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打一棒云乱指注。乃云纵域中杀活遍刹海毒焰腥风增一分不得。肆格外威权。尽古今冰消瓦解减一分不得。何必拈却炙脂帽子褫下鹘臭布衫。然后称毒辣手脚。南询这里不贵云兴瓶泻秪图就事风光行者。淘米着火。人工煮粥蒸饭。一任诸人横吞竖咬。得饱便休。且道还有为人处也无。喝一喝云开得这张口。坐得这个座。复举僧问云门一言道尽时如何。门云裂破又僧问睦州一言道尽时如何。州云老僧在你钵囊里。师云一人向高高山顶立点即不到。一人向深深海底行到即不点。
虽然脚跟各有立地处。争奈二俱不了。设有问山僧一言道尽时如何。劈脊便棒。或有傍不甘底出来某甲更有话在。但道向下文长付在来日下座。
当日晚参城隈小院绿阴遮歇却身心到处家临济命根原不断。临机一喝验龙蛇随震威喝云秪这一喝有主有宾有照有用。不是颟顸儱侗欺误后人。你若分得便请霄汉飞腾。若分不得即便夤缘入草你但开口。我早识得也。学人才出作礼。师云不可连累山僧。入草便起。
上堂敲空作响。击木无声。徒劳心手。罕遇知音。争似一切不为底家堂。稳坐随例吃粥吃饭。任他呼马呼牛。千圣难与安名一着从来自异顾左右云且道是那一着。良久云机先如未荐句后漫思量。
上堂举僧问赵州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州云庭前柏树子。僧云和尚莫将境示人。州云我不将境示人。僧云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州云庭前柏树子。师云语不离窠臼焉能出盖缠。山僧恁般说话。大似欺诬亡殁。若使当门一齿下下咬着底老宿尚在。定然别有机关。
晚参学人问一椎便就时如何。师云汝非其人。学便喝师云破也堕也。师云一椎便就。须是其人浑仑吐出。不辨粗精。破也堕也。赚杀衲僧一回勘彻海上横行。
结制日上堂拨转向上关白牯黧奴全身出现。打开无尽藏宝几珍御觌面无私纵横古木林中。舒卷白云堆里。明投暗合。日面月面。金不博金。正去偏来。潭北湘南。水不洗水。蓦竖拂子云是以祖印高提诸佛心源。咸归掌握。击一下云机轮才转群生命脉悉受指呼铁馂馅吞吐以时金刚圈放收有地。净裸裸不留一物。赤洒洒不挂寸丝。理绝玄微。情忘向背。非三贤十圣所知。岂神通变化可测。恰是焰炉不藏蚊蚋。若说长期短期。即属递相钝置遂掷拂子下座。
檀越请上堂。学人问我欲见文殊何者即是。师云色不是色。学云还假眼观否。师云方便有多门。归源无二路。学云某甲今日小出大遇。师云草鞋钱什么人还。学人问如何是古佛心。师云不越所问。学云恁么则凡圣齐平古今无间也。师云眉且不是目。乃云菩萨见觉犹为觉碍。山河大地是碍。草芥人畜是碍。屋宅田园是碍。父母眷属是碍。乃至菩提涅槃是碍。禅定解脱是碍。直饶一一透过。了了分明。觉碍为碍。不得自在。诸人要得自在。去么拈拄杖云拄杖子跳。
上三十三天。穿过上方香积如来鼻孔。惊得声闻缘觉诸大弟子东倒西擂。叫苦不迭。他却迤逦归来。依旧在绳床角畔。呵呵大笑道。我无甚觉。亦无甚碍。惯随人转不称功。是故名为观自在。然虽如此。争奈犹落在山僧手里随卓一下云我藉汝力。汝得我用上下千秋秪成独弄又卓一卓。
晚参炉韝之所固无钝铁尤宜重下一锤良医之门。谁是病夫。还须更服一贴。诸人秪为半进半退。不知身在其中。所以遭古人检责道映眼时若千日万象不能逃影质凡夫只是未曾观何得自轻而退屈。汝诸兄弟尽是久经行阵惯战作家横出直入。总是自家境界。上来下去无非本地风光。岂同善财入楼阁之门。暂时敛念。莫比维摩掌中世界。别有清规秪贵承当。不烦久立。
解制上堂。学人问如何是一印印空。师云佛眼深窥不见踪。学云如何是一印印水。师云今古纵横无定止。学云如何是一印印泥。师云大悲千手不能提。学云三印已蒙亲指示。脚跟下事又如何。师云这緉草鞋三文钱买得。学云几时是住头。师云驴年也未得在。学云苍天。苍天。师打云一任乱走。乃拈起拄杖云诸仁者。汝等一期之中识得拄杖子也未不见大沩。真如和尚示众云识得拄杖子。行脚事毕。拈起拄杖云这个是拄杖子。那个是行脚事直饶向这里见得衲僧门下秪是个脱白沙弥。
若也不会。且向三家村里东卜西卜。忽然卜着也不定。诸仁者大沩恁么道大似一尺镜纳千里之像。虽然真空绝迹其奈海印发光。安知夜明帘外影迹犹存。古镜台前色香未泯。直须得失俱丧。始能绝迹绝尘。是非杳忘。方可透声透色。所以经云。佛说一切法为度一切心。我无一切心。何用一切法。遂掷下拄杖云。你若辨得天下横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