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曰善操舟者惊涛万状骇浪千奇荡漾悠然不触两岸匪住中流谓得自在无比三昧唯凝然老汉以之。
举桐峰庵主僧问和尚者里忽遇大虫来时如何主便作大虫吼僧作怖势主大笑僧曰者老贼主曰争柰老僧何。
拈曰通身武艺一点不形桐峰是作家满腹文章一毫不露者僧是好汉然则子细看来你也笑我也笑饮酒以醉为娱彼此不论钱钞。
举洞山因请泰首座吃果子次乃问有一物上拄天下拄地黑似漆常在动用中动用中收不得你道过在甚处首座曰过在动用中山便喝遂令掇退果桌。
拈曰职任然后禄之功树然后赏之昭信也今洞山恁么道还是许而不与耶泰首座恁么休还是口欲言而词丧耶若有检点得出吃果子去。
举洞山因僧问寒暑到来如何回避山曰何不向无寒暑处去僧曰如何是无寒暑处山曰寒时寒杀阇黎热时热杀阇黎。
拈曰寒暑难分正偏混合月妍昼午日彩夜央且向甚么处与洞山相见霜重板桥人独步风高野渡钓船横。
举夹山因僧问拨尘见佛时如何山曰直须挥剑若不挥剑渔父栖巢僧后问石霜曰拨尘见佛时如何霜曰渠无国土何处逢渠僧回举似夹山山曰门庭施设不如老僧入理深谈犹较石霜百步。
拈曰夫为此事者须从空劫以前趯倒系马桩儿却来今时门头好辊活泼毬子若有一丝连纤不尽岂唯自欺诳亦欺诳他人果然夹山有拨乱之谋石霜有戡定之策设问云门时如何梧桐树大碧森森虽有凤凰不肯顾。
举俱空契斌禅师因僧问如何是空劫已前底事师曰乌龟向火。
拈曰此僧恁么问稽古之荣也斌祖恁么答敦时之盛也虽然主宾和畅兼带协通要知空劫已前底事犹隔津在。
举云居膺禅师因僧问如何是诸佛师师喝曰者田库奴僧礼拜师曰你作么生会僧喝曰者老和尚师曰元来不会僧作舞而出师曰沿台槃乞儿。
拈曰将长续短移尊就卑宾中作主物外转机世皆称美事可概见何以唤为沿台槃乞儿含啼送游子相逢在帝乡。
举云门偃禅师因僧问秋初夏末前程忽有问作么生祇对师曰大众退后僧曰未审过在甚处师曰还我九十日饭钱来。
拈曰疋马能驰远道者僧固然爽气单枪欲荡穷陬云门却有雄心显圣恁么检点未免使人毛竖何故日破月忌出行不利。
举洞山初禅师参云门门问近离甚处师曰查渡门曰夏在甚么处师曰湖南报慈门曰甚时离彼中师曰八月二十五门曰放汝三顿棒师明日却上问讯昨日蒙和尚放三顿棒不知过在甚处门曰饭袋子江西湖南便与么去师于言下有省。
拈曰云门大师衡古今笼俊杰直是师王奋迅及受洞山一逼便乃敛爪藏牙殊不顾石头家风顿然萧瑟惜哉。
举定国无方从禅师初参龙潭超化有省后见少室俱空重加煆炼一日阅天衣以行者五人俱召实上座因缘当下大悟密契五位奥旨。
拈曰定国老人过龙潭吃上一趺后被俱空者汉捺入烂泥里至今爬不起试看云门扶他起来以拂子击一下曰相逢一语倾肝胆何必知音羡子期。
举德山托钵因缘。
拈曰家裕而气骄养尊而志伐岩头不能逃其讥也苟非德山纳忠之量知人之明则大事去矣那里是昨日与今日不同处试道看。
举南泉一日两堂争猫泉提起猫曰道得即不斩众无对泉即斩却猫儿晚举问赵州州戴草鞋而出泉曰子若在救得猫儿。
拈曰平日谈兵有万人之勇临时上阵无一箭之能两堂僧空言不足恃可知矣南泉固有制天下之全才而事不为乱然一尘不动共挽三代之淳风吾以谓赵州之力大也。
举阿难问迦叶世尊传金襕外别传何物叶召阿难难应诺叶曰倒却门前刹竿着。
拈曰决河放水不顾有冲突可畏之患一呼一应倒却刹竿果见波浪滔天不惟垫溺后人连自己亦无出身之路还有救得者么乃掷下拄杖曰大众扶起拄杖。
举月舟文载禅师因僧问从上法印匪假人传只如神光礼达磨三拜且道为个什么师曰老僧也理会不出僧曰和尚是他家里人何故理会不出师曰我若理会得出与你传去也。
拈曰月祖舌覆大千界说远不能说近者僧眉盖五须弥见近不能见远由是展转使人猜疑道从来交态尊前美自古情深别后多。
举高沙弥住庵雨中来看药山山曰你来了高曰是山曰可煞湿高曰不打者鼓笛云岩曰皮也无打甚么鼓道吾曰鼓也无打甚么皮山曰今日大好曲调。
拈曰要见家门雍肃须还至礼全彰药山老汉为子多情云岩道吾善能通事确乎大好曲调若遇知音未免一场笑具。
举深明二上座偕行到淮河见人牵网忽有鲤鱼于网中跳出深曰俊哉明兄一似个衲僧明曰虽然如此争似当初不撞入者网罗好深曰明兄欠悟在明行三十里方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