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互相诋毁者。吾初勉子参方。仍赠以草鞋钱。衣袭等物。可谓欲子成人至矣。子于岭外得遇罗峰和尚禅律教三宗并行。是再来古德也。和尚后住日亲山你复得亲侍数载。受益不浅。奚可不奉日亲之教。以教徒众返顺近世之徐六可乎。当自勉之。
与严石行文学
闻居士去冬为魔所妒。然今世界。举目皆然。能不被他困者。指不数屈。惟坚自定力。力行善款。信因果之无诞。则恶魔不能致其大祸。况者段公案。乃居士多生与他结得来。所以今生未免累及。兹魔既自衄。获太吉利。即是消除宿业。勿造新殃。是所深愿也。
复何壬生明经
三教之为言也。不离心性。心性之言虽同。而道迥异。何也。孔老之为道。志在一生。忽三世之论。昧因果之谈。故其道落断常。性窒六合。既窒六合。尘不可出。区区于寰宇之内。轮转六趣之中。由断。则迷善恶之因而不知响应。是以难免。当来有为之果。果复造因因果循环。生死不已。由常。则坚执世间有为之法。而不达无常。虽有逝川之叹。而无不灭之论。吾佛所谓道者。性自如如。本既不生。今亦不灭。而教。则离名言。绝数量。无大小弥纶六合之局。
论大。则圆包法界。言小。则细入邻虚湛然常住。而不变不迁。寂寞虚灵。而不迷不昧。历今古而无去无来。即一念而周三世。无凡圣之分。越心识之见。尚不得以有无而为论。岂可以断常而为言。若佛所言有无者。以众生一念不觉。自作妄因。妄受果报。如影随形。犹响应声。理之必然。毫不有爽。果成因谢。果谢因无。本不有因。妄造而受。妄无实性。故说为无因果不亡。故说为有。此吾佛之谓有无。非同孔老之有无。若有信生死因果不虚。自性灵明不灭者。
于上言句检点明白。则不妄作妄受。妄流生死。可于二六时中。恒自返照。看自现前一念。落在何处。忽也窥破。则不随其生死流转。而大事办矣。然初心入道。必以福善为门。不妨多种。以为助道之因。故云。修慧不修福。入道多辛苦。是知入道福高易进善浅难成。宾头卢。令释道安浴僧。诚为可鉴。纸墨难穷太虚理。名言岂露佛祖心。请自酌量。惟善观察。
复洪西严少宰
世出世法本一无二。于诸有为无为法。了达其性则是行于出世法。不了达其性。则是流于世谛法。故有动涉有为。而不昧无为者。亦有静向无为。而转涉有为者。明昧之间。虽毫厘无差。实天地悬隔。言之诚未易易接教。知已禀受菩萨大戒。与决意林泉。干办出世业去。事之佳胜。孰有过此。穷岩栖苴愧无称贺谨达斯言是用远将。想高明谛理。不以为赘谭也。
又
别后每怀尊体。想今调适矣。曾觉病来。有所得力否。凡入一番红炉。必有一番销落。便中幸详举似在今相与。不敢流于世谛。向言有所未直者。以奉法于君子之信而后谏。今既不鄙寡德。资受佛戒。不信之疑。毋容在念。当必忠告惟是悬说多端。不知应病一语。故索。来教。俟有嗣陈。明教嵩公之言曰。为道不。为身。为法不。为名。实窃膺之。倘能成就。舒我老婆心。以报佛恩。曷胜感藉。
复曾自昭文学(出家号更见)
自禁足沙湾。时询钟山诸子。及往来僧众。知居士关中兀坐。晏然自若。深怀庆慰。第未审脚跟下事。若何措足。兹接来札。顿见心目矣。然向上一事。既非识见所到亦非理会能及。若于言下荐得。乃是宿具灵根。才一用心。便落工夫边事。即须猛着精彩。把定在前。看渠渠是谁。步步立在转处。不可死在一路。自然抵至也。纵使熟境杂念现前。如电掣长空。红炉片雪。不用将心扫除。自然去不留迹。苟以心除心。心心相续。妄无休日。犹如病目。恶见空花。
花转非一。一念回光。空花自灭。虽云心本无二。而用之非一。故致每多堕歧途。然根有大小。性具刚柔。做工夫人。诚有缓急。若英雄愤发之汉举起。当下即要决了。如人捉贼。当前扭住。立目便要见赃。又如猛将入阵。以擒贼帅为心。虽千锋万刃交途。而单刀直入。无暇顾其余者。话头现前。尚不见真。何得见妄。所谓直取无上菩提。一切是非莫管。斯乃超群拔萃禅和子之捷径工夫。倘才见妄生即是念不专一。工夫不得力矣。其根性柔者。久参疑情不破。
心无间歇。工夫由是绵密。异念不生。切不可认此为是。只当发起勇猛。以破疑情为志。自然有触着。磕着。日在。倏尔静境现前。身心轻安。见静裸裸地。斯乃识情澄凝所至。心境暂寂非是圣证。若作圣解。即堕群邪。若能于中急着眼睛。忽然觌面则虚空粉碎。大地平沉。方为撒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