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参师问桑梓何处曰陕西师曰几时离彼中曰三年师曰许多草鞋钱甚么人与你还僧无语。
师在河边见一僧过问曰向甚处去曰入城去师曰师曰城门紧闭时如何曰和尚有何方便师一喝曰去僧便行师曰直饶与么只在半途。
僧入室请益曰某甲做功夫如在睡梦中过底一般师曰即今醒也未曰不敢造次只对师打一拄杖曰向者里醒去。
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苍苔匝径青春老曰某甲不会师曰紫燕翻帘白日长。
问知有底人与甚么人对谈师曰闹市里一个两个曰所谈何事师曰炎天似烈火难烁鬓边霜。
居士问总是一派曹源何故有临济曹洞之别师曰居士昆仲几位士曰同胞三人师曰总是一母所生何故有兄大弟小之分士无语师曰取茶来与居士吃士曰不消得师曰随心玉馔知多少争是山泉滋味长士恍然而别。
僧参师问甚处来曰灵岩山师曰披云台下即不问你响屣廊前道一句看曰某甲乍入丛林师曰你在彼中住几时曰一年师打曰大好乍入丛林。
僧问学人千里远来只为大事不明乞和尚垂慈指示师指扁额曰者样大字你那里可有人写得么僧曰有师曰既有又到者里讨个甚么僧茫然师曰空将双凤管吹与老聋听。
问古镜未磨时如何师曰人人所爱曰磨后如何师曰个个憎嫌曰磨与未磨时如何师曰且莫承虚接响。
问如何是资圣境师曰绿杨春水岸边渔曰如何是境中人师曰纶竿无错饵终不钓阳鱎。
问到家底人如何将养师曰饮洋铜吞铁丸曰恁么则鼓腹讴歌去也师曰快乐应知患更多。
问万法归一一归何处师曰北丽桥头曰不会师曰过东便是僧礼拜师以拄杖挃曰不得忘却者里。
僧问看本来面目毫无入处乞师开示师引僧出丹墀曰者菊花今年种底倒也有些意思僧曰我会也师曰那个是本来面目曰秋来黄菊绽东篱师曰逐块汉僧一喝而出。
问如何是日用事师曰两粥一饭曰其柰虽饱无力师咄曰者有头无尾汉出去。
问做工夫不得亲切求和尚开示师度刀与僧曰我要你头割取来僧惶怖无措师曰作么不亲切。
问万法归一一归何处师曰你在那一寮里住曰行堂寮师曰行堂去僧便行师召僧僧回首师曰青州布衫重七斤你如何会僧无语师直打出。
问知有底人向甚处行履师曰紧峭芒鞋入帝乡曰其意如何师曰自古名高累不轻。
问祖意西来即不问如何是道出常情一句师曰猛虎入闹市。
问某甲一向牧牛只是不得驯伏师曰近前来与你道僧近前师扭鼻曰者畜生为甚犯人苗稼僧无语师曰原来是头死牛。
问僧甚处来曰黄檗来师曰临济吃棒的意作么生曰未入门时已对和尚道了也师曰即今又如何僧无语师直打出。
问掘土得金时如何师曰终是不贵曰何故师曰为是从门入者。
问如何是一喝如金刚王宝剑师曰拟心一丝伏尸万里如何是一喝如踞地狮子师曰不动爪牙野狐丧胆如何是一喝如探竿影草师曰菱花在掌妍丑何逃如何是一喝不作一喝用师曰白日街头哑子说梦。
问如何是第一玄师曰满慈有口莫能宣如何是第二玄师曰石火穿针句未全如何是第三玄师曰碧湖秋月向人妍如何是第一要师曰扬眉早已成颠倒如何是第二要师曰龙泉出匣寒光耀如何是第三要师曰丰干骑虎寒山笑。
问如何是第一句师曰有理不在高声如何是第二句师曰秋风动处雁南飞如何是第三句师曰金乌飞上玉阑杆。
问要出生死不得个杷柄乞和尚指示师拈拂子曰你要担将去曰不敢承当师曰生死如何得出。
师一日在园里行僧问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毕竟是个甚么师曰挂树是茄子倒地是东瓜曰究竟如何师曰费我多少盐酱僧不会师便与一掌。
问如何是本来面目师曰烟雨楼上唱山歌曰某甲还闻也无师曰你不闻曰为甚不闻师曰为你不识本来面目。
问学人几千里远来专为大事因缘到此多时毫无影响师曰莫是山僧孤负你么曰如何是和尚为人处师打一棒僧便作礼师曰你见甚么道理便额角着地曰感恩岂在赐金多师曰者茅广汉参堂去。
问和尚未见愚庵时如何师曰金樽有佳客曰见后如何师曰秋山无故人。
师入城有僧拦街问曰闹市里还有佛法也无师曰酒店清虚肉店忙曰恁么则头头是弥勒也师曰非汝境界。
问如何是和尚自受用三昧师曰日里游山倦夜来高枕眠曰如何是为人亲切处师曰舌上生荆棘曰恁么则学人失望也师曰近前来与你商量僧应诺师便打趁曰不堪语话。
师栽田次问僧者一片田有来多少时也曰常住底某甲不知师曰赖你不知若知则卖与人也傍僧曰昔年百丈今日云门师曰多口作么随与一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