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克家非一定五逆心阐提性垂竿古岸自东西万顷芦花类不齐一诺重千金贱琉璃殿上行故人情不见挂角羚羊无气息猎犬寻踪徒费力岂不知劫外横身吹玉笛六六元来三十六。
青原第七世洪州凤栖山同安道丕禅师新到参师问甚处来曰湖南师曰还知同安者里风云体道花槛璇玑么曰知师曰非公境界僧便喝师曰短贩樵人徒夸书剑僧拟进语师曰剑甲未施贼身已露将示寂上堂曰多子塔前宗子秀五老峰前事若何如是三举未有对者志首座出曰夜明帘外排班立万里歌谣道太平师曰须是者驴汉始得。
佳人醉朱颜酡激郢调唱吴歌龙虎风云在此日瑶台竹榭花狼藉甲胄未施露贼身樵父徒夸书剑客多子塔边五乳峰前乡谈满口示彼别传丕显哉文王谟丕承哉武王烈。
青原第八世洪州同安志禅师僧参问二机不到处如何举唱师曰偏处不逢玄中不失问凡有言句尽落今时学人上来请师直指师曰目前不现句后不迷曰向上事如何师曰迥然不换标的即乖。
黄阁帘前月当午太平一曲千官舞今时何时愿不违驴汉原来白额虎向上酬机屈己躬偏处逢渠渠不逢夜半御街骑玉马金鞭指顾皆春风。
青原第九世鼎州梁山缘观禅师僧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曰益阳水急鱼行涩白鹿松高鸟泊难又问如何是学人自己师曰寰中天子塞外将军曰便恁么去时如何师曰朗月当空室中暗坐将灭示偈曰红焰藏我身何须塔用新有人相肯重灰里邈全真。
我家风绝偏正木童呼石女应钝鸟怨松高逸鳞嫌水急此意无覆藏孰能说得出便恁么去也一二三四五甘草性本甜黄连味元苦。
青原第十世郢州太阳警玄禅师初到梁山问如何是无相道场山指观音曰者个是吴处士画的师拟进语山急索曰者个是有相底那个是无相底师有省遂作礼山曰何不道取一句师曰道则不辞恐上纸笔山笑曰此语上碑去在师呈偈曰我昔初机学道迷万水千山觅见知明今辩古终难会直说无心转更疑蒙师点出秦时镜照见父母未生时如今觉了何所得夜放乌鸡带雪飞山即以洞上法印记莂焉师念先德付授之重足不越阃胁不至席者八十年法嗣已十四人恐无可继其道者遂作偈并皮履直裰托浮山远公使为求法胤后即投子青继其统偈曰杨广山头草凭君待价焞异苗翻茂处深密固灵根。
负笈到梁山咨叩无相底千山万水心好传碑上语挺身利涉排云出撒手那边人不识慧命丝悬九鼎时垂涕拊膺恒悒悒胁不触床足不逾阃八十春秋克家思忖君不见浮山承旨剔真灯天长地久腾青鹰。
青原第十一世投子义青禅师稚龄颖异往妙相寺试经得度弃讲肆游禅席圆鉴令看外道问佛不问有言不问无言经三载一日问曰汝记得话头么师拟对鉴掩其口师即开悟遂礼拜鉴曰汝妙悟玄机耶师曰设有也须吐却时资侍者在旁曰青华严今日如病得汗师回顾曰合取狗口若更忉忉我即便呕复经三载鉴时出洞上宗旨示之悉皆妙契付以太阳顶相皮履直▆嘱曰代我▆▆▆风无久滞此宜善护持遂书偈送曰须弥立太虚日月辅而▆▆峰渐倚他白云方改变少林风起藂曹溪洞帘卷金凤宿龙巢宸苔岂车碾令依圆通秀后初住白云次投子而终焉。
有妙悟急须吐多士眼中空佛祖入圆通只瞌睡不顾堂头爪牙利握手相欢傀儡场郢阳脉脉引流长生机一路谁能睹铁牛对对临风舞谢白云驻投子久谣吟无终始。
青原第十二世东京天宁芙蓉道楷禅师沂州沂水人性刚劲孤硬谒投子问曰佛祖言句如家常茶饭离此之外别有为人处也无子曰汝道寰中敕还假尧舜禹汤也无师欲进语子以拂子摵师口曰汝发意来时早有三十棒也师即开悟礼拜便行子曰且来师亦不顾子曰汝到不疑之地耶师以手掩耳说法九会大振洞上之风徽宗崇宁三年有诏住东京净因大观元年冬移住天宁以不受恩牒受罚遣责明年敕放令自便庵于芙蓉湖中政和八年五月十四日无疾而化预书偈付侍者曰吾年七十六世缘今已足生不爱天堂死不怕地狱撒手横身三界外腾腾任运何拘束。
束发盛年孤硬无敌才到投子便屈两膝未发意时先吃棒免得草鞋费几緉家尝茶饭正堪餐一轮秋月梧桐上窃冒宠荣恩固深我违重誓愧古今被逮远行无不可尘尘刹刹尽知音芙蓉有庵虚空边岸和尚家风众人皆见。
青原第十三世襄州鹿门自觉禅师从芙蓉楷和尚落发亲依久之一日问曰胡家曲子不堕五音韵出青霄请师吹唱芙蓉曰木鸡啼夜半铁凤叫天明师曰恁么则一句曲含千古韵满堂云水尽知音蓉曰无舌童儿能继和师曰作家宗师人天眼目蓉曰禁取两片皮师从此契悟承印可出世住大乘崇宁诏住净因后迁鹿门上堂曰牛角不用有有也不妨兔角不用无无也不得何故天下事但得其情可恕何妨其理难容示众曰尽大地是学人一卷经尽乾坤是学人一只眼以者个眼读如是经千万亿劫尝无间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