始于诗书终于礼乐诗以情兴性书以事立政礼以表其中乐以和其节春秋以律行其忠恕易则统御而无后先大学中庸传为礼经之心孟子七篇称为得易之用经正纲举时即乘权信得及乎
噫今日之五经非昔日之五经也遭秦火之焚传漆壁之漏兼以编集差错儳言谬讹又为传注所昧晦师说所紊乱学者又无精心参讨又无正眼拣择遂使此学陷于曲学陋见卒至不明不行呜呼安得有仲尼再生于世重为删定而集其大成哉而孔孟之后无超孔孟者万万无能重为删定而集孔孟之大成也虽然莫谓今人无制作古人制作目何来人能求诸自心天然之法则自我作祖中和易简皆备于我矣人既知尧舜之后乃有孔子又安知孔子之后不更有其人哉所谓舜何人也予何人也有为者亦若是则学道者不可自画而谓后起更无有孔孟也予不敏深有望于后起而续此宗旨者。
生死重超论
世人只知重生不知重死即知重生死未必知超生死孔子云未知生焉知死生固死之本也生岂易知哉又云朝闻道夕死可矣此道非了生死之道何一闻之便可死乎庄子所谓善乎生者即所以善乎死也然则庄子知生死之贯处否大觉氏日知生之来处则知死之去处知生本无生可生则知死本无死可死此超然悟心之道也其孰能深知之世人知生可重未必知生之所以既不能重且将害之知生之所以则老之所以病之所以死之所以无不知之也如不知生之所以则不知养生又安知养老养病与尽死之道乎
老病难于着力死不可着力所可着力者独于生为易耳生能着力则老也病也死也不期得力而自得力也得力云者犹是幻妄相中作得主云耳真达本心无生之道又何着力与得力云乎生时可着力者只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