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州筏渡普慈禅师初参径山端高峰妙各有契处后北还游燕如五台礼文殊感大士放光居台二年入太原参益和尚尚问曰行脚高士发足什处师曰五台益曰文殊与汝说什么师曰脚下草鞋唱成一百文益曰脚跟为什么不落地师曰且喜老汉见得亲切益曰老僧罪过师喝一喝而出自此常造室中久之益嘱曰汝缘当在本处他后设大法药宜号筏渡礼谢归汾州。
颂足下草鞋唱百文脚跟点地见来亲不离当处竖宗眼四海行人谁识君。
南岳第二十二世
洛京相国一言道显禅师雁门人生而岐嶷颖悟英特年十二自愿出家父母难之师曰儿志决矣未可强留遂落发于郡之西山听圆觉至知幻即离章顿然默契恍若旧识乃辞师师曰汝至宗门正其时也游汾州谒渡公渡一见器之命入侍寮一日渡举竹篦问曰毕竟唤作什么师方进语被渡蓦头便打忽然大悟便礼拜曰和尚且止古人道佛法无多子非虚语也渡曰汝今方知吾意即师曰和尚大恩碎身难报渡嘱曰汝年且幼时至理彰师执劳座下一十七载。
颂少年英特人无数几个男儿称独步出类尖新堪举呈报恩句子亲相付。
南岳第二十三世
西京小庵行密禅师初以白衣礼相国一和尚凡见便礼拜一一日谓曰道人礼拜且止佛法在什么处师方举首忽闻板声鸣一曰只者是师从此入遂求度一曰汝诚精进宜名行密力参座下三年一偶举马祖三不是等问语未绝师曰毕竟如何一笑曰已多了也师言下得大安乐一曰佛法下衰正宜潜隐毋拘城隍得安身处最为佳耳。
颂精进宜名行密三载苦参用力得个安乐法门也是途路边事没踪迹处莫藏身藏身须是没踪迹。
南岳第二十四世
二仰圆钦禅师禾之秀水人遍参诸方毫无所契入西京谒小庵于旅舍庵问浙中有个伶俐人汝还见么师曰圆钦钝汉庵曰我要个钝汉作监收汝还知么师罔措庵曰数千里来可惜错过师遂扣参一日见鼠从架上过扑翻油瓮忽尔顿契走见庵曰某已捉得了也庵搊住云道道师曰一粒鼠粪污却锅羹庵曰瞎汉参堂去。
颂参遍诸方无所契西京处来作监收不因架鼠翻油瓮徒系腰包万里游。
南岳第二十五世
寿州无念智有禅师蜀之汉州人发足南方游四明登天目后参二仰仰问曰行脚什处师曰南方仰曰彼中佛法如何师曰山川无异仰曰我手何似佛手师良久仰曰莫道无异后看兴化打维那机缘始浩然大彻作偈曰兴化打维那平地遭殃祸昨夜南山云飞向北山朵仰见为之助喜曰不孤到此嘉靖初迤逦寿州十有三年而终焉。
颂口未开时落二三低头拟议不须▆纵会维那遭摈黜眉毛依旧额头悬。
南岳第二十六世
荆山怀宝禅师渚宫人遍参名宿游寿州谒无念念曰躐县游州毕竟为着何事师曰生死大事求师拔度念曰汝是荆州人么师曰是念曰阇黎即今在什么处师拟对念曰若便恁么犹较些子佛法不是商量参堂去师自此潜心座下念一日唤曰阇黎师应诺念曰在什么处师于言下领旨乃曰和尚大慈真天人师也念灭度后嘉靖三十七年师偕侍僧德远隐于终南。
颂一唤回头犹是钝言前荐得未为奇何妨更进竿头步白日晴空闪电机。
南岳第二十七世
秦岭铁牛德远禅师自印心于荆山后庵居秦岭一日身披红布裤顶笠挥锄地中朝阳见曰者汉好似一头军师曰看箭阳作躲箭势师近前携手行至一庵乃曰我名德远号铁牛乃径山之裔在此待人数十年矣汝今既来当为我求人中兴祖道留住三月付偈曰就身能打劫劈筈善夺窝三玄从此出三要不为多探竿影草主宾分狮子迷踪奈我何。
颂貌悴骨刚深蕴久作家才见露锋铓一腔热血污天地独坐秦峰脉正扬。
南岳第二十八世
叙州朝阳联池月明禅师即郡之范氏子系范郡司马之后也幼居林下一日有僧过访不遇因题联于壁有阿弥陀佛念也无无也无扭落鼻孔等语师见之忽然厌世便祝发就之彼僧已先去矣师遂杖笠南游辛苦万状单以是联为提撕话久之洛伽道逢一僧伟仪殊异师在前失脚念佛一声僧在后曰此敲门瓦子着他何用师遂问云抛却后如何僧云叶落归根来时无口师始有省发后过秦岭受印铁牛由峨眉返叙州居郡之朱提山朝阳洞聚云来参师问曰如何是古佛心云即拱手云请师尊重又问不用音声与色身将何唤作本来人云便休去。
颂岭头受嘱隐宜宾发药垂钩古佛心气冷仪寒空寓内调高寡和绝同伦。
南岳第二十九世
忠州聚云▆▆广真禅师叙州宜宾人姓李氏其先三世为婆罗门父无后祷佛生焉降神之日偶大士八人临其舍一人指语父曰此八宝应真出兴于世母即厌腥食素三年离乳至十五岁在窗下与同学读书偶览菊花慨然叹曰此花今岁凋零来春发生常闻生死事大无常迅速读书宁免生死竟绝学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