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信解受持作礼而退。
灵隐大师复公文集叙
才体也文其用也天下万物有体斯有用也若稽厥初玄化流形品物昭著或洪或纤或崇或卑莫不因才之所受而自文焉非可勉强而致也姑就植者言之黄者白者青者红者黑而泽者紫艳而瘦者翠白而缃缘者五色交糅变幻而不恒者一囿于气而弗可移也至于洛阳有花则绝类绝伦其植物中之至文者欤又以动者言之双角而火鬣者两羽而飞者炳朗而斓班者介而紫晕者鳞而含金者众彩错布焜煌而难名者亦局乎气而不能更也至于岐阳有凤则超群拔萃其动物中之至文者欤非惟物
也而人亦然有一人之人有十人之人有百人之人有千万人之人有亿兆人之人其赋受有不齐故其着见亦不一而足所谓亿兆人之人圣人是也千万人之人贤人是也百十人之人众人是也众人之文不足论贤人之文则措之一乡而准措之一国而准措之四海而准圣人之文则斡天地之心宰阴阳之权掇五行之精无钜弗涵无微弗摄雷霆有时而藏而其文弗息也风云有时而收而其文弗停也日月有时而蚀而其文弗晦也山崖有时而崩而其文弗变也其博大伟硕有如此者而其运量则不越乎伦
品之间盖其所禀者盛故发之必弘所子者周故该之必备呜呼此岂非体大而用宏者欤或曰上帝降衷不以知愚而有偏若子之言不几局囿乎气而不迁者乎曰非是之谓也其性同其才或不同虽以七十子之从圣人其学各得其才之所近况下此万万者乎由是而观因才所受而自文者人与动静之物概可见矣濂之学文五十余年群书无不观万理无不穷硕师钜儒无不亲自意可以造作者之域譬诸登山攀跻峻绝不为不力而崇颠咫尺不能到也此无他受才之有限也世固有卮匜者焉有壅盎者焉
有沼池者焉有溪涧者焉有湖江者焉有溟渤者焉水充其量则止小固不能为大大亦不能为小也濂皆官禁林四方以文来见者甚众晚阅见心复公之作秾丽而演迤整暇而森严剑出襓而珠走盘也发为声歌其清朗横逸绝无流俗尘土之思置诸古人篇章中几不可辨遐迩求者日接踵于门既得之不翅太难珊瑚之贵公卿大夫交誉其贤名闻九天 皇上诏侍臣取而览之特 褒美弗置濂因谓当今方袍之士与逢掖之流鲜有过之者焉今来朝京师其徒昙锽编类成书厘为十卷来征濂为之序呜呼
文者造化之英华古今之纶贯断不可阙也有若公者拔于十百之中超然骞举而慕贤者之阃奥其可传远无疑濂乌得不倡体用之说以验同志哉有讪濂陷于一偏而不可为训者非知言者也不加功于文者也是胶柱调瑟而弗知变通者也。
用明禅师文集序
昔者苏文忠公与道潜师游日称誉之故一时及门之士若秦太虚晁补之黄鲁直张文潜辈亦皆愿交于潜师相与唱酬于风月寂寥之乡宛如同声之相应同气之相求者有识之士疑之则以谓潜师游方之外者也其措心积虑皆与吾道殊初不可以强而同文忠公百世士及其门者亦英伟非常之流其于方内之学者尚不轻与之进何独干潜师皆推许之而不置邪殊不知潜师能文辞发于秀句如芙蓉出水亭亭倚风不沾尘土而其为人脱略世机不为浮累所缚有如其诗此其所以见称于君子而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