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举庞蕴居士先谒石头问不与万法为侣者是甚么人石头以手掩其口士豁然有省后参马祖亦如前问祖曰待汝一口吸尽西江水即向你道士浩然大彻师曰二大老酝灵鹫之醇秉少林之直鞭笞凡圣陵铄古今此其余事但可惜将个庞老断送在西江水里至今不得出头友章居士夜深而到茗碗而坐道谊蔼然诚如夙契不消摇唇动手自然意气相投不与万法为侣底人甚么处不是竖拂子大众见么前有青山后有竹相携同步且陶然。
上堂河鲀羹鸩毒饭无上醍醐不肯换拌身舍命莫生疑死去活来始解随机应变呈拂子和盘托出了也爱者任君餐不吃亦从便。
上堂举雪峰在洞山时山问作甚么来峰曰斫槽来山曰几斧斫成峰曰一斧斫成山曰此是者边事那边事作么生峰曰直得无下手处山曰犹是者边事那边事作么生峰休去师曰与家里人说家里事钜细分明是非净尽洞山雪峰千里芙蓉一樽竹叶实为知己难逢若是那边事来朝更问故人看。
上堂举僧问慈明己事未明以何为验明曰玄沙曾见雪峰来曰意旨如何明曰一生不出岭师曰慈明不以家规开发后人惟借别人鼻孔出气使者僧有九万里之程仍为淹滞不能奋飞且天华恁么道还有长处也无雪中王子棹月下谪仙杯。
上堂坐丰美筵席唱太平曲子无不爽心称快也是担板汉住荆棘丛林入虎狼群队无不战惊受惧也是担板汉有个人有时恁么也是不恁么也是有时恁么也不是不恁么也不是我知你也是担板汉喝一喝。
上堂穷子忽归家入门尽看见欲识故园春桃花开烂熳更问本来父母面良久两重公案。
上堂主伴兼明上下交彻我不嫌汝不知汝莫怪我不说免使后人论得失拍禅床若是其中人知得临济在黄檗吃三顿棒大似蒿枝拂。
冬至上堂真实人说底话出圣凡情量大丈夫行底事与日月驰辉是故有时截断千差寒威凛凛有时放开一路暖气炯炯便见玉墀春度缇室灰飞阴霾消去阳德复来顾物情积怀斯畅庆祖道秘密攸宣天华者里洞山果桌懒得掇出掇进云门胡饼免得搓圆捏扁只好吃杯赵州清茶与真实人说些真实话卓拄杖花开铁树十分妍焰发寒冰四壁烟石女晓将云鬓整向天长揖祝尧年。
上堂维那白椎曰法筳龙象众当观第一义师曰灼然达磨不曾道著者一句维那尽力已提持堪笑老瞿昙昨日定今日不定便下座。
上堂真歇老祖道我于丹霞先师一掌下伎俩俱尽觅个开口处不可得此话说来都是肯信山僧侍愚庵先师二十余年提金刚锤击碎窠臼将黑豆子换却眼睛痛恨难消讨个住手时不可得此事说来孰能辨别如今信与不信辨与不辨霜重风寒珍重归堂各宜自爱。
上堂临济宾主句在当时皆谓美谈赵州吃茶去到今日乃为旷典不知古人垂一机吐一句杀活并行事理俱备是为少室家风曹溪正脉柰天下人觅他来处不着天华恁么道也是腊月扇子只好高阁何故有眼不识宾主者最多有口不得茶吃者不少。
达磨忌上堂皮髓分了剩下只履殃及儿孙无所砥止南北东西上下彼此抛明月珠弄泥弹子十个五双努目切齿心不汝欺言都逆耳范蠡五湖庄周一指击拂子一曲胡笳如斯而已。
上堂有一句谩天谩地有一句彻头彻尾大悲千手摸不着净名一默岂能传山僧最不喜人向野狐窟里蹲踞不许人向佛祖头边坐卧安肯教坏人家男女掷拂子此事而今只好抛在垃圾堆头。
上堂佛之与祖请出门外玄之奥妙放在壁边既不可主宾相穆有甚么敲唱同时诸人尽是高明山僧一味疏懒自五更闻钟而起洗面烧香作礼吃滚水日中三餐夜里一息曾不知时节换寒暑迁头飞雪喝一喝。
上堂杀人刀下留得性命活人剑下鲜血横流花街柳巷机机逸格肉案酒楼处处精神一切法是佛法一切心是佛心喝不信道合有恁么说话。
上堂僧问无味之谈塞断人口某甲不问师还答否师曰言清行浊事君子所不为曰千圣所由无逾于此师曰三十棒曰天人群生类皆承此恩力师曰未有参学眼在乃拈拄杖卓一下莫效张生辨龙鲊须知郑子试鼋羹。
上堂寒风刺骨严霜切肌知冷暖者自不蹉过千圣近傍不得底山僧无开口处诸人如何理会良久曰退身三步。
湛祖忌日上堂无生示生无灭示灭逸群上士端不从者里追思昔年不去今日不来本色英流定不向此间仰止若道诲敕严明家风浩大慧焰亘天支胤繁盛正是矮子观场盲人摸象要识祖翁真实所在喝垂手懒提无相印当风妙挟隐全该。
上堂山僧事事不如人乱道生平丧本真骨肉谤疑是仇寇敢期一曲和阳春若是本分作家自不作佛法解会毕竟如何喝大虫不吃生人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