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恣日文殊三处过夏。迦叶欲白椎摈出。乃见百千万亿文殊。迦叶尽其神力。椎不能举。世尊遂问迦叶。汝拟摈那个文殊。迦叶无对。
拈云。文殊太煞风流。迦叶眼孔似窄。虽然如是。肥边易得。瘦肚难求。百千万亿文殊与许大世尊。尽被迦叶无对里坐断。至今翻身不得。且道意旨如何。相唾饶你泼水。相骂饶你接嘴。若是山僧。待世尊云。汝欲摈那个文殊。但与一喝。要显衲僧有多方手眼。
梵志索世尊论义。预约曰。我义若堕。自当斩首。世尊曰。汝义以何为宗。志曰。我以一切不受为宗。世尊曰。是见受否。志拂袖而去。行至中路。乃省。遂回至世尊前曰。我义两处负堕。故当斩首以谢。世尊曰。我法中无如是事。汝当回心向道。
拈云。好笑是世尊与梵志两没合杀。最初拂袖便行。却也相当。不应路中发省。得得回来。对世尊云。我义两处负堕。故当斩首。所谓放过一着。落在第二。世尊此时不据祖令。但归斯受之而已。殊不知梵志归来作如此语话。正好与他三十棒。使渠进退无门。知得衲僧门下别有长处。虽然。若问山僧是见受否。便与推倒。免得中九下七。
殃崛么罗因持钵至长者门。其家妇人正值产难。子母未分。长者曰。瞿昙弟子汝为至圣。当有何法能免产难。殃崛曰。我乍入道。未知此法。待问世尊却来相报。佛告殃崛。汝速去报言。我自从贤圣法来未曾杀生。殃崛奉佛语疾往告之。其妇得闻。当时分娩。
拈云。将谓释迦老子葫芦里有多少灵药。元来只是一味蓬蒿汤。使者婆子欲产未产之际。才饮入口。便乃泻下。实非此药灵验。全系者妇为苦痛饥渴所逼。故易为饮食耳。虽然如是。若殃崛传话未到时便乃产下。则瞿昙之蓬蒿汤亦只得风吹日炙。有什么用处。可见出门便利。偶尔撞彩。若是山僧。待长者云。当有何法。能免产难。但云。尽大地是个女子。看他又如何折合。
世尊因外道问。不问有言。不问无言。世尊良久。外道赞叹曰。世尊大慈。开我迷云。令我得入。
拈云。世尊良久。填沟塞壑。外道得入。旧瘢着艾。简点将来。各与草鞋一緉。且要天下人疑着。今日忽有人问山僧。不问有言。不问无言。惟竖一指。还与世尊是同是别。
城东老母与佛同生而不欲见佛。每见佛来即便回避。虽然如此。回顾东西。总皆是佛。遂以手掩面。于十指掌中。亦总是佛。
拈云。老母不欲见佛。天然气概。而佛每来。乃至回顾东西。总皆是佛。气概天然。于此见得。老母即佛。佛即老母。于此不会。有寒暑兮促君寿。有鬼神兮妒君福。
世尊于涅槃会上以手摩胸。告众曰。汝等善观吾紫磨金色之身。瞻仰取足。勿令后悔。若谓吾灭度。非吾弟子。若谓不灭度。亦非吾弟子。
拈云。瞿昙一生打风打雨。降灾降祸。带累无数好人堕坑落堑。临了只得殷殷勤勤。消归自己。生怕他复蹈从前覆辙口款。幸获自招。亦须与他一顿。为甚如此。既能护末。何不慎初。
赵州到一庵主处。问云。有么。有么。主竖起拳头。州曰。水浅不是泊船处。便行。又到一庵主处。问云。有么。有么。主亦竖起拳头。州曰。能纵能夺。能杀能活。便作礼。
拈云。二庵主见处孤硬。大似一对无孔铁锤。赵州老舌头无骨。东头卖贱。西头卖贵。多少人向此气闷。莫谓山僧不道好。
德山小参曰。今夜不答话。问话者三十棒。时有僧出礼拜。师便打。僧曰。某甲话也未问。和尚因甚么打某甲。师曰。汝是甚处人。曰。新罗人。师曰。未跨船舷。好与三十棒。
拈云。德山埋兵挑斗。要验作家。者僧只知贪前。不觉失后。若是山僧。见伊谓今夜不答话。问话者三十棒。便云。和尚今夜不着便。他若动静。但曰。夜深。和尚尊重。
普化和尚寻尝振一铎曰。明头来明头打。暗头来暗头打。四方八面来旋风打。虚空来连架打。一日。临济令僧抱住云。总不恁么来时如何。师拓开云。来日大悲院里有斋。僧回。举似济。济云。我从来疑著者汉。
拈云。普化恁么连架打。穿尽髑髅。明日大悲院里有斋。放过一着。临济谓我从来疑著者汉。虽是好心。若是山僧。问总不恁么来时如何。便打。且要诸人知实。虽然普化恁么为人带累人。欲上天。上天无门。欲入地。入地无路。且道端的在什么处。
临济云。大凡演唱宗乘。一句中须具三玄门。一玄门须具三要。有权有实。有照有用。汝等诸人作么生会。
拈云。观我济祖。大似将山河大地。明暗色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