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腊尔璘来见所叙述已知上座生平之学殊不介意及见与慈老师梦中一段因缘又知上座有肩荷之志然从上来事任重非轻须有坚忍乘愿之力方堪克绍若忽然与么忽然不与么则欣厌取舍之念未忘不逐落花红片片定随流水碧层层矣更欲山僧禅板发落有何益哉虽然贼原无种慈老师难辞其责现有真正白拈立待上座翻转面皮始见亲切。
复福严古风和尚
福严祖庭弟已缪住三载兄今光灿师室三年可谓名既正言亦顺矣但欲推誉继席者主行其事与曹护法商议敦请又不在弟为今日之长而区区及此也况师门昆季寻常可否惟兄备悉弟自去秋病目至今昏昧尚未清脱万一有失正来谕所谓当此时风衰薄之际经历人情意况殊觉寒心非兄多年旧识莫能发此真切之谕使弟痛感至言也聊此草复统祈垂谅谢谢不尽。
与至卬西堂
书至别后履历大概俱已备悉但福塘风景未是弘道之时吾徒久恋在斯似非究竟山僧去秋九月受福严檀护之请以此心无愧勉力维持而丛林庶得安妥龙象俱各遵规恍若先人冥助之力亦一快事也想吾徒闻此必发英概之志以为人急切之愿束装出岭互相辅弼以光祖室此是山僧之所重念焉惟吾徒勉其行以慰所望。
与滇南茹檗西堂(二则)
山僧去秋九月赴石门福严之请虽有数百衲子辐辏其间而朝夕为人提挈殊觉神倦思上座以履真实践臂力之助而末由所致兹得书欣快殊甚然尤见有殷念思慕之谊故特具数行与上座束装下来互相辅弼以光祖庭是山僧之所属望亦是上座利人行志之时也幸勿以筋力不逮他事为辞至嘱至嘱外法语三则理直词畅但初则于转折处似觉宽缓不切宜知之。
又
前七月初有复书一通与上座决志离楚以赴冬期之职不意书未入览而具丰一灯二禅者至此番跋涉之劳益见上座以远驰殷切之心念我多矣所寄难得之物次日即专僧分惠翔凤而福严一众俱感饱鼽之力非山僧所能笔尽其意二禅者辛劳殊甚脚未宁暇又复着渠与涵禅同往非有宿契之缘安能若是惟上座体斯心速斯行毋辜老倒之怀以失众望不尽。
复石门曹远思司理
先师主持法门为此寺一代中兴当以临济正宗三十一世为传其高僧神僧圣僧别有品列非从上统系所关幸嘱诸秉笔者为荷纪年录行实及遗嘱语谨以奉览。
复曹远思司理留再住福严
前接台翰伏读至再不禁感泣复承玉趾枉顾殷勤奖慰益觉赧汗无地矣足征大护法深念祖庭而垂情于衲如此一字一句发于肝膈衲非木石敢不铭心镂骨乎但衲过福严时于资福诸职原议以三载为期今百事废弛人心解散若久假不归即同弃置若云两处兼理而以衰迈之年心血枯槁顾此失彼得不为智者所窃笑乎至于同门中别请实天童▆让迭主之式既曰嗣法者例皆有分即宜次第住持庶为法门盛事非仅为饬让以息诤也承护法之所以谆谆诫勉者本为深体令先慈之德曲尽金汤之诚在衲于势必不能留于理正宜引退去就之义庶乎
不苟伏望护法矜其豖鹿之性早赐还山幸适余年始终佩德临颖无在惶悚待命之至。
与白云子素上座
老僧新岁忽得风疾其衰颓老态难以笔画上座高踞白云正是埋头蓄养之时切念授受匪轻晷刻于法自警使来学有所向慕庶不负担荷从上大事也开宗来特书数行慰汝安分住山慎勿以老僧为虑至嘱至嘱。
答嘉禾顶居士
承叙述参见先辈及诸方尊宿无不亲觐请益毒恨宿无灵骨未透向上关捩欲山野扶起钝根使百年古镜一旦复明衔结之恩不独遥空顶礼已也读至此好与三十棒棒棒与居士见血染红秀水一溪流岂是分外虽然且作死马医向数问处一一略露鞭影会与不会是居士分上事山野终不敢再为分疏更添枷杻也此复。
问如何得成佛作祖去。
答会取烟雨楼。
问问道于盲意旨如何。
答偷心路绝。
问了得一万事毕玄墓剖和尚如何发愿西方。
答长安路上笑行人。
问一灵未假胞胎时在何处安身立命。
答切忌迷头怖走。
问东家作驴西家作马请一语。
答总是者一头。
问要骑便骑要下便下意作么生。
答元来却是汝。
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云庭前柏树子与神前酒台盘是同是别。
答不解指数劳动算盘。
问寒时寒杀阇黎热时热杀阇黎如何得无寒暑去。
答捏着鼻孔看。
问暂时不在如同死人不在个甚么。
答门前石敢当。
灵机观禅师语录卷五
嘉兴大藏经 灵机禅师语录
灵机观禅师语录卷六
嗣法门人 超翼 重编
侍者 超震 普定 同阅
杂偈
复本充禅师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