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于传灯正宗更别为传集而流通之。如庞居士录。可单行也。余于金陵最喜居士。不事边幅。能于底里着到。正当与笑峰无可辈相与砥励。使此正法眼不致混乱即杖人之所以望公。当如杨大年之能透悟而修传灯瞿幻寄之能省发而集指月。岂不千古有同风哉。
复王子京居士
杖人自钟山与居士。论出处之有时果至后来。神幻百出此正是造物不欲置人于死地而以活法变化之也。有一等自负遮天作略。到此曾有一筹成验乎。可见真作略。全在生死急难中迫出来也。凡小百姓则不在此论。如二乘人以出生死为重涉生死为破戒。大士以度生死为重。以远生死为破戒使皆以冒难游行。为犯轻垢必不可。则释迦不说我以提婆达多。入诸磨难。故得成无上庄严。又如善财。已发菩提心。必遍参胜热婆罗门。无厌足王。于刀山剑树得大如幻三昧。
何曾以坐在黑豆未生芽前为得大游戏乎。试问今日不间介人还入山中。得不犯嫌疑乎。还入朝市。得不免讳忌乎。如此较之则我与公皆不可一己之私而害造化之妙密也。正要公参大冶红炉禅。三堕纵横禅。若吃老婆饭。抱不哭孩子。说不能说大话。将欺阎闾哉。好生努力。向自己逆顺心中。切切参证非欲公好惹事。向外去打埋。以贼夫人之子也。试问居士一口气不来时。安排个甚么出处好。
与纪伯紫居士
杖人尝与梅长公云真有骨性人被世界磨成真无骨性人。被世界磨灭。如此世界。在吾子亦可谓备尝其风味矣。可能谓有骨性人。被世界磨成者乎。杲遮世界能磨成其人乎。速须猛自提起。勿一差二误。寻救手不着也。如作巫师人。要去捉鬼。先要有藏身法。使鬼捉我不得则可。自古未有不立身于不可胜之地而能胜人。且不为人所胜者也。立不可胜之地。是何地乎。早不寻此安身立命。不为生死所侵处终无以自胜也。况我期子有向上事在可不破釜焚舟以自图之。
复严三求居士
居士昔于灵谷结制时。与竺庵诸子法战。更于印海处闭关。半夜大叫。打破漆桶。被杖人捉住直得目瞪乃推出。旋作偈呈悟。即时扯破。乃喻之以钱塘忠懿王纳土于宋。设彼于身国性命。有一毫舍不得则太宗肯慨令彼复王於越哉。此正是悬崖撒手。绝后重苏。始得如回途石马出纱笼且能踏杀天下人也。居士自此遭世变幻。深能韬晦不敢妄生节目。此亦神龙出没。无人能窥其首尾也。必如何为我出一手眼扶此不倒之光幢乎。今承手札殷至。特题小像命阿剑别子。
持与居士。好知此题。非赞杖人。即是居士赞且作么生。能如杨大年使八角磨盘。向我传灯中遍作狮子吼乎。幸有以慰我。
寄天童木陈和上
客秋获睹光仪消盛数十年寤寐惜未久领玄诲启我顽蒙。然亦不减道存目击也。愚庵兄从四明归极称太白风光。愈见于大多胜此不特为法门慰籍矣。淮上嵩乳兄。幸大师以大法为公。赞序扶奖。深用感激盛素所无状。今住皋亭破院百废莫举。亦秪苟全衰病而已。每于寂寥中。怀想海内所得知己者。莫过于大师与愚庵灵岩三四老友为最亲密。赋诗自慰却又夷然。今特奉质高明。或不掷我于不屑也。拙刻虽多荒秽之极。板在江南未全印。便附数册先乞挥斤曷胜颙望。
复西湖愚庵和上
弟无似今得倚杖越中。籍法兄木老继老二三良友。交光披拂。亦足以慰此孤寂。则所幸者多矣。而老兄至亲注念尤切。人生于世。又何加焉读预嘱稿振励神奇。西子湖摩荡千古别有一段天机存此不传之秘也。木老书序引弄弟之赘辞。而化出精异。此又妙于僧繇之点眼也安得高什时时启我之盲瞆乎尊体本质淳粹暂尔怠倦寒梅忍俊不禁时则皋亭专望老头陀一快笑也惟时珍爱不一。
寄灵岩继起和上
盛尝以世界之大古今之远而历世能主盟此名教宗旨而不可以昧灭者不过数人其余皆附和赞成虽少有乖异适足以成其机用之变化也自古有天资者谁不谓能主盟哉或此中不能开心见诚以感格天下亦终不济于名教宗旨反资其无忌惮者以成大渗漏却难于挽救也是故佛圣之道皆贵乎至诚无欺所谓诚则着着则明明则动动则变变则化唯天下至诚为能化是也如此谁谓世法出世法有异致哉岐而二之者特以名教之于身世以宗旨之于性命自相悬绝耳如仲尼与释迦会遇肯自异乎故盛在太平时曾作斯文宗旨难得知己说以就质法眼正以此也
昔妙喜善贬剥诸方晚年尝于雪峰访真歇于天童访宏智至今以为法门标格盛在今日得与法座天童愚庵诸老独相亲密不能自解者岂非各自开心见诚之所致哉故前有怀三友诗托石溪道者持上正使我辈为此宗主盟不致于异人所变乱又安知吾辈之仰前人不犹后人之仰今人哉偶有所见特书此附衲子归山呈教不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