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变不复可识。而血肉焦臭。令人伤心。僧愁愍求出。俄而至庙。又与神坐。因问欲救同学。有得理耶。神曰可得能为写法华经者便免既而将曙。神辞僧入堂。旦而庙令视其僧不死。怪异之。僧因为说。仍即为写法华经一部。经既成。庄严毕。又将经就庙宿。其夜神出如初。告之曰。师为写经。始书题目。彼已脱免。
唐释遗俗者。游行醴泉山。诵法华数千遍。至贞观年。因疾将终。告友人慧廓禅师曰。比虽诵经。意望有验。若生善道。舌根不朽。可为埋之。十年发出。若舌朽灭。知诵无功。若舌如初。为起一塔。生俗信敬。言讫而终。至十一年。依言发之。身肉多尽。唯舌不朽。一县士女。皆共载仰。乃函盛舌。而起塔于甘谷岸上。
唐贞观五年。有隆州巴西县令狐元轨者。信敬佛法。写法华金刚般若涅槃等如法洁净。写了下帙。还岐州庄所。经留在庄。并老子五千文。同在一处。忽为外火延烧。堂宇一时灰荡。轨令家人拨灰。其内诸经宛然如故演色不改。唯箱帙成灰。又觅老子。便从火化。于时闻见之者。莫不嗟异其金刚般若经一卷题焦黑访闻所由。乃初题经时。有州官能书。其人杂食。行急不获洁净。直尔立题便去。由是色焦。
显庆中平州有人。姓孙名寿。于海滨游猎。见野火焰炽。草木荡尽。唯有一丛茂草。独不焚燎。疑此草中有兽。遂以火烧之。竟不能着。寿甚怪之。遂入草间寻觅。乃见一函金刚般若经其傍又见一死僧。颜色不变。
唐曹州济阴县西二十里村中有精舍。至龙朔二年冬十月。野火暴起。非尝炽盛。及至精舍。逾越而过焉。比僧房草舍焚燎总尽唯金刚般若经一卷俨然如旧。
敬僧篇
引证
普达王经云。时有夫延国王。号名普达。典领诸国四方贡献。王身奉佛法。未尝偏枉。尝有慈心。愍伤愚民不知三尊。每尝斋戒辄登高观烧香。还头着地。稽首为礼。国中臣民怪王如此。共议言王处万民之尊。远近敬伏。发言人从。何毁辱威仪。头面着地。群臣数数欲谏不敢。王敕臣下。使严驾当行。王即与吏民数千人。始出宫未远。忽见一道人。王便下车却盖。住其群从。头面着地。为道人作礼。寻从而还。施设饮食。遂不成行。群臣于是谏言。大王至尊。
何宜于道路。为此乞丐道人。头面着地。天下尊贵。唯有头面。加为国主。不与他同。王便敕臣下。令求死人头及牛马猪羊头。于市卖之。牛马猪羊头等皆售。但人头未售。王言贱贵卖之。辙使其售。如其不售。便以丐人。如是历日。卖既不售。丐又不取。头皆膀胀。臭不可近。王便大怒。语臣下言。卿曹前谏言。人头最贵。不可毁辱。今使卖六畜头皆售。人头何故丐人无取者。王即敕臣下。严驾当出。到城外旷野泽中。王有所问。群臣人民莫不振悚。
王即告群臣言。卿宁识吾先君时。有小儿。常执持盖者否。臣下对曰。实识有之。王言。今此小儿。何所在。对曰。亡已久远。乃历十七年。王言。此儿为人善恶何如。对言。臣等常睹。其承事先王。斋戒恭肃。诚信自守。非法不言。王告诸臣。今若见此儿在时所著衣服。宁识之否。诸臣对曰。虽自久远。臣故识之。顾使从急还内藏。取前亡儿衣来。须臾衣至。王曰此是不。对曰实是其衣。王曰。今倘见其身。为识之不。臣下皆默然。良久曰。臣自弊阇。
卒睹不别。王始欲说本因。见道人来到王所。王大欢喜。道人就坐。王叉手具白前缘。今故严出。欲示本末。愿为国臣民。开导愚痴。令知真法。道人即为臣下说。欲知王者。本是先王持盖小儿。常随先王。斋戒。一日不犯。还生为王作子。令致尊贵。皆由宿行。臣下大小莫不佥然曰。吾等幸遇道人。愿遂哀愍。乞为弟子。道人告曰。我师号曰佛。具足相好。独步三界。教授不虚。佛今去此。乃六千里。须臾语顷。道人飞到舍卫国。具以启佛。彼国人民。
甚可愍伤。今皆诚心。愿欲见佛。唯垂大慈。开示真道。佛便许可。明日到夫延国。佛为王及臣民等说法。王闻佛说即意解。得须陀洹。国中人民闻经。皆受五戒十善。
杂宝藏经云。月氏国王名旃檀罽尼吒。闻罽宾国。尊者阿罗汉。字祗夜多。有大名称。思欲相见。即与诸臣往造彼国。于其中路。心切生念言。吾今为王。王于天下。一切人民。靡不敬伏。自非有德。何能任我供养。作是念已。遂便前进。彼国有人。告尊者言。月氏王。与诸群臣。从远来相见。唯愿尊者。整衣服。共相待接。时尊者答言。我闻佛语。出家之人。道尊俗表。唯德是务。岂以服饰出迎接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