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雷水石谷禅师
传持圣道在力行之不如是道将安寄故教人之要惟以脱窠臼识大体而已即衲子遵道慕德相继于无穷岂外于此哉奈何今人竟以承事何人争论先后为得道浅深吾不知使末法衲子人我之心何由而息邪有太平者称得法万峰老伯在云天杜撰数篇纠弹诸方无文学与象敏二公授受之言偶见不胜悲痛然吾道竟在文学不须参寤邪乌乎狐精种子溷称师王此我万峰老伯之过倘见杜撰之言宜急屏之勿厕法门以乱正法不然其人乱跳不止也。
寄仲维那
凡生天地总属幻化况天地物之逆旅而尔我又一兆形躯五七十年不可保邪不独眼前金珠之美即王天下而有时殂落推此尔我将安用哉不如一段光明放教照天照地前不负佛祖以此付尔我后不乏法海津梁诚在是也做禅和子尤当体会圣道不可把目前虚幻认作真实用惑真心异日一旦迁流孰能免此无常之苦吾徒闻之能不惧哉前已职重任今又作此去就不独眼前痛笑而诸方放作谈柄谁之过与山僧深念道脉泪湿袈裟吾徒幸勿以吾言苦而不茹也不然老渔空守古涧将见擿钓而往实为得计。
复云居世维那
省来书知维那将为我法门栋柱而黔地法运初转共结驴年道交有日矣不识持钓矶头恶辣药饵吞吐为何如光景钟奇归先寄一顿拄杖顶门上倘七华八裂可谓永劫不忘之事也秋后验之。
与端居长老
怀宝者轻身重道敬事忘劳虽万里求人不以为远也饿腹冻肤困志待时虽持久得人不以为晚也二十八祖知赤县神州有大乘器自天笃来中间险阻巟昧万余程独不辞劳远者此万里外求人也自金陵过魏中间梁魏之主不能合困九年于少室其后神光之徒三拜受之此持久得人也乌乎区区觊道一行何也盍不忘太祖昭祖递相传授之悲愿耳昔者吾从来山僧知是法器后于开圣一旦以吾受之于报恩者举以授之比尚有嗟叹不平之人侧目视吾吾含耻抱垢以待成立使彼嗟叹不平之心自消而不辩可也
近将见成立是彼嗟叹不平之口已合而吾扬眉吐气之时矣所谓羞愧俯伏车尘马足之间者洵然也然犹有少虑吾徒当以道德为本而文学次之庶不坠先人之道是吾望于吾徒者。
复野竹长老
坚孙来供物种种不惟济山僧南行亦法门起色矣孝子顺孙异日独不出女门下乎前遣梅孰再印之以衣者长松衣钵或在女后可知也嵩山诸槁一一看过第离师太早之过不无微瑕耳至于应对柬札宜一依名人程式不可草从昔百丈见丛林之难乃立有学识者掌文翰应答士大夫方丈提其大纲应酬佛法而已不见之天童西山乎凡有字与人必酌之再三间一字未恰必易之此古人临发又开封意也统御大众不可太刚亦不可太柔在刚柔间耳能体是以临众众自以德报此先圣之成规亦山僧取而已验之事不可不听山僧此言也江南还必上云南寻逸老地可代山僧觅之。
与大云长西堂
欲为人必先审可不然后行之始无委曲事近闻女受燕公惑深用痛恨然昔者同吾何如是之重厚今者异吾何如是之凉薄夫好恶异同道人之不取也久矣吾奉先师之言一豪不设妄为实欲正法门之不正何吾正之如此吾徒乱之如此眼前或可强为则百千年后将何以处其身也吾徒思之。
与嵩目宗禅师
法门骨月几人能致此热肠如非嵩目高雅数数亲厚则冷语冰人难当也不及见法筵而北还今犹怅然未卜滇行何时我已束装南迈明春及秋或可转高蓝当又有字来胡护法及陈黎两君烦致意之余不多白。
与西竺主人
往省奉看返取惠并香积妙供感谢不尽然非十年旧识而何能致此厚德也去冬有裁寄并申谢想达上座矣目下束装走吴越五月可抵金陵俟薄务毕即回黄平倘头上公假我数年又得相晤引白耳。
与印心主人
客岁留上人房万千盛惠笔舌难尽高雅也别来两有裁谢不卜到不想上人德望既孚自是清福常足若我辈奔走不暇安望此乐乎二月初南行身上事毕即回长松或仍到贵阳面谢前爱会城道旧烦致意之。
与石琴闻监寺
佛祖妙道秘在己躬不可舍此别觅以消时日也然无始来只是者个面孔人不能即惺者是当人自昧非开道者之咎也若能顿然发深省识自家应物底主人始知本来近而于为道者自远耳然非得手应心不能信是言古人云饭是米做火即是镫讵虚言哉上座天资可爱作事英灵十二时中勿为物使我祖庭秋晚正赖抱道左右之上座勿自薶紫荆华也可。
又
春王十日必于南行不知能到长松一叙别不想此一别后会不可知也闻近日着闷以告者过也我此行原为刻书定将分镫偈收入集中以为万古法系岂以十年来父子一为燕居惑乱便不取邪倘应龙不处污池可明一言自不久羁门墙以辱上座。
与岳樵长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