憍己凌物。付司。即有青衣十人。送最向于西北。入门屋舍皆黑。复一比丘。云是禅林寺僧道弘。自云教化四辈檀越。造一切经。人中金像十躯。王言沙门之体。必须摄心道场。志念禅诵。勤心念戒教化求财。贪心即起。三毒未除。付司。随有青衣埶送与最同入一处。又有比丘。云是灵觉寺僧宝真。自云未出家之前曾作西陇太守。自知苦空。归依三宝。割舍家资。造灵觉寺。寺成舍官入道。虽不禅诵。礼拜不阙。王曰卿作太守。曲情枉法。劫夺人财。假作此寺。
非卿之力。亦复付司。送入黑门。
秽浊篇
五辛部
如楞伽经云。佛言大慧如是。一切葱韭薤蒜。臭秽不净。能障圣道。亦障世间天人净处。酒亦如是。
又杂阿含经云。不应食五辛。何等为五。一者木葱。二者革葱。三者蒜。四者兴渠。五者兰葱。
感应缘(一验)
唐殿中侍御医孙回璞。济阴人也。至贞观十三年。从王车驾。幸九成宫。三善谷。与魏太师邻。夜二更。闻外有人唤孙侍医声。璞起出看谓是太师之命。既出见。两人谓璞曰官唤。璞曰我不能步行。即取马乘之。随二人行。如昼日光明。二人引璞出谷。历朝堂东。又东北行。至省蓿谷。遥见有两人持韩凤方行。语所引璞二人曰。汝等错。我所得者是。汝宜放。彼人即放璞。璞循路而还。即至家系马。见婢当户眠。唤之不应。入户见其身与妇并眠。欲就之不得。
但着南壁立。大声唤妇。终不应。屋内极明。见壁角中。有蜘蛛网中二蝇。一大一小。并见梁上所著药物。无不分明。唯不得就床。自知是死。甚忧闷。恨不得共妻别。倚立南壁久之。微睡忽惊觉。觉身已卧床上。而屋闇黑无所见。唤妇令起然火。璞方大汗。起视蜘蛛网。历然不殊。见马亦大汗。凤方是夜暴死。后至十七年。璞奉敕驰驿。往徐州疗齐王祐疾。还至洛州东孝义驿。忽见一人来问曰。君是孙回璞不。璞曰是。君何问焉。答曰我是鬼耳。魏太师有文书。
追君为记室。因出文书示璞。璞视之。则郑国公魏征署。璞惊曰。郑公不死。何为遣君送书。鬼曰。已死矣。今为太阳都录太监。故令我召君。璞引坐共食。鬼甚喜谢。璞又请曰。我奉敕未还。郑公不宜追我。还京奏事毕。然后听命可乎。鬼许之。于是昼则同行。夜则同宿。行至滋水。与璞别曰。待君奏事讫。相见也。君可勿食荤辛璞许诺。既奏事毕。访郑公已薨。校其薨日。则孝义驿之前日也。璞自分必死。与家人诀别。而请僧行道造像写经可六七日。
夜梦前鬼来召。引璞上高山。山巅有大宫殿。既入。见众君子迎谓曰。此人修福。不得留之。可放去。即推璞堕山。于是惊悟。
便利部
感应缘(二验)
宋京师瓦官寺有释慧果。婺州人。少蔬食苦行。宋初游京师止寺诵法华十地。尝于厕前。见一鬼致敬于果。云昔为众生作杂那。小不如法。堕在啖粪鬼中。法师德素高明。愿助拔济之方。又云昔有钱三千文。埋在柿树根下。愿取以为福。果即告众掘取钱三千文。为造法华一部。并设斋。后梦见此鬼云以得改生。
唐陈郡谢弘敬妻高阳许氏。武德初年。遇患死。经四日而苏。说云。被二三十人。抱至地狱。未见官府。即闻唤。虽不识面。似是姑夫沈吉光语音。许问云。语声似是沈丈。何因无头。吉光即以手提其头。置于膊上。而语许曰。汝且在此间。勿向西院。待吾为汝造请。即应得出。遂与语处而住。经再宿。吉光始来。语许云。汝今此来。王欲令汝作女伎。倘引汝见。须道不解弦管。可引吾为证。少间有吏抱案引入。王果问解弦管不。许云不解。复云沈吉光具知。
王问吉光。答云不解。王曰宜早放还。不须留也。于时吉光欲发遣。埶案人云。娘子功德力虽强。然先有少罪。随便受却。身业俱净。岂不快哉。更别引入一大院。其门极小。见有人受罪。许甚惊惧。乃求于主者曰。生平修福。何罪而至斯耶。答曰娘子曾以不净碗。盛食与亲。须受此罪。遂以铜汁灌口。非常苦毒。比苏时。口内皆烂。光即云。可于此人处。受一本经。记取将归。受持勿怠。自今已去。保年八十有余。许生曾未诵经。苏后遂诵得经一卷。
访询人间。所未曾有。吉光尚存。后二年方遇害。
酒肉篇
感应缘(六验)
晋有荆州长沙寺释法遇。弱年好学。笃志坟典。事道安为师。解悟非常。乃避地朿下。讲说众经。受业者四百余人。时有一僧饮酒。遇但罚而不遣。安公遥闻之。以竹筒盛一荆子。手自缄封。题寄遇。遇开封见杖。即曰此由饮酒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