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潘氏舍最难舍建大道场香果庄严理法具备虽不求景福而福已臻虽不祝遐龄而龄自衍往世现世今生后生总是画饼充饥望梅止渴于当人分上何啻郑州出曹门忽有个汉出来道和尚承嗣济宗将谓有驱耕夺食之手超群越格之谈原来只解说老婆禅山僧势不获已再为举扬去也遂拈拄杖卓一卓云一元和二佛陀三释迦是甚么碗脱丘若是具眼衲僧水也尝他一点不得复卓拄杖下座。
上堂梅子青青麦子黄鹧鸪啼罢过南墙疏帘里爇篆香怀美人兮天一方蓦竖拂云未之思也夫何远之有。
生日觐周孝廉请上堂僧问世尊初生便云独尊未审和尚生辰是同是别师云更出他一头地进云可中若有个衲僧出来把住和尚又作么生师云未必有恁么人进云好手手中呈好手红心心里中红心师便打乃云残红敛尽绿阴成素分安闲乐所生亦信百年终是梦何能一日便无情金毛在列威风普文旆当筵瑞气呈忆昔灵山曾聚首于今犹幸月华清且同条共庆一句作么生道浩荡不随天地老任他桑海自迁更复举云门拈胡饼示众云我只供养两浙人不供养向北人众无语门自代云天寒日短
两人共一碗师云云门老汉忒杀用心无端把一片胡饼变为毒药金粟则不然竖起拳头云我秪供养两浙人不供养福建人何故免伊道我有乡情在然虽如是解读上大人自然可知礼试看化三千养成八九子良久云大小金粟今日被居士勘破。
行常六旬并为师寿请上堂柴荒片片是宝米贵粒粒如珠砂盆半已欹侧厨库一物也无于斯时也三世诸佛口挂壁上十方禅侣启告无门元上座到这里终不敢背地栽花虚妆好汉秪得一个半个具信心底人掇转庐陵米价放舍固有家珍便见毛孔香生各各嘴皮笑破若道为予祝寿似将恶水蓦头浇更云为彼庆生犹属外边闲之绕殊不知予寿与彼寿非左亦非右不用说偈言法法合成就水绿山青映画堂清光一道白如昼以拄杖划一划云六十甲子尽力打翻了也且待明年春从头再算起。
结夏上堂夜短睡不足日长饥有余禅和来聚首最苦是夏时虽然如是汝也怪我不得。
端午上堂众浊独清众醉独醒一曲离骚孤贞耿耿汨罗负石自沉埋痛杀楚天风月冷看看山僧为伊招魂去也蓦呈拂子召众云还见三闾大夫么龙舟拨动如雷疾亘古弥今第一赢。
兄弟荐亲请上堂读蓼莪之章始信亲恩罔极诵鹡鸰之语方知手足情深手足情深分离不可亲恩罔极报答宜先且作么生说个报答底意佛力法力戒香定香善来佛子听我举扬愚痴成智慧热恼化清凉莲邦教主亲垂手宝盖飞幢发异光与么说话大有人信金粟不过信不过亦无妨门前但看荆花茂便是爷娘极乐场。
上堂具足凡夫法凡夫不知具足圣人法圣人不会长街肉肆闹市歌楼蓦忽筑着磕着凛凛风生如虎戴角是汝诸人还解恁么也未恁么不恁么公案齐领过从教水涨船高泥多佛大出门腾踏闹啾啾无事还归屋里坐喝一喝复举赵州问婆子什么处去婆云偷赵州笋去州云忽遇赵州又作么生婆连打两掌州休去师云这婆子惯作白拈赖遇赵州放过我若当时作赵州待伊道偷赵州笋去先与两掌直饶婆子有通天手段也一时迴避不及。
因事上堂欲肩佛祖重担莫比寻常儿戏所贵才德兼修方能惊天震地若是基浅根浮自然看得容易纵遇拙匠相资到底沦为废器金粟恁么苦口婆心毕竟意在于何喝一喝云不属李膺门下客随他远跳弄蜣丸。
韦驮开光兼修荐上堂僧问灵光不昧历劫常存因甚要凭今朝一点师云有条攀条进云荐亡一句又作么生师云垂绅束带无回互同立威音日月傍进云知师不落今时调拍拍原来总是歌师云去乃云三洲感应护法护人一点威光盖天盖地降魔宝杵本无偏私奉佛灵符全在公正作禅林之保障显菩萨之风规此是韦驮大士生平愿力莫大神通且作么生是伊谛当处蓦竖拂云向这里见得分明便识得伊谛当处识得伊谛当处便识得顾老夫人七十余年起一念心为伊庄严落处识得顾老夫人落处
亦识得过去紫垣公于生死场中得大自在落处所谓前韦驮与新韦驮正眼观来不较多今日还渠旧光彩大家共演萨婆诃是汝诸人从朝至暮举足下足不得相辜负若有辜负者定与顶门一锤莫言不道。
解夏上堂举东山和尚示众云百炼黄金铸铁牛十分高价与人酬庭前不有华含笑又是东山一夏休元叟端云径山随氀 也有一颂老矣无心铸铁牛眼前随分即相酬庭前叶脱西风起且喜凌霄一夏休师云山僧今日解夏亦依样画葫芦去也力薄无能铸铁牛长吟短咏倩君酬庭前昨夜金梧坠报道鸥滩一夏休。
中秋上堂云净天空夜色浮一轮明月正分秋诸人要看霓裳舞且向广寒宫里游以拂子打圆相云广寒宫开也解进步者请出来众无语师云休休休依然立在下稍头下座。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