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其开发处未有不从简易切要导引也鲁祖见僧来便面壁南泉曰我寻常向僧道向佛未出世时会取尚不得一个半个他恁么地驴年去由是观之乌用浮华虚习琢句雕章与道德南华百氏杂谈等为得意者哉吾恐浮习之徒自以为是而贤人以为非也自以为得而贤人以为失也昔人有言曰学莫贵乎见道道莫大于求仁仁莫先于格物嗟嗟吾有味乎此论也本源教授欲体究妙道可依此说做去若从彼雕琢等事无益可卜。
示岳樵崇侍者
夔州卧龙和尚谓没量张居士懋德曰山僧住持六刹接待海众常内外清振上下和平由有矩侍者故也正如鸾凤之有羽翼湖海之有舟楫虽九霄之旷四溟之渊未有不至其极凡学道辅丛林正宜如此不然何以使荆棘丛林转为道德丛林山僧近见他刹法纲不振声誉不扬每自太息甚至涕出盍末法时代人多浇浮而主丛林者贤不肖不择可谓哲人乎于是癸未闲以衣钵嘱矩传化今十二年矣余暇日未常不切慕卧龙之言尔既职是任将来所得无涯但不可因循后日学不如矩谁之过邪真如以圆木为枕策励己躬然后道尊德贵千古师范古人巨欺我哉
余得尔弼虽所职颇当然要以道业为先不先以道业不能垂范湖海后世取法余又闻之天地以道生育万物圣人以德感化民心故道德古今定衡学道人不可不拳拳者古今得之以王失之以亡非今日也明教有言尊莫尊乎道美莫美乎德此之谓也。
示石芝同书记
达磨东来不为别事只要与人指个休歇田地谓之直指人心见性成佛后来一人传虚万人传实却道不传而传不说而说即是西来大意却又分宗列派种种施设都道从彼得来殊不知阿魏无真水银无假有甚着落处不如向他未来时一切坐断不独成佛有余亦谓之无事道人我书记石芝魏安人也以风尘不偶脱却鹘臭布縿来与者伙人同学西来大意忽一日山僧上堂结座毕书记云还家不上长安路一任风华雪月扬山僧便下座因来求法语山僧意以为将来或有用处因记他两语于此庶书记他日不孤山僧一种苦心山僧亦不孤书记参学苦也吁分明不是家常事却道家常更是谁。
示端居泰书记
东厕屋里漫攃珍珠玛脑盆中无著驴粪此山僧昔畣书记语也如今要得正法流通须看从横作用则门风始不致委地也临济眼如走电德山口似血盆无此人有此法终不能垂范万世端居泰公自蜀中二千里来见圣恩以从横机办挑圣恩无碍三昧临济德山脚手将来亦或及之一日入室乞法语圣恩不欲孤之乃书此言以进之异日绍隆吾宗一条棒恶辣有日在噫阁外沧江晚林边月色初。
示大云长维那
灵山四十九年拖泥带水吐尽县河机办少林几万里来赤县神州费尽许多盐酢后之人谓之说法利生殊不知灵龟曳尾而迹愈多昔人有言本自无疮勿伤之也大云长公维那入社火求道日切虽亦可作绍继种草第学知困知恐不能勇为也须是与山僧行则同行坐则同坐吃则同吃屙则同屙一切不顾待圣量凡情虚通障碍小大修短融为一道然后止耳到得者个时节又谁管他灵山少室总无干涉不然我有拂拂你有钩钩你你也切须子细明日赴开圣请因书此语与之倘异日蹋上佛祖顶门衣源亦必分付为龙门第二代也维那勉诸。
示野竹慧维那
道无迷寤亦无阶级祇要当下体究生从何来死从何去究之无地道业成矣道业成则生死不有矣生死不有则凡亦不得缚圣亦不得拘脱洒优游巍峨自在随流得妙逆顺皆神到者田地始谓生平行脚立志造道周毕于是野竹慧公维那自龙门相见已来体究吾祖之道虽未入于堂奥而棒头喝下似亦谩不得第恐中涂坐住不能深入祖室为法门器物是吾忧也时求法语归因书此以进之俟异日其道完全山僧终不负女一段苦心。
示云居世维那
圣道无言而言之者导之也譬夫之闽越而不假问津未免淹留委曲有泣涂之苦所以浮者有舟师而驾有御军者有旗而瞽有相由此观之持圣道主丛林欲舍言宣不可得也夫欲言宣而欲宣何法即得乃日用而诱之是谓法日用何法而诱之即应用处而指导之是故动则法动矣止则法止矣喜则法喜矣怒则法怒矣优游园观则法外矣坐卧饮食则法内矣俯仰则法上下矣进退则法前后矣鼓梵呗则法音声矣趋定室则法禅静矣持钵王城则法朝市矣行化村落则法乡井矣乃至一动一静则法一动一静矣
圣人曰造专乎夫妇庄子曰在屎尿在稊稗永嘉曰即无明即实性乌乎无往不是法何适而不可故曰左右逢原良有以也维那世公者蜀人也昔遇山僧于平越今复守秩圣恩每来索法语是欲导之以法得以明乎不传之旨进而为人师退而为山主乌乎可谓出家之志也故山僧于是乎勉之以日用之法其得道得果自有无穷之趣。
示石琴闻监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