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家如何短是皆不明养家之道妄从施设中作想而亦不深味施设之所由也嗟嗟祖庭秋晚法道淋漓其不为异见分岐是非关锁者几稀近时一等学家眼眯地只管分斤析两有从洞上者便谓我宗绵密而余宗所不及从济下者复曰吾宗直捷他家似未能如此者流必是食父母食衣父母衣得现成受用决定不识作养家活计他时异日定卖祖宗田地无疑矣汝辈好心参学幸当各自努力破尽牢关使后生晚进不致堕斯狂解乃为得僧问若论五宗家法如临济之全体大用可谓逆浪千寻白波万顷洞
宗之正偏王子宾主功勋亦可谓玉转珠回玲珑活泼云门有驱雷使电之机沩仰亦有赠以黄金饼投之白玉团皆可谓灵锋落落矣独法眼宗人谓以三界惟心万法惟识及华严六相义以为宗本不识果如是否若然者则较余宗便落一层矣未审此外别有奇特提持否师曰大凡宗师演唱多是机用临时乃从无中唱出显本心源有在体中而彰大用有从用处而显妙体元无一定死法汝若能融透三界惟心并六相旨诀则无量法门百千妙义靡不具在厥中岂从此外另觅奇特提持哉况三界惟心与六相
义原非法眼出自己意欲立为宗本乃因僧请益则法眼为之颂出人天眼目中具载详明历历可据岂可卜听虚声便为准的而妄拟先圣耶且今欲圆会五宗苦心力任亲见五家宗祖于杖头拂下出没纵横者无多即本宗堂奥中家话尚是支吾儱侗况其余者耶据汝所问只知法眼宗中有三界惟心与六相义而已故不知有奇特提持如僧问法眼声色二字如何透得法眼召大众曰诸上座且道者僧还透得也未若会得者僧问处要透声色也不难恁般说话你且道还是答他问话耶还是越格提持耶于此会得又岂止逆浪千寻珠回玉转以致投之白玉团而已也
又不闻法眼宗要云一真收不得万类莫能该蚊子生头角泥鳅上五台试看是何等作略所谓善言者言满天下无口过若只是依语生解则并前诸家语要总是一场拖白宗旨曷有焉僧即唯唯而退师因是作五宗家风颂颂曰有时借得东风令父子牵牛火里耕胁下书名谁解识田中人数子分明机轮暗合投宾主体用潜施活眼睛睡起教儿原梦了动人春色绿盈盈(沩仰)白昼长空忽掣电青天霹雳顶门来群狐路绝金毛吼石火敲空玉练开纵夺机灵光不夜冤家路绝活先埋吹毛用到犹嫌钝玄要
中分妙辩才(临济)木人手执夜明符玉鼎香生似有无禁殿亦能同御枕深宫不独锁冰壶龙吟枯木花开早凤翥长空月尚孤要得君臣论化日珠帘倒挂上茆庐(曹洞)由来八面展枪旗活捉生擒上上机北斗深藏何处觅南山虎猛不堪持送人直下千重井示相多吟一字诗扇子忽然跳起盆倾骤雨打丹墀(云门)团圞金弹轻抛出万象之中独露身山色溪光浑是舌填沟塞壑不为尘泥鳅自解翻筋斗蚊子都来咬铁轮闲把一枝无孔笛为君奏出九霄人(法眼)。
举玄沙示众曰诸方老宿尽道接物利生忽遇三种病人来作么生接患盲者拈槌竖拂他又不见患聋者语言三昧他又不闻患哑者教伊说又说不得且作么生接若接此人不得佛法无灵验师曰玄沙不唯自病而复病人可惜当时不遇卢医云峰若在但向道念彼观音力释然得解脱管教伊浑身安乐。
举洞山曰五台山上云蒸饭佛殿阶前狗尿天幡竿头上煎 子三个猢狲夜播钱道吾曰老僧则不然三面黧奴脚踏月两头白牯手拏烟戴冠碧兔立庭柏脱壳乌龟飞上天师唾一唾曰气息逼人何不道桃萼妆成西子面绿杨垂作美人肩昨朝寒食爨薪火烧出古冢头赵五张三个个都来索纸钱。
如意铭个是天然无造作灵根突出群芳愕萧疏孤影势撑天乾坤瞥转机轮大傲霜寒犹珍恪脱尽繁柯只者个芳丛敛艳雪华妍灵鸟何曾容倚着拾将来掌中搏顿使山河尽寥廓卓出当阳展大机任是英狞慵肯诺论神通语谋略四七二三皆不若杀活潜行冷眼看衲僧由此成关钥绝功勋无倚托纵横妙用空灵魄度刃奔流向上施圣凡情解空图度瘦藤枝锋凛锷走象奔龙忘规模山侬只独掣风狂倒弄横拈输自乐没知音且高阁挂向林泉也不恶任渠日炙与霜蒸免使时人乱穿凿。
频吉祥禅师语录卷第十终
嘉兴大藏经 频吉祥禅师语录
频吉祥禅师语录卷第十一
嗣法门人德能等编
机缘
僧参。师曰。觌面相呈事若何。僧便作掌势。师曰。此犹是第二机。僧礼拜。师与一掌。僧曰。此是第一第二。师便归方丈。
问僧。无梦无想主人公在什么处。僧曰。遍界不曾藏。师曰。你因甚向厨房里偷饭吃。僧无话。师便打。
问僧。那里来。僧曰。采药来。师曰。尽大地都是药。你向什处采。僧举药。师曰。杀人的活人的。僧无语。师曰。黄连苦不教苦。
芭蕉大师过访。值师作务。蕉曰。客至为甚不接。师以斧作砍势。蕉便引颈。师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