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堂唤作如如早是错不唤作如如亦是错且道唤作甚么对面不相识。
浴佛上堂挥拂子云树上乌龟催夜雨江边木马逐薰风现成公案无人会独有虚空暗点胸今日是瞿昙降诞之辰天下丛林用五分香汤蓦头浇灌大作一场胜事山僧者里却不恁么复挥拂子云拂开晴空髑髅穿透杲日鼻孔掷拂子下座。
康熙甲戌年七月十五日镇靖堡檀护等请住宝庆寺建盂兰道场上堂问如何是大事未明如丧考妣师云天迥月增彩进云如何是大事已明亦如丧考妣师云风凉露渐繁居士问万法归一一归何处师云常忆江南三月里鹧鸪啼处百花香问如何是唯心净土师云水和明月一天秋僧拟议师打退乃云商风瑟瑟绕林寒没脚猢狲上竹竿十丈龟毛系日影一双兔角击空瘢哑人得梦向聋说说道今朝是盂兰蓦顾左右云逢人不得错举曳拄杖下座。
冬至上堂群阴剥尽江村渔父罢钓长河结万里之冰一阳初回堂中衲子打坐一日添一线之功惟有者个不增不减弗阴弗阳无夏无冬无寒无暑不被万物所转不逐四时之凋众中有识得者个底不妨出来露个消息脱或未然寒时寒杀阇黎热时热杀阇黎。
灵州缁素请镇河塔上堂乃挥拂子云植绿竹于浮屠顶上不图啖笋且得日引清风启红炉于大海波涛不图炼金且得点镕片雪种黑豆于破沙盆内不图合酱且得喂驴喂马凿池沼于万仞峰头不图洗天且要池成月现垂只手于闹市场中不图和光混俗且要打凤罗龙今乃高玄二老宿本州禅衲率领一镇两河诸大檀越建宝塔于河侧装金像于塔中诚修香刹信立梵宫永作人天之路恒为施利之门作千古之标榜为万年之模范山僧到来不惟锦上铺花且要佛头着粪聊借龟毛拂子缚起没底虚空管取钵盂豹变拄杖龙吟衲僧饱足观光檀那功归有地现前大众还有深明此意者么良久云任大也
须从地起更高争柰有天何。
守府李公应龙同众檀衲请上堂崖前石虎趁泥牛踏断黄河水逆流竹杖芒鞋齐喝彩倒骑铁马上高楼惹得虚空奋怒冲开北斗咽喉吐云雾布九州东海鲤鱼打一棒雨似盆倾触着三十三天帝释鼻孔乃喷嚏一声云今日有尊客至连卓拄杖下座。
都督杨公为弟骁骑将军掩圹请上堂万派朝宗千山拱翠无阴阳佳城天然祥瑞秋结子于磨盘夏开花于碓觜长菩提之灵苗发般若之妙慧巍巍乎超群荡荡乎拔萃此是大护法本有底一段光明永劫不曾欠少山僧到来无物堪赠信手拈出死猫头当下莫嫌没滋味虽然如是且如何是他端的受用处长年占断白云乡逼塞虚空无朕迹。
康熙癸亥九月望日古邠众檀护请住皇涧寺小参大凡参学人顶门须具金刚正眼将古今千经万论一觑觑破一切不受人瞒到者里将大地为把子拈须弥作圣箭射无不中横拈竖用无不自由虽然如是惊人句穿杨手不是临时学得来。
小参昨夜三更二点毛头星辊入方丈报道四海水穷山尽渴杀鱼龙无数是人只在暖室热榻饥餐困眠焉知有与么事山僧莫能秪对在汝等分上又作么生遂卓拄杖云参。
小参灵山话月曹溪指月直下会得眼中着楔。
康熙甲子瓜月永寿马九村马公一贵同众护檀请住瑞岩小参向上关头举步踏着诸佛密语开口道着汝等诸人健行阔步东语西话且道还有自瞒分也无卓拄杖云汉高大王。
小参诸方教人参禅打坐大似守株待兔闻经听法亦似取蜜烧蜂成佛成祖舌头里觅骨作圣作贤明眼人落井瑞岩者里守一丘壑种田博饭吃来者个个有分设欲追步高峰未免狼头戴角何故黄金自有黄金价终不和沙卖与人。
辞众小参问诸檀护卫法之诚留念之切未审和尚固辞为何师云收拾丝纶归旧隐碧潭深处再垂钩进云闻和尚隐山天下名山最多且道隐那个山师打云彼此住山人何必下注脚乃云赤手提持数十秋干戈林里展良谋铜头铁额都惊怕外道天魔也害愁十圣三贤齐抹却佛名祖号不容留冷地思量俱是错退鼓而今打未休顾视左右云众中还有为山僧移身换步者么如无看山僧自逞神用去也拽拄杖便行。
示众乾矢橛一出一入穿破诸人髑髅汝等因甚不觉众拟议以拄杖趁散。
示众诸佛出世无法与人秪是抽钉拔楔香岩今日为人添钉着楔何故将谓胡须赤更有赤须胡。
示众云中木马火边游石女通身白汗流如今卧在无影树天不管兮地不收喝一喝下座。
示众卓拄杖云昨夜三更南天台与北五台斗打不休拄杖子忍俊不禁各与二十棒趁退了也汝等诸人作么生会众拟议以拄杖打散归方丈。
拈古
南院啐啄同时
拈云南院照用全彰崩雷裂石者僧弄影自涂若不遇人点破几乎昧珠风穴虽则末后证明且道是肯伊不肯伊。
沩山问年穷岁尽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