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火炬云大众此便是者上座生平为众真实修持得一道光明幢山僧今日为他觌面点出直令未发道心者互相协力已发道心者同声赞叹赞叹则且止且道者光明幢又向何处着落遂撺下火炬云返本还源秪者是辉天鉴地自如如。
青莲老师火
明知生是不生之义因甚却被生死之所流转若向者里会得烈焰绽青莲馨香遍界该弥今又亘古无去亦无来既无去又无来是汝诸人还知者阿师落处么遂撺炬云青山绿水全身现那个男儿被活埋。
慧林禅人二亲化柩
皮囊抛却已多年犹自栖迟荒草边蓦地掀翻旧骨董分明绝后又光前只如同条合命一句又作么生道觌体元无异死生不二天。
木顶禅人火(因虎伤)
木禅人听指示寻历江山计有年佐助宗师未遂志到头一着自家知撒手今朝安乐地大众且作么生是渠安乐一句虎口翻身自在行大千何处不游戏。
朱解作明采火
若论此事如解水一般牵来拽去必得两破始肯放手只如放手后又作么生符到奉行天已夜星河灿烂任翻身。
道戒禅人火
寻常用得着今朝都不是合眼细思惟安身在何处道禅人休拟议遂掷火炬云只此明明不覆藏莫教错过自家底。
慈济禅德火
慈济慈济你却分明到山才一日撒手便归程生平受用无多子收拾春风入化城。
灵机观禅师语录卷六终
行状
门人超正等稽首谨述
师讳行观号灵机闽之龙溪周氏子母翁氏生师之夕梦一金神入室卫从颇盛忽香光馥郁而诞阖属称异师幼不茹荤及丱读书山馆偶触无常境界遂与本郡慈云师游有师资之谊一日默思礼诵非究竟事由是悲怅日增以至胸次负疼时费隐容老和尚主黄檗有僧持语录至展读如获至宝屡欲往叩又为他缘所绊既而因事发愤曰大丈夫若以利养是图则陷身不义矣遂舍去礼金浦九云寺慧昙老师芟染昙耆年有道行为一方推重见师志不群乃欣然曰子乃法门令器讵可虚滞于此吾年虽迈当送子行脚也
即束装偕师出岭昙途次染恙趋寂于逆旅师抆泪津送入塔云栖礼别渡江首参密老和尚于天童才人事同谒僧拟问连遭痛棒师在傍伫顾被尚以杖蓦胸一曰汝者死汉倒退阶下心眼昏迷少顷乞进堂日用只疑蓦胸一汝者死汉反覆看来我是活底因甚唤作死汉遇晚参师出问未审老和尚有佛性也无尚笑而起捻住喉咙摆两摆曰汝者阿子无佛性师彼时如在大火聚中跳出自此参究益切虽役重务未尝放舍是冬禀受具足戒焉明年甲戌闻费老和尚应金粟之请复过武林休夏龙居偶阅禅关
策进愈加猛砺灼见古人为生死不惮风霜三二十年方成一片了彻大事岂是容易得底于是昼夜常坐不卧只看个无字或倦即倚柱少息又得泉南修上座警发师依而行之殊觉省力不胜欣忭期毕腰包上金粟见老和尚挂单禅堂逾月彻夜不眠恒立法堂前参究一夕雷雨骤作电光闪烁不觉无字话头脱落山河大地凝成一片欢喜踊跃归堂倒身便卧时邻单问兄微耶何放逸若此师曰待我睡一睡向汝道一众惊悚有止止师特入堂问一灵真性不假胞胎时如何师以手蓦掩其口止不肯曰不是者个道理师高声应曰三十年后乃趋入方丈问世尊未升座文殊未白椎还有佛法也
无语未卒尚拈拄杖征曰且道即今是升座不是升座拟对便打出自忖我本惺惺为甚拶着又去不得遂移入圆寮每日只默坐不轻启口尚见师真率命迁侍香一日因二僧请益尚据曰左边半觔右边八两师于此豁然无疑呈百丈再参颂曰当机历验示全提忽地一声绝谓情祸入己身犹自可那堪恶水又浇人尚阅毕复问颂也任汝颂且道三日耳聋意旨如何师沉吟间被尚振威一喝拈棒呵曰汝恁么见解平地上死人无数当机不来尽成虚诳师是时白汗迸流会得全机大用复呈无字颂曰狗子无佛
性当风须照顾拟议咬断筋莫言不分付尚大笑称赏从兹脚踏实地一切成现无纤毫窒碍不被从上佛祖舌头欺瞒尚一日问兴化打克宾意旨如何师曰怜儿不觉丑尚曰既打趁何谓怜儿师曰也要和尚具只眼尚便掌曰要我具只眼那师曰不是学人恁么争见得和尚尚休去又侍立次尚问世尊拈花意旨如何师蓦竖拳尚曰不得唤作拳头又作么生师便与尚一拳尚打一棒曰且道是赏汝罚汝师曰少卖弄尚颔之师侍尚十载机缘颇多具载录中一日尚谓师曰漳州出汝大似粪埽堆头一颗明珠又
曰汝是金粟门下一枝凤毛汝之颂古宛有白云端作略师虽屡蒙记莂益自谦晦崇祯癸未冬举师立僧越明年解制师欲把茆住山以告尚从容谓曰昔仰山语临济老兄向后于河北有个住处后临济果在河北大阐宗风看来吾人住处亦有定分岂可强为师拜领慈诲未几有湖州杨坟资福之命尚令侍者唤师至嘱曰汝欲把茆今翔凤山前有古寺基当就此居之师乃受命拜辞至山实甲申三月十有三日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