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参长裙新妇抴倒须弥赤脚波斯蹋翻沧海致令娑竭龙宫帝释宝殿零零落落无地安居走向北越单那边烦恼不已不觉山僧约住云不见道祸不入▆家之门伊被我点着遂猛笑一声撞入蟭螟眼里瞌睡去也见么一声霹雳起满地是阳春。
晚参举德山拓钵因缘毕乃颂云七佛之仪可掬大宾之礼无违祇从本领行去安知时习轻肥虽正冠手可倩奈嘲笑文己挥千钧弩鼷鼠机天下丛林知不知。
晚参举南泉斩猫乃颂云生佛全杀理事不欺用孙吴略夺赵壁师威凛凛兮莫犯围重重兮当悲恃坚城兮谋乱乘雪夜兮必期戴草鞋兮仅脱严缄滕兮实亏总之峰头云可卧任他励精之求治。
佛诞日晚参手指天地目顾东西宝惜燕石增人寤迷虩虩狮子吼喓喓草虫啼日月出时雨施瞻之仰之成祸基看看云门充狗腹斯言垂垂天下福。
晚参举外道问世尊不问有言不问无言乃颂云有无两专初非易难忽然春回剥冻消寒老騃未喻释尊重宣犹之騕里惊帆八千如今人如今人千番百番走风尘。
晚参举德山见沩山语乃颂云夹复子登沩山骤虎步两厢闲默坐不顾草草言还手举白拂霆雳堂关牢拴不借翻身莫攀孤峰顶上呵佛祖海内何人不茻卤。
晚参举德山今夜不畣话乃颂云虎猛由山龙灵由渊之二虫难犯犯则无生还批逆鳞之珠刺利叉之咽自非法眼圆明与夫雪窦其孰能题姓字於陵烟喝一喝下座。
晚参余尝爱云庵为人虽相去五百余岁每见接物开发语句几如亲炙今年秋退休福海闲阅罗湖野录至寂音谒无尽张公于善溪公曰昔见云庵老师于归宗因语及兜率所谓末后句语未终而云庵忽怒骂曰此吐血秃丁脱空妄语不用信既见其盛怒不敢更陈曲折然惜云庵不知此也寂音曰相公惟知兜率口授末后句至于云庵老师真药见前而不能办何也公骇曰云庵果有此意邪寂音徐曰疑则别参公于言下顿见云庵用处罗湖曰噫悦能叩素而不能忘其彻迹致无尽随隋其中非寂音发云庵瞑眩之药何能愈无尽膏肓之疾邪信宗师为人各有惠利岂易测其涯涘哉
高邮黄行婆病革其子拂云白曰此时如急水滩头须要牢把着柁婆曰直饶风浪险不妨信归船遂举手逝去士举问先母恁么道还谛当也无山僧畣点即不到拂云举以示僧未学学曰如此问如此畣如何承接得下乌乎语不知偏正理不识倒邪为人则祸生古人岂虚发哉今天下传禅之伪莫斯人甚故山僧述寂音无尽公之激扬与罗湖之所断以着伪禅案。
晚参先佛慈悲示人以道了无亲疏同归上德既明德本放斯光明照明上下及四方隅而为一相男女虽殊中非异见虚凝亦然无诸是非与沦六道我见能除彼亦何有后之来者当如是知可为法种接人天类归于上乘不如是知总名外道是类好争不能证圣且害正法吾于此中决不授记此必灭除吾道乃昌至言既尔慎之可矣。
晚参道本幽远邈继程涂非知能测非意能及然非知慧不能究明非意行不能造极故瞿昙老人事不获已开个缝隙演十二分教使人讨取入路盍谓化门广大用是以淘汰五性致列祖出兴葛藤如今遍地矣倘是俊快之士岂肯拾取此等涕吐早向威音以前取证更不回顾说甚古佛入理之门坐道场之本称大解脱大丈夫人称高揖释迦不拜弥勒底伎俩直是无爱见取继去来今不随物转不怕念起虎穴魔宫以为安居淫坊酉肆以为保社脱脱洒洒干干净净如高晖临于幽谷长风游乎太虚于诸国土
一棒粉碎于诸众生一喝穿透虽文殊普贤大人竟界不让纤豪参学人只须具者般竟界始得若一向文字里求解会不但弥勒即楼至下生亦是枉然人亦有言屏息诸缘乃可入道又云离心意识参出凡圣路女辈既具丈夫汉气宇不可被文字转却好好做上一场莫只害者病痛日深日厚难以炙治又莫闻此说便向静处打坐如落空亡底外道似魂不散底死人所谓枯禅默照之徒鬼窟长年打坐此妙喜老人针砭也又莫见山僧敲床竖拂恶骂烂椎便向此等上作活计谓原来禅道是者等道理如此又被山僧约住不见本心真实受用也
然而上来种种病痛不惟兄弟家有此即从上来亦未有不害过来底即如山僧害过底病痛不妨举似女辈山僧昔曾遇个尊宿树立法幢于夔州纯以走电驱雷接待衲子衲子无超师之作者断不能得近门墙山僧不顾危亡拌身挨入遂得离染此崇祯戊寅仲冬十四日也越二日见个居士唤作张没量有入处上方丈尊宿勘验末后渠道当甚破草鞋山僧闻之不觉猛省遍体汗下至次日火卢头致个问问禅道佛法如何究竟尊宿曰女见火卢么山僧退身两步便拜尊宿大笑嗣后以为了事更不他求终日
在寮中兀兀不动及后看南泉异类中行与德山拓钵诸因缘又去不得只得四五年在楚蜀间斧拨凿索终不能透顶透底中间又不觉打入讲肆支外生支蔓上引蔓如顺水行舟了无回转苦哉佛驮将祖佛一段光明被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