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悟得本法身隐隐地有个见处为碍而不肯涉事是为理障所缚。
有为理须顿悟事须渐除一向专兴造作若果真悟则一一事皆如理融通三际明彻本源岂更见有个事又有个理之谬解。
有谓人法本来自尔境智本和同无生无灭无去无来遂一向任情恣习见缘尚在生死宁空死水生蛊停囚长智皆其病也。
有谓万法唯心依正无碍乃耽恋色身及所有依报而念念轮转不生厌离者或有深厌生死而不了本无自缚遂乃一向精求解脱不依真照枉随轮回勤怠虽殊流转则一。
有斤斤因果毫不敢违爱佛厌魔动辄得碍虽名正信争奈本体云迷不肯知非终成幻业。
有见经中所赞持经功德不知是佛方便开权引实之旨执一不舍如小儿执砂为米夺之则啼长大回观方知痴谬。
有专习教乘不信顿悟直超之事执事迷理执理迷事既不自信焉信他人诸佛菩萨所说无非直指明心心苟不明与理为敌喃喃竟日终世仍迷。
有专慕禅宗轻斥教义夫禅乃教之体教乃禅之用体用虽殊不思议一也岂禅外更有教可轻教外更有禅可重乎。
有钻味言句胜解现前生快足想我王库内无如是刀好肉无疮勿伤之也。
有提个话头经年不悟便谓全无滋味惧信施难消不如老实念佛看经希求福利高推上圣自鄙下凡枉涉岐途自暴自弃。
有见不须庄严本来清净若起心精进是妄非精进若能心不妄精进无有涯等语一向守净居闲坐在法尘窠臼里弃舍修行才有所重便成窠臼执药成病依旧如迷。
有见经中赞叹般若无相行不能消归自己专为人说劝人持诵以希功德佛言汝等以缘心听法此法亦缘非得法性。
有见宗师举扬格外玄谭起奇特想思惟心拟求玄解咄错了也不见古人道汝自反照密在汝边岂容汝外更生玄妙。
有起愤求心精进心勤思切究纵然想得悟得与汝了不相似若要直截根源只须于向来迷处下手最第一也。
有见说烦恼即菩提无明即佛性等语作任真无事会五蕴本空会功夫未尽心魔未绝任之断之皆成过患。
有深信正宗而自无智眼不能甄别正邪乍疑乍信者或明解依稀而不信自心圆具成外取空者斯皆信解偏枯不遇明师终成大病。
有谓众生与佛无殊遂生增上慢见见佛不拜逢僧不礼轻毁三宝交结贵豪甘投魔冒教中所谓饮醍醐而成毒者是也。
有专尚圆顿尊重禅宗遂指一切方便权巧之门为无益者不知实因权立权为实施实既非实权亦非权尘毛刹土处处菩提法语妄言悉是真实何重何轻皆是迷情妄生取舍耳。
如上所宣皆是打头不遇作家到底只成骨董欲升反坠求脱偏缠是以不忍冷观袖手遂致缘古证今入水拖泥广斥邪路直示归程若问程而不行与未问者何异山僧今日偶然不惜眉毛引起这般络索可谓开眼作梦撒屎撒尿不识好恶若向衲僧面前不过一场笑具耳何以故为众竭力祸出私门也。
居士问经中谓不住相布施功德最多五度如盲般若为导色见声求是行邪道和尚何故令人布施修福念佛修行而不直引入萨婆若海哉答曰布施修福等何曾有分毫声色到汝分上汝自眼见空华耳居士不谕旨再四请问师曰般若能守护一切善法故得入萨婆若萨婆若者即般若异名五波罗密福德入般若中即得清净清净故得佛道佛道即萨婆若也智度论云一切法虽毕竟空众生颠倒深着若不以方便力则不可得度方便者所谓六波罗密相好光明神通变化能以一指动十方国土梵音说法
一切种智大慈大悲等具足无量诸法然后能教化众生众生必能信受得如是力假令妄语人犹当信何况实语故经云虽知诸法实相能人涅槃但为众生故行檀等诸波罗密如经广说乃至不可以异事度众生又毕竟空中诸波罗密无差别若无般若亦不能知是毕竟空得波罗密名以入般若故无差别如众流入海故世人不可但为说诸法实相闻则迷闷生于疑悔故以第一义为心用世俗语言为说分别有诸波罗密教化众生众生实无有法亦本空不生不死不退不起色声诸法亦然又诸波罗等一切
善法和合能破烦恼得菩提而般若于中功力最大以一切法自性无故不取相故不取故不舍以不忆念取相故即是三解脱门三解脱门即是诸法实相是知水未入海则不咸境不归心则不等但坏假名而显实岂容弃有以投空空有见亡尘尘佛国正好向色声香味触法诸刹土中成等正觉转大法轮度一切众生入无余涅槃皆人人分内事耳何色见声求之有哉。
次日又问昨承师示犹未了了更乞不吝慈悲微细剖悉曰山僧昨日了无所说居士亦无所听无听无说是名般若更何疑焉曰此语更增迷闷尚乞布施慈悲曰山僧实无有法为居士说居士不必忆念无忆念则无著无著则无生无生则无三界善恶身心处所可得更有什么不了曰我今方知一切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