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发志固不同庸凡之所为。未可以奴胝之也(胝音低视也)。
武帝幸同泰寺,讲金刚经,设无遮大会。太子,王侯,百官,六百九十八人,义学沙门一千人,其余僧尼居士五众,及外国使人,三十一万九千六百四十二人,又武卫宿值数万人,同心听受。先东储请讲,止许七日,诸僧欲罢不能,更延二七,而请益之众,喁喁不已,乃终三七日。解讲之辰,正殿大像,忽放光明,左右菩萨,续复放光,帝躬虔礼,大众咸瞩。帝复于华林园,重云殿,讲金字般若三慧经。
太子王侯,宗室,外戚,百辟卿士,外域杂使,义学千僧,外国僧众,莫不肃容观听,凡二十三日,宫中佛像悉放光明,夜必澍,朝则霁,天地震动,异香满触,十种灵异,具载广弘明集,此难详录。释迦如来,往劫行菩萨道时,多生皆作国王,以十善化民,至于舍国城妻子,如弃涕唾。有一生曾为长生国王,被邻国梵授王,夺国害身,临终之际,犹嘱太子,以怨报怨,怨终不除,唯有无怨,而除怨耳。
后梵授王还国与长生太子,武帝亦大菩萨,故其讲经,感诸灵瑞,又愿生生为僧,化度一切,宁在正法,长沦恶道,不乐依老,暂得生天,岂希一身一国,以失大愿哉!鉴史,谓武帝讲佛经于同泰寺,老而饿死,何不畏天刑人祸,而乖剌之甚!临终口苦,尚有蜜可索,而无饮食可得耶?时太子内宦侍侧,何不先饿死,而至帝先死?虽三岁竖子,亦未之信也!先齐明帝,次子名宝卷,字正严,即位,与潘妃奢佚后宫,一年而库匮,倍价买金,与妃作金步莲花。
武帝在齐为大司马,和帝命司马举兵伐之太后令,废为东昏侯。而武帝既与东昏侯有深冤,若常人必有杀身之祸,岂但亡国而已。佛尚放光证其讲经,岂不能救其横祸,正以定业难逃,故无尽居士曰:安知梁武前定之业,祸不止此,由作善以损之,故能使若是之寿,诚哉是言也!言定业不可逃者,如来尚有金创马麦之报。目连位登罗汉,被诸外道,打身如淤麻,归寺,众僧谓曰:佛记汝神通第一,何不升上虚空?连曰:业报既至,尔时神尚不见,何得有通?
又迦留陀夷尊者,已证阿罗汉果,誓化一千家,夫妇俱证须陀洹果以报佛恩。已化得九百九十九家,最后一家,其夫外出,妇与贼通,杀尊者,藏尸于马粪堆里。佛夜半入城,命王臣取出其尸,以香木焚之,建塔供养。岂佛知而不救?正以其定业难逃,尊者已证无生,以此最后身偿之,如弃弊屣,佛乃为僧俗说其宿因。又西域昙无谶法师,至北凉,译经毕,三月,知凉将灭,固辞西归,蒙逊怒,密遣刺客,中路害之,谶出关时,谓送者曰:业期至矣!虽上圣不能逃也。
未几,逊白日见鬼,以剑刺之,四月逊卒,国寻灭。谶亦安世高之俦,远投死地,故佛常诫恶不可作,而说偈曰:假使百千劫,所作业不忘;因缘聚会时,果报还自受。倘报未定,作福可以禳之,或有余祉,修善可以续之。如晋简文帝,咸安年,彗星现,法旷法师,劝帝勤修德政,以赛天谴,帝乃斋忏,灾星遂灭。梁智藏法师。初游建康。帝召见。深加敬礼。一日遇异人曰。师寿止三十一岁。藏乃竭精修道。专诵金刚般。若波罗蜜经。至厄之年。俄空中曰。
承般。若力得倍寿矣。果然寿终六十二岁。敕葬独龙山。宝公寺之左。由是江左道俗。皆持诵金刚般若经。又昔天台智者大师兄陈针,路遇张果,相其死在期月,大师教修方等忏法,后遇张果,骇曰:服何药而至相易?针曰惟修忏耳。果曰:若非法力所加,安能超死。竟延十五年而终,临终生天,如沙弥渡蚁,得越天年等也。
王十朋
出资鉴
十朋字龟龄。永嘉人。绍兴。中廷试第一。号梅溪先生。官至侍御史公。尝谒处州南明雪堂。行禅师曾一夕梦游天台石桥。神僧数百出迎。指公与众曰。彼前身严首座也。曾写此碑。后亲到石桥。与梦中所见之境无异。遂留诗云。石桥未到已先知。入眼端如入梦时。僧唤我为严首座。前身曾写石桥碑。
朱熹(号晦庵)
出朱子语录并易解
理宗朝,赠太师,封徽国公,谥文公。公少年,不乐读时文,因听一尊宿说禅,直指本心,遂悟昭昭灵灵一着。十八岁请举,时从刘屏山,屏山意其留心举业,暨搜其箧,只大慧禅师语录一帙耳。公于竹林小轩,诵佛经,作诗曰:端居独无事,聊披释氏书;暂息尘累牵,超然与道俱(云云)。公尝致书于开善道谦禅师云:向蒙妙喜开示,应是从前记持文字,心识计校,不得置丝毫许在胸中,但以狗子话,时时提撕,愿受一语,警所不逮。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