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试为君破奴悭。即至其家。有好马甚珍之系在柱下。忽失去。寻索不知处。明日见马在五升罂中。终不可破。便语言。君作百人厨以周穷乏。马得出耳。主人即狼狈作之毕。马还在柱下。明旦。其父母老在堂上。忽复不见举家惶怖。不知所在。开妆器。忽见父母泽壶中。往守请之。云当更作千人余食。饴百穷者。乃当得出。既作。其父母自在床上。
祭祠篇
献佛部
诸佛神力。不可思议。众生业力。亦不可思议。昔有一贫人。作是思惟。当诣天祠。求于现世饶益财宝。作是念已。语其弟言。汝可勤作田。好为生计。勿令家中有所乏短。便将其弟往至田中。此处可种胡麻。此处可种大小麦。此处可种禾大小豆等。示彼种处已。向天祠中。为祠弟子。作天斋会。香华供养。香泥涂地。昼夜礼拜。求恩请福。希望现世增益财产。尔时天神观彼人。先世了无布施因缘。今虽精勤求请。徒作勤苦。将无有益。便化为弟。来向祠中。
时兄语言。女何所种。来复何为。化弟白言。我亦欲求请天神。求索衣食。我虽不种。以天神力。田中谷麦。自然足得。兄责弟言。何有田中不下种子。望有收获。无有是事。时彼天神。还复本形。即说偈言。汝今自说言不种无果实。先身无施因。云何今获果。若欲得财宝。应当净身口。而作布施业。以求将来果。
感应缘(三验)
晋张应者。历阳人。事淫祀。咸和八年。妻得病。应请祷。财产略尽。妻法家弟子也。谓曰。今病日困。求鬼无益。乞作佛事。应许之。往精舍中。见竺昙铠。昙铠曰。佛如愈病之药。见药不服。虽视无益。应许当事佛。昙铠与期明日往斋应归。夜梦见一人。长丈余。从南来入门曰。汝家不净。见昙铠随后曰。始欲发意。未可责之。应眠觉。便炳火。作高坐。及鬼子母座。昙铠明往。应具说梦。遂受五戒。斥除神影。大设福供。妻病即间。寻都除愈。咸康二年。
应至马沟籴盐。还泊芜湖浦宿。梦见三人以钢钩钓之。应曰我佛弟子。牵终不置。钓将北去。下一阪岸。岸下见有镬汤刀剑楚毒之具。应时悟是地狱。欲呼师名。忘昙铠字。但唤和尚救我。亦时唤佛。有顷。一人从西面来。形长丈余。埶金杵欲撞此钓人曰。佛弟子也。何入此中。钓人怖散。长人引应去。谓曰汝命已尽。不复久生可暂还家。颂呗三偈。并取和上名字。三日命过。即生天矣。应既苏。即三日持斋颂呗。遣人疏取昙铠名。至日中食毕。礼佛。
澡洗着衣。如眠便尽。
宋陈安居者襄阳县人也。伯父少事巫俗。鼓舞祭祀。神影充满其宅。父独敬信释法。旦夕斋戒。后伯父亡无子。父以安居绍焉。安居虽即伯舍。而理行精求。淫飨之事废不复设。于是遂得笃病。而发为歌神之曲。迷闷惛僻。如此者弥岁。而埶心愈固。家人并谏之。安居不听。经积二年。永初元年。病发遂绝。但心下微暖。至七日夜。守视之者。觉尸足间。如有风来。飘衣动衾。于是而苏。有声。既而稍能转动。末求饮浆。家人嘉之。问从何来。安居说云。
初有人若使者。将刀数十呼将去。从者欲缚之。使者曰此人有福。未可缚也。行可三百里许。至一城府。楼宇甚整。使者将至数处。如局司所居。末有人授纸笔。与安居曰。可疏二十四通死名。安居即如言疏名成数通。有一侍从。内出扬声大呼曰。安居可入。既入。称有教。付刺奸狱吏。两人。一云与大械。一云此人颇有福。可止三尺械。疑论不判。乃共视文书久之。遂与三尺械。有顷。见有贵人。翼从数十。形貌都雅。谓安居曰。汝那得来。安居具陈所由。
贵人曰。汝伯有罪。但宜录治以先植小福。故暂得游散。乃敢告诉。吾与汝父。幼少有旧。见汝依然。可随我共游观也。狱吏不肯释械。曰府君无教。不敢专辄。贵人曰。但付我。不使走逸也。乃释之。贵人将安居遍至诸地狱。备观众苦。游历未竟。有传教来云。府君唤安居。安居忙惧。求救于贵人。贵人曰。汝自无罪。但以实对。必无忧也。安居至合。见有钳梏者数百。一时俱进。安居在第三。既至阶下。一人服冠冕。立于囚前。读诸罪簿。须臾。赤官具读名牒。
为伯所诉云云。府君曰。此人事佛。大德人也。其伯杀害无辜。訾诳百姓。罪宜穷治。以昔有小福。故未加罪。伯今复谤诉无辜。教催录取。未及至。而府君遣安居还。安居出至合。局司云君可拔却死名。于是安居以次抽名既毕。欲向谢贵人。贵人亦至。云知汝无他。得还甚善努力增修功德。
梁九江庐山东林寺。释僧融。曾于江陵劝一家受戒奉佛。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