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尝不行于天地间耶。神而明之存乎其人。如能采草为药。炼药为毒。炼毒为丹。聚丹为神。则能变化天地人物而照耀今古也。子知之乎。
雕像
大匠得一良材。欲雕佛像。必先得佛像之名义。如佛有垂手者。有擎拳者。有高冠庄严如观音者。有坦腹散诞如弥勒者。既先得此名义在心。而立其性命。然后运斤施凿。任其横斜曲直。始有数存焉。虽未即见容仪之精。与慈威之状而彼匠心应手。一一皆率神明而化成之矣。至于已成形像。则落乎今时。名教节义之数矣。其立心造命于未形像之先。是岂人之见闻所能及。至于功成像见于有名义之后。人之声色皆可拟矣。是故将发未发之际。神圣之所独慎而不敢自欺者也。
情见之微
凡圣情见之几。乃微细生灭之妄。妄惑之起。卒不易除。或以圣见而去凡情。或以凡情而去圣见。或复以情激烈其情。或复以见摧折其见。或以非情见而神悟其情见。或以即情见而顿证其情见。故有文殊仗剑。罔明出定。婆子烧庵。德山托钵等机缘。正所谓随其颠倒。以缁为素。颠倒想灭。肯心自许。与夫三堕渗漏之语。真先圣大悲。为法檀度之妙旨也。自非深入生死。透出圣凡。安能入此如幻解脱之金刚三昧哉。丹曰众生劳之乃安。安乃肯劳。少有一得。
蚖蛇恋窟。或委之天。或▆其力。或浅视之。不过如此。或深畏之。非我所及。竟亦茫茫。唤钟作瓮。故必以楔去楔。以疑去疑。亲到乃见其诚然。历过乃知其利害。力竭半途。因而退步。究不知也。陇断迷饮。藉以牢笼。几能破之。故深入门中之▆症转变如此不。似世味世獘之易辨也。老人苦心哉。今之见性。多泥神我。透脱一路。多属冥谛。迷于本觉。生灭徒然。不了目前。有无俱妄犹不感和盘托出之恩乎。
真切金刚义
不见古之英雄。如汉高祖以布衣提三尺剑。假为义帝发丧之师。于诸暴虐王侯手中。夺得天下。及见沙中偶语。殿上击剑。乃思制作法度。始于今日识天子之尊。又于沛丰见诸父老。乃悲歌慷慨。泣数行下。此皆真英雄。到真切所在。始有此真愤激。真畏惧。真慷慨。决非后人扭捏得出描写得出。如汉高到此岂能即了帝王之局哉。纵于后来杀叛臣。困白登。屈后妃。嘱平勃。安刘氏恐此心尚未能即尽也。夫高祖不过为杂霸之业。万一不能企及三代之圣明。
尚自如是。况此大法时机。可一言一行。一事一缘。即能尽哉。然此时机。惟佛圣英雄。乃能言言步步。推紧将去。始见大业之盛弘愿之深也。空生不是关初一番希有请法。后此一番悲泣希有。则何以见深闻此经者。必须说到行到。始能曲尽门庭堂奥之妙密哉。噫嘻。英雄不遇真知己。宝剑磨来付与谁。
知命
不知命无以为君子。吾亦谓不知命亦无以为小人。盖小人实托命于君子也。此命岂易知哉。知命。知天也。知礼。知地也。知言。知人也。
知故
梦笔诗曰天下藏所以时与机自翻。知此所以。则知天下之故。知此故。则仁无不明。明无不诚。诚则无有不能尽己尽人尽物。以参天地赞化育。皆此时机之自轮翻也。学易者本诸心征诸俯仰远近。故不为爻象所迷。明心者本诸易以定时位条理故不为情伪所乱。凡此皆有其故知其故。而慎其感。则分合之几不起离岐。生死之变。不生疑炫。且能以分合赞化育。以生死利性命焉。知此故则能通乎昼夜而知。即知此阴阳分合为原始反终。即知此生死之故皆天命流行之妙也。
此故全在原反二字。即用九用六之用。如不知生死之故。如何能用原反。如不知原反之故。如何能用生死。如能用生死。则能用九之奇。用六之偶。用九用六。即所以旋天干地而用天地人物。使各自正其性命矣。
裁成因宜
天地之生。如桃之种自为桃。李之种自为李。火之热自炎上。水之湿自润下。不能使桃李为水火。使水火为桃李。即有能使桃李易种。水火相济。亦其气机之自然也。又天地之能生此草木金石也。不能使为宫室器物之用。虽有可为官室器物之用。亦必圣人之学。乃能使之而裁成其用也。又如草木金石有寒热补泄之性情可为药石。要亦不能自治。必圣人之学始能察其性情。制其气味。而用以却疾延年。起死回生。乃助发其身心性情之灵妙也。观此则其可能不可能。
可与不可与。是谁所致。不恍然耶。
征信
庄子曰圣人之静非曰静也。善故静也。非所谓静而无静者乎。六祖曰若要真不动。动上有不动。非所谓动而无动者乎。理外之事。是为事障。事外之理。是为理障。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