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峰和尚周年上堂僧问三世佛俱已礼过如何是先师面目师曰雨洗淡红桃萼嫩曰未审即今在甚么处师曰风摇浅碧柳丝轻曰原来原来师曰更要知春色恼人眠不得乃曰雨洗淡红桃萼嫩好看三世诸佛万德庄严风摇浅碧柳丝轻须知先狮峰面目现在臣退位朝君子转身就父也难当春色恼人眠不得即今狮峰老汉于星宿劫中绍位已竟落得我业就功忘恩怨断竟成不孝阐提人。
佛修剃落请上堂举疏山仁禅师常握木蛇有僧问和尚手中是甚么疏山曰曹家女师拈拄杖曰设有问云峰手中是甚么向他道德成端的曹家女洗出如来旧法身。
古帆五旬请上堂举拂子曰新丰一曲和者难赓雪曲阳春知音罕构还有和得的么击拂子唱曰乌隆隆古公机有意在高山流水白云黯黯处笑花生碓觜诵遍了杂华铺着破蒲团曰里睡管什么地老天荒人不识大众若是陶渊明才闻便归去。
云岩老人于周上堂大事三朝小事一七十年来者些子肝肠尚如黐桼怨不入骨恨不深恩不切髓情不极若使外人闻知毕竟儿孙不济特以此片栴檀上复阿家老爹年年此恨难消七月二十四日。
赞伯居士六旬上堂一僧才出师曰你向山僧未出方丈道取看曰须是和尚自道师曰情知你道不得曰白日烘筵增瑞色一庭松竹倚清风师曰早知你有此一问曰松鸣朱顶千年鹤山长苍条万岁藤师曰犹落春秋乃曰者一则因缘自崇祯己巳冬月初二为先君少嵩先慈金莲与伊狼藉殆尽如今更要山僧重为漏泄其实家丑不可外扬祇好借席呈情举赵州因僧问和尚年多少州举数珠曰数珠一百八师曰美则美矣未超数量今日设有问为居士庆诞未审寿量多少乃举拂子曰有什么数量。
上堂举风穴沼禅师曰若立一尘家国兴盛野老颦蹙不立一尘家国丧亡野老安甜识得此意便好消兵器为农器放马归牛若有些子汗臭气脱下衲衣向山门头领取帚柄。
解制上堂僧问如何是的指单传句师曰牡丹花下睡猫儿曰南泉斩却了也师曰还取头来僧展手曰多少分明师曰赵州意作么生僧拟议师打曰伎死禅和乃曰结向然灯前拶断湘江水一帘解向然灯后草色花颜俱漏逗正然灯急须荐上元定是正月半火树银花烂熳红自己家园都蹋遍蹋遍后如何咄看脚下。
是心妙生剃度请上堂僧问不二门开新气象华顶峰前月正圆如何是峰前境师曰鹤归天表烟浸寒林曰如何是境中人师曰破碎伽黎撩乱搭曰只如人境不立时如何是转凡成圣的事师曰今日有人出家曰与么则历历相承去也师曰黄河三千年一度清乃曰一句了然顿超十地男子身中入正定女子身中从定起好笑他觉城东际见文殊礼慈氏终是个鼻孔出气如何是转凡成圣的句一双鸿雁孤飞两只鸳鸯独立。
频吉祥禅师语录卷第一终
嘉兴大藏经 频吉祥禅师语录
频吉祥禅师语录卷第二
嗣法门人德能等编
忏藏经请上堂僧问露地白牛即不问五位王子事如何师曰且识露地白牛着曰如何是诞生王子师曰九重宫里亲依父曰如何是朝生王子师曰骨气生来的似君曰如何是未生王子师曰志节已登龙凤阙曰如何是化生王子师曰威权迥震万邦名曰如何是内生王子师曰紫罗帐合无人识玉殿深宫不见踪曰未审诸王的父是甚么面目师曰明日向不借床头相见乃曰摩诃衍法离四句绝百非说甚么真性光般若光自家宝藏不守向人家口边舐唾如何是藏乾矢橛。
上堂冷地里思量一件事真个好笑如今也要大家知释迦老子无端拈一枝花作什么竟不知省钱易饱吃了还饥。
上堂杜子美极爱作诗李太白情耽着酒山僧酷好说禅只是临机掣肘因甚如此究竟他说的都是驴前马后。
天寄病起请上堂举五祖演禅师病起上堂曰病来病去皮黏骨抖擞起来无一物行不成步语声低鼻孔依然高突兀健则健矣且不能忘病天寄维那病已病了健又健了如何是活鱍鱍地句遂举拂子曰花发鸡冠觅早秋谁人能染紫丝头有时风动频相倚似向街前斗不休喝一喝下座。
诞日上堂山僧未出母胎有则因缘今因沤度人徒请为欲利益世间故说卓拂子曰猫有歃血之威虎有起尸之德张公吃酒李公着跌才有梅花便不同分明一种窗前月。
结制上堂诸方十五开炉云峰廿四结制虽则事无一向也要诸缘毕备料掉秤锤飞上天拆去东篱补西壁嗄忘却了还有数百个冬瓜不曾收拾遂摇手曰且莫忙明日廿五后日廿六小尽廿九大尽三十日待我从头一一打起。
腊八解制上堂米尽油干那事如何消算天寒地冻衲僧鼻孔殊长一向封疆把断水泄不通如今放开些子一任暖律回春你好将智慧德相妄想执着一囊收贮便好一钵千家供随缘与么游本来无个事不必按牛头。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