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得头尾相应去。天晓玉八方破梦。夜寒石女懒抛梭。
陶门众善人请上堂。烟云绚彩石壁玲珑。鱼闲翻浪鸟逸翀霄。款乃渔歌流韵。扶疏古木成章。此是人人自在受用之无尽藏也。但队进队出总以粗心测度。浅见揣摩。粪埽堆头拣得一星以当大事。正是认一浮沤。目为全潮。果具大根大器者。闻着便悟彻根元。举着便直探底蕴。则知大道无相。不以男女分。至化无垠。不以真俗异。所以过去诸如来。现在诸菩萨。未来修学人。尽在其中同一受用。同一作息。体离断常。心无异致。以拂子击案一下曰。无尽藏已打开了七珍八宝。
已撒向诸仁钵盂里了。如有嚼得著者。便好因斋庆赞。山僧敢不成褫你。掷拂子下座。
上堂。举云盖智和尚曰。昨日登山看钓鱼。步行骑马失却驴。有人拣得骆驼去。重赏千金一也无。若向者里荐得不着。还草鞋钱。师曰。云盖恁么道草鞋钱固不着还。未免倏南倏北徙运无常。欲得金轮不御。至化远孚。有藉诸仁道取一句。乃良久曰。绝境当年不厌寻。平田此日愧行吟。山堂懒听浮沉事。高卧轩窗月自临。
上堂。良久曰。有无量妙法要与诸仁说。一时想不起来。复良久曰。是了是了。十一月十五劈面寒风无处躲。两两三三曝背向火。可笑释迦一生枉受辛苦。达磨九年钉桩摇橹。天下诸大老。个个麻缠纸裹。总不如樊江市上相公庙里。壁角落头。张三李四一队伴伙。不论有无互为宾主。吃得醉醺醺饱齁齁。地上铺个破席子。两脚长伸自在眠。趯破虚空不用补。顾左右曰。好不好。便下座。
上堂。人人有个本来面目。信与不信皆在自己。何待谬说是非较量长短。然后谓之见得谛当。远之远矣。大众那个是你本来面目。霜叶红于二月花。
上堂。举雪峰因僧问学人大事未明乞师指示。峰曰是甚么。僧于言下大悟。师曰我为君子。欲天下人为君子。雪峰之心无不至矣。其僧于言下悟去。可谓志以时成。名因势立。若到曹山门下。拄杖未肯放过在。何故。凤萦金网尤为碍。鹤出银笼始是奇。
上堂。蓦唤曰。拄杖子。自曰长老有何分付。复曰此时你应出来。高提祖印大阐宗猷。终日倚墙靠壁东躲西穴。是何道理。自曰长老言之过矣。若是高提祖印大阐宗猷。自有一千五百人过堂吃清水白米饭底大和尚。我才学得个乌龟法。得缩头且缩头。又刺头在荆棘中。岂不自讨苦吃。复曰恁么则现前许多龙象。莫不孤负他去。自曰长老若不吝慈悲。我当出来毗赞。复曰山僧说底恐不合时宜。自曰敢问其所以不合。拈拄杖曰拄杖子跳上天。触折舜若多神脊梁。
蹎将下来打破常住方砖。卓一下。
上堂。举德山因临济侍立次。山曰今日困那。济曰者老汉寐语作么。山便打济掀倒禅床。山休去。师曰两个汉饭饱弄箸家丑自扬。不顾傍人拣点。古今商量。都道棋逢敌手琴遇知音。恁么见解要见临济德山太远在。且道曹山意作么生。狂歌思阮籍。长啸傲孙登。
上堂。举龙牙问翠微曰。某到和尚法席。每每上参未蒙一言示诲。意在于何。微曰你嫌个甚么。牙又问洞山。山曰争怪得老僧。师曰翠微洞山虽不错足随时未免矜名而混俗。设问曹山每每上参未蒙一言示诲。意在于何。拈起拄杖曰。在他豪与富唯我赤穷身。乃掷下。
上堂。举南泉上堂曰。王老师卖身去也。还有人买么。一僧出曰某甲买。泉曰不作贵不作贱汝作么生买。僧无对。师曰王老师只要出脱滞货。岂知时价不等。其僧固有交易之心且无酬价之意。天下宗匠判断甚多总非当行斟酌。所以彼此钝置。若是曹山当时。待他道不作贵不作贱汝作么生买。但向他道知心不在多言语。凭据何须纸半张。
上堂。莫谈古德家猷。不说今人枢要。与其立正立偏。总是梦中礼乐。若也分宾分主。无非醉里乾坤。应知有一句子。缵佛祖渊源之绪。畅衲僧本分之怀。且道是那一句。良久。腊月二十五。
除夜小参。劫前风韵二听绝闻。格外徽猷五眼莫睹。世尊拈花万古式俎豆之事。达磨面壁千秋征文献之宜。德山棒头开筵待士。临济喝下辟路求贤。循名可美考实未嘉。总须按过一边。可以置之不论。曹山除夜盖是平常。不比东村王老烧钱哄鬼。非效北禅烹露地白牛多费唇舌。现前诸仁既然相聚。不妨同为庆颂。来年还我丰隆。人人坐笑春风。切为己躬下事高兴无穷。莫把光阴虚度羞见江东。但愿鼻孔仍在口边。眉毛不离眼上。可消忧闷几千重。
复举睦州因僧问。一言道尽时如何。州曰老僧在你钵囊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