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杨无见居士(出家号石鉴)
前日过馆。饱我香饭。至今八万四千毛窍中。尤作众香界气息。但愧空腹沙门。无可为报耳。感愧感谢恶浊世中。尊翁能知归向法门。请余与授归戒。万中无一。他日定为乐邦中人。居士亦应牢把鼻巴。于市廛街头伸脚。千魔无能娆。八风莫能摇。始不虚在妙喜国中来。作有家汉子也。
与宗符比丘
老人昨在勇猛庵。住二十余日。见庵众有学律者而不专志。志苟不专。则难以融会持犯未免有触途成滞之艰。久之便有随流日子去矣。复见有学禅者皆堕今时知见。多轻毗尼咳诋律学。以为执着。宁知轻诋毗尼。叛逆圣教而执病尤甚。纵遇药王大士。扁鹊神医。亦无下手处也。古人咳唾掉臂。无非妙用。何独毗尼而非妙用乎。斯则不但不知古人受用。而且不达如来圣智。何也。如来在昔。不以正法眼藏付嘱弥勒文殊。而付嘱大迦叶尊者。
尊者位居声闻。头陀终身。午前不杂余食。过中不饮果浆。古板子。无过此老。今奚取此老心而弃此老。行耶。呜呼。如来婆心。专为末代作个对治陶镕习气榜子。而末代专与如来作个诤门。殊不知随自习气。阿谁不会。何俗不晓。如此岂特为习气所使。实自失大利益。复于末世中。作个断灭正法种子。自误误他。过非小也。昔日亲和尚尝曰一善知识出世。即坏一正法。又宁知度一徒出家。便坏一正法乎。故老人长夜惧此。所以不敢广纳徒众。
恐力诲之不及。教之不全。即为狮子身中虫矣。子昔依老人住十余年。老人未尝有不遵禅律。而互相诋毁者。吾初勉子参方。仍赠以草鞋钱。衣袭等物。可谓欲子成人至矣。子于岭外得遇罗峰和尚禅律教三宗并行。是再来古德也。和尚后住日亲山你复得亲侍数载。受益不浅。奚可不奉日亲之教。以教徒众返顺近世之徐六可乎。当自勉之。
与严石行文学
闻居士去冬为魔所妒。然今世界。举目皆然。能不被他困者。指不数屈。惟坚自定力。力行善款。信因果之无诞。则恶魔不能致其大祸。况者段公案。乃居士多生与他结得来。所以今生未免累及。兹魔既自衄。获太吉利。即是消除宿业。勿造新殃。是所深愿也。
复何壬生明经
三教之为言也。不离心性。心性之言虽同。而道迥异。何也。孔老之为道。志在一生。忽三世之论。昧因果之谈。故其道落断常。性窒六合。既窒六合。尘不可出。区区于寰宇之内。轮转六趣之中。由断。则迷善恶之因而不知响应。是以难免。当来有为之果。果复造因因果循环。生死不已。由常。则坚执世间有为之法。而不达无常。虽有逝川之叹。而无不灭之论。吾佛所谓道者。性自如如。本既不生。今亦不灭。而教。则离名言。绝数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