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将生灭为心中毒眼中尘。然后整整肃肃。坦坦夷夷。出一言半句。征古别今。为法道干城。作人天依止。掠尽魑魅交驰。标分真赝杂沓。虚己应世自他俱利方曰法门盛举。勿则何补于事。非余重言亹亹横冲直撞。如狂醉之夫。祈彼存心朗朗。扫除积弊。似中天之日。阴霾立霁。复睹徽猷。不至幽沉法运。令葫芦提于千古之下。
峰问三种渗漏中。语渗漏有机昧终始。明安等语。究竟未在。且道如何是机始。
峰着云。笑杀当今一橛禅。如何是机终。着云未梦见在。
颂曰。
前牵后扯浦州麻。只道奔腾总是他。不会牢关最后事。得来水影是虾蟆。
如何是机始。
师着云。木人夜半穿靴去。
又云犯则祸生。
如何是机终。
师着云。石女天明戴帽归。
又云一齐按下。
颂曰。
始终机昧见如麻。疑帚疑箕摸杀他。未跨银河穿月窟。到来声韵总虾蟆。
师答云。推不向前。坤应合作三连。抑不落后。干可剖分六断。打破瓮。跛鳖飞腾。溃却围。降旗立竖。这边那边总不居。魔宫佛殿都裂碎。如何是机始句。阶前冷冷霜花。折角泥牛穿古道。谩为斫额。如何是机终句。窗外迟迟月影。万年童子扣松扉。休得躲跟。谈笑压风雷之势。偕行搏虎豹之雄。欲探吾宗要道。势如钩锁连环。正偏合响。首尾全提。未经绝顶。罔指轮王髻里珠。不入九重。谩度储君身佩剑。捡点得来。眉毛已堕。收拾得去。乳食未消。
打面还他州上麦。唱歌须是帝乡人。故云婆婆和和。有句无句。终不得物。语未正故。卷舒莫测。井底虾蟆吞却月。纵横无犯。三更不借夜明帘。明得极则处方可怡情物外。笑傲烟霞略知古人鼻孔大小。拈几节家常茶饭。穿一串陈烂葛藤。倒展旗枪。明修暗度。不妨快畅。勿则尽成谤法之过。如昔宏觉和尚答僧问。如何是沙门所重底事。觉云。心识不到处。此诚纯金不矿。杂毒全消。如语者。实语者。真师真道真法而寂音尚以宏觉答处。谓落十成死语。
固非洞宗所宜答者。试看古人作略。好手手中呈好手。愈出愈奇。愈精愈密。总使震若雷霆而不为怒。严如霜雪而不为残。伏尸万里而不为刑。雍肃上下而不为睦。学者别得轻重碎身尘劫。未足以报。钦知正法不私。道统万古。若徒知有己。而不知有人。立言不根其本。至狂放如旋风败叶。竞流似河决崖崩。自谓悟深法富。高出前人。历劫争衡。日接眉目。而不自屈者。得非魔外之俦欤。如峰着颂机终机始等语。既失前贤之案。复倾矫世之风。全不思问在答处。
答在问处。两既失照。始末谁圆。拟欲烈雄才于祖道。假董笔以流芳。势有拔山。力无捉兔。是以法之难且险者。高则困于智中则困于名。下则困于利。抵掌播一隅之见。纷然弃已操之功。终日提撕。徒增黑业。且三峰一生主张大法。每在吞鲸之志。惟嫌一橛之粗。深心细密。力整颓纲。斯举既失照于前。所用诚难达于后。未审时之所行何道。所践何事。徒使圆而几向方矣。如云前牵后扯浦州麻。只道奔腾总是他试看龙门跃尾。若左旋右转。必遭点额而还。
提唱宗乘。如东穿西凿。则被藕丝绊倒。峰何以自迷当局。失辨来机。不知牵扯个甚么。奔腾个甚么。大似罔两以影问影。又云不会牢关最后句。得来水影是虾蟆。庆幸三峰。彻最初句也。会末后关也。当使破玄黄而不悖。撄万法而不挠。既知其所知。则知其所不知矣。反不脱身外之影。复追求影外之身。转至全身受陷。没向千尺寒潭之底。沉醉清矶落照之中。不识家家有路。那知处处长安。将欲鼓波涛。而淤塞洞山之破影。走文势。而束缚高阁之清风。
使天下后世。尽尊其一家之统。以谓前无古人。后无作者。无奈目空霄汉者。终不随其波而扬其尘递相乱清音于别操也。夫究其法。最要一路。先除我我。次空见见我见不除。总智如鹙子亦将负堕。所云直心是道场。无虚假故。三峰自问而自不知者。因其悬情高下。反为笼住鹰扬。历观过去来今。举古未闻有此不见泐潭颂语渗漏云。木人岭上轻开口。石女溪边暗点头。斯谓鼓掌于风轮际下。扬声在绝顶峰头。横穿万象。直锁尘毛。撒手悬崖。脱两头之玉锁。
没遮拦处突大冶之金丸。非久历其道者。莫能晓之。顿绝语中渗漏之患。不昧终始者也。复云堪笑当年李太白。夜来还宿钓渔舟。斯云烟波渺忽。徒追渔父之踪。玉阙深沉。谁识进退之要。不潜牛斗之光。难释御楼之顾芦花雪月钓寒江。几处浑然迷大泽。是明其犹昧始终者也。先德颂式。光芒绝胜。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