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参拈如意示云会么知有者始解奉重到者里自作得主始能于生杀法中逆顺自在不则自救不了何能出生佛祖慧命哉虽然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同门出入者非冤即是亲不见鸯崛摩罗尊者是个杀人不眨眼汉六亲不顾只图快心蓦地被个佛口蛇心的老瞿昙轻轻一句咬杀乃命他托钵去却好撞着长者是个冤家彼有妇产难求为救济者汉到此一毫锋芒用不着乃曰我是初学待问世尊来着甚死急为俗人讨催生散者瞿昙舌里藏刀且掇一鼠粘子毒似砒霜曰我从圣贤劫中来未曾杀生谁知正攻着殃崛负痛处将谓代人传语不几丧身失命哉
且喜彼母子不曾沾着毒气两得分娩使沾着了些岂得俱活若恁么则我此现前大众与央崛等谁不闻此未曾杀生之语者个淆讹在甚么处何不超然分娩去复拈如意云者个便是杖人取底疏山曹家女乃吾洞上血脉服侍我久怀得一胎未曾出生还有道得一句使此即分娩者么噫蓦能撞出头来者便是指天指地人。
小参冷灶里也有人能下火热锅里也有人能着水秪如四壁萧然一贫如洗时还有奇男子巧媳妇能不为无柴无米所苦困而不饿杀冻杀且能自作活计者么若有许他生死海中迥出魔佛界里横行不则如汝等终日穿衣吃饭忽被一人拶着便无出身路也岂不痛哉且道是甚么人乃能于此施杀活聻喝一喝下座。
冬至小参向上一路千圣不传正令全提十方皈命正恁么时直须识得主中主始能为毗卢师法身父与十方尘刹诸佛作藏心与法界圣凡依正造慧命所以不动心印华藏全彰主伴交参古今无间若向者里透得去则求其一毫潜见剥复与迷悟终始之异同了不可得也虽然若不亲的觑破此个机关又谁能向尘中作主使化外来宾于类不齐混不得处传此佛祖不传之慧命为世法出世法之宗本哉会么各自俨然好生尊重。
钮天倪荐室请小参有物先天地无形本寂寥能为万象主不逐四时凋还知现前这一念不生不灭底主人公么若知得则天上人间随意自在复云七贤女其入林游觌面全提各展眸谷响山中应作么春花春鸟十分幽孰能幽铁牛不食栏边草直入孤峰最上头。
嘉禾归居士荐子请小参镜光无异影眼幻却生迷惊破玉人梦黄鹂枝上啼诸仁者娇花易谢谁怜弱丧知归嘉实晚成自喜传芳有在父子之恩亲不爽去来之义命靡常就中拨转机关格外浚通法脉只今当如何拨浚心契可能形再合春还应见树重荣嵩乳和尚讣音至小参逝者果如斯夫犹有不舍昼夜者在花卸[卄/(衣-〦+二)/口]林清浦渡头烟棹冷月沈东海通玄岭外夜猿哀虽然此是今时门中世谛流布边事秪如法乳相关别有亲切一句作么生神其鉴诸妙协斯在。
博山小参宾头卢尊者应阿育王斋乃策起眉毛云大王会么我于阿耨达池龙王请佛斋亦预其数者个臊胡子虽则冷面热瞒却能撩人巴鼻何如我博山座下有个老骨董不学长汀子于十字街头伸手乞人一文钱偏于龙象蹴踏底脚跟下紧峭他底草鞋也不曾放过一个今当从心之年却做些馒头 子与一众横咬竖咬忽然咬着舌头乃知老骨董有红线穿人鼻孔在杖人不免打个呵呵且道笑个甚么一把柳丝收不得和烟搭在玉栏杆。
小参欲行奉马当食进盐王索仙陀婆智乃在机先凤林关键太密十字街多白拈灵龟脱壳方堪占不卜孙膑无饭钱况乃久雨不晴打湿眉毛无处晒眼只得横眸读梵字弹舌念真言争柰吹火常尖嘴柴生满灶烟。
小参卓拄杖云天晴日头出雨落地下湿可怜见打失了许多人眉毛脚跟也六祖问南岳甚么物恁么来当时便好打何待八年后始道得个说似一物即不中堪作何用先博山逢人便道一口气不来毕竟向甚么处去当时便好打何待黑牛卧在死水里更不见出个蹄角踏杀天下人去如今还有与六祖作主与先博山出气者么出来与拄杖子相见放过即不可拈拄杖打散。
小参召大众脚跟下事作么生众无对师云剔起眉毛看已蹉过也复击如意云天不能盖地不能载可笑韶国师无钱做买卖无端撞着把破木杓底老龙牙两个漆桶浑不快直饶向曹源一滴水里翻身依旧赤土涂牛你分付汝等横三竖四中切忌被那没面目大王捉败。
寿昌使至小参举玄沙遣僧致书上雪峰峰揭开缄见三张白纸乃拈示众云不见道君子千里同风沙闻之曰山头老汉蹉过也不知杖人云以寻常观他父子大似家富小儿娇殊不知雪峰惯撒漫天丝网玄沙却肯向明眼人前打失鼻孔今日寿昌成长老遣使到博山为杖人作供乃有一牍即以火焚之不妨千里烧却人眉毛但汝等吃他油面 子切忌东屙西屙。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