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地可怜亲被陷。翻得身来是几时,花开二月春将半。也大奇,也大奇,男儿志在青云上,投笔封侯更有谁?
第二十四祖万松行秀大师参胜默有省,复看玄沙未彻语,请益雪岩,岩曰:“待你头生角、脚手生爪牙,然后讨棒吃。”师偶见鸡飞鸣,大悟,曰:“今日不惟捉败沙老虎,亦乃捉败岑大虫也。”曰:“不怕我笑你那。”
忽闻架上一声鸡,蝶梦惊回月坠西。谩道山河归至德,首阳千古话夷齐。
第二十五祖雪庭福裕大师参万松,松问:“何处得个消息来?”师曰:“老老大大,向学人纳败阙。”曰:“老僧过在何处?”师曰:“学人且礼拜,暂为和尚盖覆却。”松大喜,遂印可。后问僧:“面壁石有人看见达磨影者么?”曰:“今日幸遇和尚。”师曰:“拄杖子今日幸遇上座,乞供养他一顿。”遂打三棒。曰:“恩大难酬。”师掷下杖曰:“胀杀怀州牛。”
恁么来,看变动,谩张兔网去罗凤。偏圆回互两无伤,捩转机关全妙用。杜禅流,休卖弄,纵时擒,擒时纵,棒头有眼须珍重。怀州胀杀一条牛,吓得虾蟆跳入瓮。
第二十六祖灵隐文泰大师参雪庭。庭曰:“当机一句,试拈出看?”师拟开口,曰:“家产被人籍没了也,还在者里叫屈?”师抚掌曰:“谁奈我何?”曰:“者风颠汉。”后上堂:“尘劫来事,只在于今。河沙妙德,总在心源。试教伊觌面相呈,便不解当风拈出。且道过在何处?”卓拄杖曰:“只为分明极,翻令所得迟。”
脑后张弓,就地弹雀。放去收回,死蛇弄活。活来毒气便伤人,说甚南山鳖鼻恶?老苍天,老苍天,白头婆子搽脂粉,却向人前卖少年。
第二十七祖还源福遇大师参灵隐,闻举“切忌从他觅,迢迢与我疏”语,即领悟,曰:“今日捉败老贼也。”隐喝出。后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风送泉声来枕畔,月移花影到窗前。”
得意谩将说向人,画龙点眼未为真。揭开翡翠帘初晓,拂却鸾台镜上尘。风送泉声休逐响,月移花影别家春。重重指出何劳问,少室庭前双桂新。
第二十八祖香严文才大师读证道歌,至“幻化空身”契悟,乃谒源求证,源曰:“祇如道‘君不见’,是指阿谁?”师曰:“觌面亲呈,更无回互。”曰:“堕坑落堑汉,作恁么语。”师曰:“和尚作么生?”曰:“汝口聻?”师曰:“勘破了也。”源休去。
老鼠偷油打破灯,邻家日午骂三更。可怜笑杀人无数,月里嫦娥梦不成。勘破了,且低声,鹭鸶脚上蚂蝗钉。
第二十九祖万安子岩大师初参息庵有省,复参香严,呈解,严曰:“子不闻蛊毒之家水莫尝否?”师曰:“也须吞得去、吐得出,始是肚皮。”曰:“苍天中更添冤苦。”师曰:“谢和尚印可。”曰:“未在。”复阅《宝镜三昧》,大豁疑碍。后上堂:“我不学诸方,说禅浩浩地,魔魅人家男女。”僧问:“达磨面壁时如何?”师曰:“正是浩浩祸胎。”曰:“如何得剿绝去?”师曰:“倒槎芒绳缚鬼子,须是其人。”
独眼狞龙,夜生角虎。反掌为云,覆掌为雨。焚劫之火,不碍吸嘘。蛊毒之水,何妨吞吐?鹤翥翼而难留,箭离弦而莫阻。橐籥乾坤,纷纭宇宙。扑碎虚空万象沉,离娄有目还如瞽。
第三十祖凝然了改大师参万安,安曰:“路逢死蛇莫打杀,无底篮子盛将归。此是洞上宗旨,若是莽卤禅和,如何透得?”师曰:“莫是背触不得底么?”曰:“笑破山僧口。”师罔措。曰:“你在鬼窟里讨甚么碗?”师愈不安。一日,严上堂曰:“一言迥脱,独拔当时。”师当下释然。
一言迥脱,掀翻鬼窟。独拔当时,放出俊鹘。阿喇喇,阿喇喇,五乳峰头路更滑。寄语游人仔细行,谩将竿木强支撑。
第三十一祖俱空契斌大师参凝然,然曰:“达磨未来,你作么生参?”师疑之。偶睹秦封槐有省,回侍次,身甚战栗,然曰:“契斌参得禅也,何惊疑之有?”师豁然省曰:“某今日到此,如在红炉中拾得一片冰相似。”然颔之。
咄哉!没智老翁白日青天见鬼。达磨未必东来,神光何曾得髓?烂泥有刺须防,卞璧无暇休指。红炉焰里拾冰,敲落舜若多齿。
第三十二祖定国可从大师参俱空,空曰:“曾参何人来?”师曰:“少室山前风悄然。”曰:“因甚一华开五叶?”师曰:“没孔铁锤百杂碎。”曰:“掠虚作么?”师曰:“天下人只解掠实,无一人掠虚。”曰:“不打自招。”师曰:“惯用底不妨勘破。”
家富小儿娇,乱把珠玑满地抛。阑干斜倚,凭谁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