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祖菩提达摩大师南天竺国香至王之子受般若多罗嘱谶行化时至观此土有大乘器远泛重溟三周寒暑于梁普通七年庚子达南海广州刺史表闻武帝帝遣使赍诏迎至金陵帝问如何是圣谛第一义祖曰廓然无圣帝曰对朕者谁祖曰不识帝机不契遂渡江北至少林面壁而坐人莫之测慧可问诸佛法印可得闻乎祖曰诸佛法印匪从人得可曰我心未宁乞师与安祖曰将心来与汝安可良久曰觅心了不可得祖曰与汝安心竟可悟入越九年命门人曰汝等各言所得有道副对曰如我所见不
执文字不离文字而为道用祖曰汝得我皮尼总持曰我今所解如庆喜见阿閦佛国一见更不再见祖曰汝得我肉道育曰四大本空五阴非有而我见处无一法可得祖曰汝得我骨慧可出礼三拜依位而立祖曰汝得我髓遂告之曰昔如来以正法眼付迦叶尊者展转嘱累而至于我我今付汝汝当护持并授袈裟以表信付法偈曰吾本来兹土传法救迷情一花开五叶结果自然成。
驰远途涉寒暑抵震旦见君王不相契便过岸少室风坐九年神光一臂擎青天齿缺语不谐整理旧皮鞋好循来者路可明去矣怀。
二十九祖大祖慧可大师武牢人姬氏子从初祖得法遍求法嗣三祖为居士时年逾四十不言名氏礼祖问曰弟子身缠风恙请和尚忏罪祖曰将罪来与汝忏士良久曰觅罪了不可得祖曰与汝忏罪竟宜依佛法僧住士曰今见和尚已知是僧未审何名佛法祖曰是心是佛是心是法法佛无二僧宝亦然士曰今日始知罪性不在内不在外不在中间如其心然佛法无二也祖深器之遂为剃发名曰僧璨付法偈曰本来缘有地因地种花生本来无有种花亦不曾生。
胸中广博如渊海笔上开花生五彩觅心无得始安心勤苦多闻乃自悔穷罪性无所定伽陀药匪治病草头方恰对证居士好落发应该蚤璀璨琳球姿实是吾家宝辨和事射工利翟邑侯何意思君不见唱罢生平快活歌长安风月还如旧。
三十祖鉴智僧璨大师不知何许人以白衣从二祖得法隐 公山深自韬晦居无常处积十余载人无知有道信沙弥年始十四礼祖曰愿和尚慈悲乞与解脱法门祖曰谁缚汝曰无人缚祖曰何更求解脱乎信于言下大悟服劳九载屡试玄微知其缘熟乃付法偈曰花种虽因地从地种花生若无人下种花地尽无生。
公巉岩诚不恶遁世无忧然自诺利生标致钁头边肯为短贩入城郭将求正器无乃迟气同鸿鹄有沙弥时哲纷纷尽棋局孰堪向上行风俗司空山绰有余闲白云流水非人间。
三十一祖大医道信大师姓司马氏受法已胁不至席者六十年后住蕲春破头山学侣云臻一日往黄梅县路逢一小儿骨相奇秀异乎常童祖问曰子何姓曰姓即有不是常姓祖曰是何姓曰是佛姓祖曰汝无姓耶曰姓空故无祖默识是法器即遣侍者从其母乞出家后付法偈曰花种有生性因地花生生大缘与性合当生生不生。
无人缚当年不道酬机错有累受今日才知事掣肘破头山峭黄梅路浩龙象望崖不敢登小儿饶舌非常调我不知諓不知贤但听夜半日高奏管弦御路飞声彻九天。
三十二祖大满弘忍大师蕲州黄梅人前身为栽松道者转遇四祖得法嗣化于破头山六祖时为居士姓卢名慧能闻读金刚经有省自新州来参祖问曰汝自何来曰岭南祖曰欲须何事曰惟求作佛祖曰岭南人无佛性若为得佛曰人即有南北佛性岂然祖令随众作务曰弟子自心常生智慧不离自性即是福田未审和尚教作何务祖曰者獦獠性太利着槽厂去卢便礼拜入碓坊经八月祖一日令众述偈意符则授衣法会下七百余僧上座神秀者于廊壁书偈曰身似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
惹尘埃祖见知秀所作乃赞叹曰后人依此修行亦得胜果各令念诵卢在碓坊闻之至夜倩人于秀偈侧亦书一偈曰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祖见曰此是谁作亦未见性众闻祖语遂不之顾逮夜祖潜诣碓坊问曰米白也未曰白也未有筛祖以杖击碓三下而去卢即三鼓入室祖密付衣法嘱善保护无令断绝付法偈曰有情来下种因地果还生无情既无种无性亦无生。
山上种松竹水边求托宿致使周家浑不睦将知秘密不可传惟奏无弦琴一曲续续弹切切思如激碓坊舂米志似说威音那畔事无姓儿老樵夫两心相对意相符不识众人还知无。
三十三祖大鉴惠能大师岭南姓卢负薪过市中闻客读金刚经而感悟后谒黄梅佩其法印弘化曹溪因青原思来参问曰当何所务不落阶级祖曰汝曾作什么来思曰圣谛亦不为祖曰落何阶级思曰圣谛尚不为何阶级之有祖深器之令首众祖为众说付法偈曰心地含诸种普雨悉皆萌顿悟花情已菩提果自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