捩转悬关,抑扬本分。”
崇庆州王刺史请上堂。“新年佛法,举必全彰。眴目即是,遍界呈祥。雪点梅胝寒喷玉,烟村柳眼看晴霜。谯周吃酒姜维醉,濯锦江头风月长。”
解制。上堂。“龟毛绳结漫天网,兔角杖支南斗云。一任往来游刃客,切忌踏着岭头绳。众兄弟若也踏着,横身天外,独步大方。东胜身州打供,西瞿耶尼赴斋,北郁单越展被,南阎浮提噇眠。若作佛法商量,依然未出门限。”
祖院扫塔。上堂。“劫云初醒浪微开,为扫先人塔庙来。煮雨炊风陈蔬供,石头瓦砾上安排。既有如是施设,更听当阳直指。”以杖置左手,云:“此是醉上座三十年前学得底。”复置右手,云:“此是三十年后用得底。”复操蜀音:“哩啰啰啰啰哩,大众还闻么?一段还乡曲,为语故乡人。”
上堂。“时当惊蛰节,万物资生始。古木与寒严,意注伊取与。倔强惟有姜太公,钓尽烟波弗用饵。纵值弋人捕得来,非熊非罴之可拟。独踞渔台第一山,海枯石烂而已矣。”
上堂。拈起香,云:“者个物事,始于天地未有之先,宇宙初分之际。经纶万有,磐礴八荒。为佛祖之心宗,人天之眼目。大众还识么?磕破髑髅。”
上堂。“华严境界,风柯吐舌。野谷摇唇童子南询,枯椿发干,寒岩峭立。此犹是事法界,未是理法界。若是理事无碍,法界德云常在,妙高峰瞿目仙人行脚毕。”
懒石首座上鸡足。上堂。“春烧岳色,水皱溪文。乱木萦迂,群葩吐艳。鞭摇鸡足之露,马啮昆明之冰。千尺寒岩,万年耳海。为造饮牛之岸,乃缚月茎之槎。烟山烟水为求贤,万里云边翠色妍。大好联成诗一首,韵高星月岭头悬。”
立僧。上堂。“鹏羽未成,光凌九万;蛟犹在穴,气塞八荒。即也如垂天之云,奉时似击浪之鲤。乘除物我,覆帱坤维。扫荡劫灰,浮游性海。立开遮不二之门,吐威音那畔之雾。大众,还知此物么?灭吾宗者,乃此子耳。”
结制。上堂。遂拈拄杖,云:“金錍在手,剔出物我。蒙翳展拓,野老家风。卖弄不生灭法,纵横机句,焯爚古今。若也病在膏肓,恰好投针入骨。”复震威一喝,云:“来年更有新条在,罗睺罗儿唱楚歌。”下座。
上堂。遂竖拳,云:“撑拄化门,全凭者个。唤作者个,依然是错。”复举遵布衲访韶山遇诸途,而谭锋似矢,变化如雷,迅速如石火电光,逗凑似青云吐日。不落圈缋,那堕有无。古今宗师,呼为绝唱。今峨山紫芝法侄,亲座敦请老僧,以助其诚。且不似韶山布衲,遍地葛藤,而绊往来脚趾。听取一颂:“十里荒屯蓑笠翁,横机独创乱烟中。晴风吹出峨眉月,半照河山半照松。”
上堂。“凡所拈提,东语西话,一滴水,一滴冻,而四众又作滴水、滴冻会。直眼看来。错!咳唾掉臂,应物乘除,霜严雪严,而四众又作霜严雪严会。是又错。大众,此二错是大众错,是老僧错?中有一错,能使须弥岋嶪,海水腾波。上与祖佛定纲宗,下与儿孙作龟鉴。”良久,高声云:“错!错!”
上堂。僧问:“九旬禁足即不问,千秋句子作么生?”师云:“垂帘起手,促膝谈玄。”进云:“霜花吐屑因山僻,收拾炉柴整旧衣。”师云:“非汝境界。”进云:“父母未生前,本来无杂染。如今犹有穿衣、吃饭事。”师云:“好个铁锤!只是无孔。”乃云:“吾今五十有六,触事全无讳忌。问答非关应酬,展开便是捏聚。虽婴汤火劫云,幸离飞砂走石。而今得坐披衣,拨置石头瓦砾。击碎满目虚空,种植无阴阳地。半节笤帚柄儿,常拈在手不释。
荡埽剩水残山,露出尧天舜日。堂堂弗照绮罗筵,翩翩独烛逃亡室。”复举燕赵二王访赵州,“王云:‘请和尚受记。’州云:‘愿大王与老僧齐年。’而从者诟之。王曰:‘此非世寿。’从者始息。今设有人请老僧受记,但竖拳云:‘急荐取。’”下座。普请。上堂。问:“疏钟再振,法鼓三敲。龙象纵横,请师答话。”师云:“土居三十载,无有不亲人。”进云:“人人都是玲珑汉,谓甚于斯听不真?”师云:“寒气凝虚碧,冻云下岭来。”进云:“恁么则罕言吞宇宙,棒雨洒虚空。
”师云:“着。”问:“急水滩头快打毬时如何?”师云:“苦碌碌地。”进云:“风恬浪静聻?”师云:“无你栖泊处。”复呈拄杖,云:“沧桑变幻以来,世上多少人错认者个为拄杖子,故老僧万里南归蒲团、禅板、憩苫块间。且喜龙象颉颃,而营兴佛宇,晨昏拮据,有劳神用。众兄弟不辞千里而来,故不当动静。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