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从多劫多生多佛法中深种般若善根。乃有如是金刚骨力。其根器广大可知也。末世佛法重任全赖足下荷担。此事非细。须勇猛中更加勇猛可也。如有一念懈倦之心。法门失望。祝祝尊大人抵家父子相聚。此人间第一乐事。就是第一义谛。就是无上大涅槃。不可外此父子别觅佛法。亦不可因父子乐境昧却此事。世人不得佛法受用者。不过为欢戚憎爱走作故耳。如此两关若作得主。即憎爱欢戚就是诸佛受用。而诸佛解脱不离君臣父子夫妇之间。可谓世法佛法原是一片。
若父子欢喜中无佛法则佛法即有彼此分段。佛法若有彼此分段。不得周遍常住。佛法既不周遍常住。真如妙性涅槃皆属断灭。真如妙性若有断灭。则生机万化皆有歇时。理可成乎。如观生理无有歇时。则知有不生不灭者存焉。如知有不生不灭者存。则知诸佛法身诸佛受用。无处不遍无时不存。而欢戚憎爱岂非诸佛大解脱处乎。病僧言此望足下日对尊颜即是三十二相八十种好。父子相对即是法王法臣。相视不可随寻常父子之态。徒有尽孝之名而无尽孝之实。
岂不有孤父子之遇自性之灵乎。足下为众生当从父子间透露此事。是为根本法轮。又尊大人未及面识。不敢通名奉候。傥便时幸致之又读石翁手札则知此老深从般若种子中来。乃有如是高见。乃有如是真心。若能成就人善行。赞叹人善行。言念人善行。言即佛口。念即佛心。非佛而何。是知石翁即缙绅中古佛也。可钦可慕。恨在湘中时未得一晤为歉。暂此复候余俟再宣。
答觉华林公
湘中一聚亦多生奇缘也。衡此一循乞诸方知己如足下者指不多屈。每想公园中朝夕对坐语默无间。此段光景明明现前无丝毫障隔。知足下自得受用处诸人不能夺。而世间父子君臣之乐想无逾于此。及见足下为周姓者作报恩疏。言言透理句句宗心。文法清畅。语辞无碍。足下有超世之才大为法门依止。此深心所望。后真复公回接手教谬承过誉。自觉惭愧殊甚。细玩心经注。辞简义丰旨精理极。无可指其非者。但辞似文字之气未净。义似诸家之所共知。欠有如他方异宝。
偶然一见。其新得之喜。自然令人举身受益。心绎口诵传闻无尽者。著述至此则不虚用一番精神。病僧凡有一言半句虽以人鄙不能警觉于人。但自信有古今人所未发处。乃敢启笔非徒变毛易色以炫人也。所以承命为作首序此时未敢即草。恐有碍大事。足下将此等见解都掷之一边。单单究竟自己本来面目。栖心教海。不可逐时弊狂禅以口头语作向上事。慎之慎之。衡自至攸种种皆逆缘。此时动转为难。唯贞复公时与密对。稍慰痴怀。别无可解也。行时上下未定。
荆州礼佛之念未了。不知因缘如何。如此念得遂。必因星沙往来与足下面晤有期肃此复候。余不多及。
答我尚王居士法名音凌
来云愿现宰官身以安社稷护持三宝。此亦病僧切心所仰望者。足下识取自心无不是自己。能舍己以安社稷。舍己以新民。舍己以护三宝。而天地万物世出世法无不是自己。其广大受用又何如哉。如能即宰官身作此广大佛事。不唯病僧欢喜。即十方诸佛无不欢喜。诸佛菩萨一切善神无不加被密佑。所愿自然从心也。祝祝。
答吉卿王居士法名音彻
病僧曾与足下说过从今已去只是一句弥陀佛。日夜常转便是出生死径路。不必东问西问左疑右疑。如所问常住真心本来面目真我分别得是一又如何。分别得不是一又如何。任汝分别得十分明白。总是生灭知见。不出妄想习气。又云要我打破疑团。何不收取去不应打破。若不要疑团即应丢在洋沟里。用打破作么。又云望我开示心印咒力。既知唤作心印咒力。即是不思议法门解说不得。若可解说开示。亦是生灭知见。又何能破得心习。妙在不可解说。死人偷心使知见不生。
自然转得颠倒习气。浑成光明智体。岂容解说而作知见耶。是则足下所问皆不切当。不如一切皆付之。不知更妙只是一句阿弥陀佛。日夜转去自有通天彻地时节。到那时节方是真知见真智慧。如今所问所见皆不济事。祝祝。
答安城叔监邹孝廉
衡实法门庸鄙。不知何因得承足下护念。初意计西峰或可住旬日以了未了之缘。不委至府旧疾复举。日举日深。自觉残废之躯只宜远掷深山穷谷之中。岂有妄膺众中瞻仰。暂买一舟随流上下以便没踪迹处好藏身耳。石者公道念过于精勤。恐富贵之身一时难于苦行。望足下着意为解之。既信心本是佛世出世法无非佛事。但将一孝字便是成佛妙行。便是成佛究竟法门。不可向外别求玄妙。诸佛无量光明相好无量解脱神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