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宁波郡牧许云宾居士
大居士能于朱绂场中作善知识宽平为政便是福星清耿居官堪行佛事但愿就路还乡二六时中紧把绳头看个主人公落处忽然云开日出雨过山青便好抚掌大笑赵悦道闻雷声真个撞采耳卒然一晤千载成缘因风裁谢犹忆奇逄。
复海宁董治声文学
文章如做茧脱此软壳须有异人不然裹却一生只成学问边事居士伟哲非常能儒佛两办则出人头地远矣昨对尘次偶及不肯非断断要人如此以挽近师资弄成套索学者多爱人肯怕人不肯即师家亦喜人顺不喜人触审如此则择法眼了无足凭若真是个铁橛汉子他自知分晓肯与不肯是两头话坐断双关别寻活路直得千机顿发一事无干若到此个地位决不比山蛮杜拗任天下老宿肯亦得不肯亦得肯不肯亦得果能裂破老僧圈裷跳出亦好不跳出亦好跳出不跳出亦不必问人只消自家断案可也。
复相国钱机山居士
止怀仰间忽翰教下及且云此中蹙然如有所动此便是灵机发枢神光透露若尽情打动一番如六返震摇将无始窠臼彻底掀翻然后风清海晏寂然不动则向上路譬轻车驾熟原是旧家茶饭此个大安乐大自在法门公已现成受用之矣第在入路稍艰不敢不为先道破捧佳箑读之皆是入门语脉竿头进步更有好音布袍之赠尤感道念深厚草率布谢仍伫来仪。
答文学詹中五居士
禅净何岐人心自别但请一门深入彻旨后则融合两字亦多矣居士既皆请益互相参叩知识原无二心口光殊有多色其垂手或稍差异到家时一齐并却若存些子人法不忘是脚跟红线未断被人牵掣不能自繇自在耳居士岂甘如是哉想亦甄别之当然也。
与太史钱瑞星居士
昔人问老宿如何是言说法身答断头船子下杨州近日公从广陵回还荐得此意否若于斯领略虽在途中不离家舍于此未会虽居家舍常住途中大居士若道我已坐断两头别行一路则野衲所借拄杖早赐封还可也一笑郑潜老经天纬地之才杀佛活祖之手惜不及面谭尽情捉下有复劄敢望转致以报道怀。
复郑兵宪潜庵居士
钱太史归接手教并佳刻读之如见华严地位中人不特于佛法具有深心信入圆位至于治世安民能为全城保障硕画奇算曲尽机宜真是救焚拯溺好手现菩萨宰官身说法者世不多觏也又见居士素以本地风光参研极则故垂问处贵寻主人翁落处不肯放过此又何等吃紧着鞭如所谓斩外寇必先斩内贼诚为高见第此事如握利剑相似要杀得天下人须杀却自己杀得自己才能杀却天下人若是情根欲境犹易扫开理路解会倒绊脚跟大段要从己躬下极其褫剥工夫方堪入作不然毫发渗漏过于蛊毒昔人言过此乡水也
不得沾他一滴政谓情见两途俱要拈却然后拨转向上关捩千自繇百自在虽有习气千般业识纷飞到此际如野烧回青红炉点雪不妨道个有意气时添意气不风流处亦风流居士若具透关眼自不疑野衲舌头一片婆心拖带泥水以报问法远诚未必无少补也。
与天台邑侯彭赤霞居士
庞居士问马大师不与万法为侣是甚么人师云待我一口吸尽江西水即向汝道士于言下大悟此老费尽一生气力到者里卸角驮收笼头较马师道自从胡乱后三十年不曾少盐酱却又别是一段风光一人破家荡产一人立业兴家两个共鼻窍出气不识居士于此古锥舌路还一齐截断否耶想日亲簿书翻着自家公案放渠热棒不啻径山竹篦决牍如流总是大用现前葛洪有言若不是脚跟线断也难得个自繇敢问公还是自繇耶繇人也简点得出不亦少分相应矣。
与兵曹徐独往居士
吃人残唾是近来禅者无化腐手段若单爱自家杜撰亦是聪明好辩所受病处石头老人道乘言须会宗勿自立规矩此千古明眼证据今师家无此法马故衡物失准第灸必着穴斧不留痕此了手人善高鉴处若恣性奇谭不以平心较论恐螳螂捕蝉莫知黄雀在后古人简点抑扬都与人做个手眼所以赏罚分明不似今人一棒打杀都无救活手段妙在杀得人活得人临机应变与夺随宜公于此觑透则如所驳者政所谓剑为不平离宝匣药因救病出金瓶谁能逃乎秦王镜晶晶然照见肝胆耶居士知我不讳颇似真切藉以为格外神交亦不孤虎跑相见一回此而布候殊无他语亦欲讯公近日行履也。
复兵宪董寅谷学宪张二无两居士
世界当缺减之劫旄头骄杀运之秋不有治世菩萨保障东南则流寇所垂涎处不几墟而无完郛矣想贵乡有两居士如紫芝黄云之气罩映江左而一带安堵皆福星所芘屡承手诏窃慕道风岂止作天际真人想实以华严上士多寄迹于尘寰之中游戏阎浮而作佛事愧痴蝇蘸唾莫可飞举非特缘之绊人亦笑自绊其缘耳公等根力擎天象龙高步肯一念回光便同本得来问不独敲钟送响亦善动弦别曲聊因裁答冀有赏音此中湖山多胜足称高游倘秋凉放棹得对毗耶老子谈向上捶开不二门庆快何可喻也便鸿布谢益溯光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