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在钦薛楚玉两护法放生设斋上堂。问何法得解脱一切。师曰我不画地以限。进曰是则大智绝罗笼也。师曰无人孟浪过你。进曰其然岂然。师曰或者磕着未定。进曰还得全体超越也无。师曰岂徒见山高而水清。问无底篮盛将来底如何得个不违物性。师曰其至是者心孰不动。进曰审尔则同业异报。师曰子将微芒感应之机乎。进曰也显南岳门下。师曰有恁么一件事。乃曰江河无心碍你。头头自在涵泳。于父母未生以前。你无心碍江河。着着截断众流。于奔腾浩渺之乡。
所谓自己法性海中去来绝迹。逆顺同源。苟忘情于逆顺。自无滞于去来。诸相不生。逆顺何咎。此则于心无心。于迹绝迹。又何有于去来逆顺之分。是以心随万境转。转处实能幽。随流认得性。无喜亦无忧。到者里江河与你将来合作得个甚么。喝一喝曰。参同不二心。普教成佛去。
出队回上堂。东山演和尚曰。太平不会禅一向外边走。腊月三十日。赢得一张口。真如不唧溜。撞着恶辣手。把住要说禅。无计脱身走。秪得随氀 打开布袋口。随喝一喝曰。慎勿实诸所无。但愿空诸所有。
早参。瞳神筑气毬。梦里打三更。未央鸡乱叫。茫茫踏白行。塔影黑入水。玎珰殿角铃。闻中既透脱。见处定精明。我亦从中入。非惟观世音。喝一喝曰。背后底是甚么人。
小参。夜来好一寤睡。霜钟打作两橛。还有知幻即离不作方便。离幻即觉亦无渐次底么。良久曰归堂吃茶。
晚参。自古先德皆有出人之路。真如不甘心坐他第二把椅子。蓦竖竹篦曰。然亦莫越于此。有驰骤天衢底神足请从者里放步。一众却立。师曰。莫谓杨岐山势险。前头更有最高峰。
晚参。问僧一句当天八万生死门永绝。如何是当天一句。一曰要头斫取去。一曰痛领一问。一曰欲举恐惊众。一曰有耳咸知。一曰口似鼻孔。末上一僧曰佛殿挂在灯笼上。师曰甚处见得。僧拟进。师劈头打曰依旧缩入露柱里去也。僧却问如何是当天一句。师随声便喝。曰打脱明月前。又曰左断了也。
元臣居士病中感梦饭僧小参。学般若菩萨法喜禅悦为乐是为真乐。云门大师曰一切智通无障碍。拈起拂子曰。释迦老子来也。可不是法喜禅悦之乐。然事不孤起。云门当初肯无端说梦。真如今日肯无端说梦。蓦喝一喝曰。划时打开两片。势不能自已。天中来底菩萨。人中来底菩萨。羊中来底菩萨。一杓两杓劈面掷。三杓四杓如何当座。中脱有个不惧法尘底。直下善得吾心。自能显诸神用。天地此一梦也。万物此一梦也。咳唾遍验宗风此一梦也。弹指永提法命此一梦也。
又喝一喝曰。起沉痾消宿障。何尝不是此梦。良久曰。此梦此梦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八横七纵。复喝一喝曰。我此一众如何受用。
曹侍御秋岳放生设斋上堂。僧才出。师曰作么生体尽万类之情。僧曰天施地摄其益无方。师曰不可漠然无所报效。僧曰岂尽蠢蠢之流。师喝之。僧亦喝。师曰因此知是非常或者有尔语话分。又僧问护生须是杀。杀尽始安居。此固是去底。如何是住底。师曰曩谟三漫哆没陀喃。进曰秪者便是保任么。师曰无人知此意。僧一喝。师曰你拟问五千天子。那僧以目顾两行曰。一众记取。师曰好。道去时亦似来时。乃举东山演祖上堂曰。山僧今日将山河大地尽作黄金。
该有情无情总令成佛去。然后东山不入者保社。何故。争之不足让之有余。师曰物之有待于我。谓我至德神化。广洽潜通而未有能测者也。演祖具如是深悲如是挚愿。如是神力如是奇变。如是成就如是度脱。如是利乐如是饶益。行深般若之观自在。无过于斯。但不应于空际中立分限。其欲使尽天下。深造夫大同无我之域。不綦难哉。争似真如今日将使卵胎湿化一切含生。蓦喝一喝曰。尽向者里横裂直用。腾天潜泉。渊渊浩浩。各遂其情。而真如初不曾出者保社。
亦不曾入者保社。岂不一道平怀浩然大均。复喝一喝曰。将谓别有长处。
小参。问还有不识祖师底人么。师蓦竖竹篦曰。寻常得此便。僧曰也是仁义道中。师曰划断即不可。僧曰何患知之者寡。师曰三十年后。乃曰通明底人什么物与么来与他五个糊饼三个 。咬着也由他。咬不着也由他。忽若问他钵盂匙箸与露柱相去多少。他道寻常得此。便不消与么分开。被山僧一时划断。仁义道中。为合如是不合如是。良久云西天令严此土还较。
小参。举睦州上堂曰。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信受奉行。问僧曰。我适来念甚么。僧曰和尚念经。州曰此老古锥心不负人。面无惭色。师曰咄。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