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庆忠老人尽九设供升座九九含悲泪眼开愁云散尽震声雷吾师此日归何处大地山河正举哀震威一喝。
除夕茶话师曰衲僧行径佛祖难窥茶来吃茶饭来吃饭逢缘遇境显露宗风止如今夕爆竹连天震临济之喝鼓声动地响禾山之音无束无拘闹闹浩浩且三十日到来还有不错过者么众下语有云何曾动著有云眉毛眼上横有云月落不离天有云鼻头两孔气有云撇下生柴不夹烟有云迎新弃旧影婆娑有云不露一丝毫有云一轮明月照长空有云看脚下如是长言短语争奈傍观者笑何故聻戊申除夕今宵去己酉新春明日来。
元旦升座云祥风浩荡乾坤永瑞气氤氲宇宙长林下野人无个事心香一瓣祝吾 皇。
众作雪狮子成请赞师曰碎玉堆成通身银色哮吼一声百兽脑裂喝一喝。
为庆忠老人百期升座云吾师生平好挝涂毒鼓惯用返魂香直令佛祖魂惊么魔胆颤即今圆寂百期不肖儿郎又作么生施设良久卓拄杖三下连喝三喝云且道为着何来。
为恒默寮元起龛以拄杖指龛云这一龛从来入得出不得出得入不得欲识出入无碍底一句么击龛三下云灵符到此百无禁忌。
举火云恁么来恁么去恁么恁何处回避举起火炬云会么有漏归无漏一去即一来撺下火炬。
师访曹公茶次公问老师是禅是玄师曰总不恁么曰是那一宗师举杯云请茶公低首师曰是玄是禅公良久云某看内典读至优昙华三千年一开颇有入处只是难见师曰此花时一现耳公曰可见么师作拈华势公曰彼此若知则不是也师曰不知又争得公翌日至庵师与谈论不辍公欣然稽首曰始知老师不比寻常师呵呵大笑公殷勤谢教而去。
师以十问勘验诸方一僧于末后一转无语可答师云这僧死在卧云语下众中有代渠转身吐气底么堂中首领各下一语僧不肯仍入方丈求师代答师曰任从沧海变终不为君通。
僧问雪覆千山因甚孤峰不白师云道甚么又僧问雪狮子骑得骑不得师曰切忌辜负好。
众庆观音会请升座云枝头甘露水涓滴润焦枯普门新示现高挂月轮孤召大众云见么画一圆相于中着一点作女人拜下座。
示即佛道人即心即佛水洗水非心非佛泥洗泥心佛俱忘不是物就中消息几人知。
寄净修禅人曾向高峰一别归把茆盖头佛不为翼翎养就腾霄汉莫学乌鸦恋旧飞。
示法已禅人自古晴川地高阁霭重楼到来无剩法楚水向东流。
登黄鹤楼不见汉阳树惟存鹦鹉洲铁笛横吹去音留黄鹤楼。
示瑞国居士师作四相云金刚正眼顶门亚夺命神符肘后悬但得脱身挥宝剑泥牛吼破杳花天▆▆▆▆▆▆▆▆▆▆▆▆▆▆▆▆▆▆▆▆▆▆▆▆▆▆▆▆▆▆▆▆▆▆▆▆▆▆▆▆▆▆▆▆▆▆▆▆▆▆▆▆▆▆▆▆▆▆▆▆▆▆▆▆▆▆▆▆▆▆▆▆▆▆▆▆▆▆▆▆▆▆▆▆▆▆▆▆▆▆▆▆▆▆▆▆▆▆▆▆▆▆▆▆▆▆▆▆▆▆▆▆▆▆▆▆▆▆▆▆▆▆▆▆▆▆▆▆▆▆▆▆▆▆▆▆▆▆▆▆▆▆▆▆▆▆▆▆▆▆▆▆▆▆▆▆▆▆▆▆▆▆▆▆▆▆▆▆▆▆▆▆▆▆▆▆▆▆▆▆无语。
师见僧来谓旁僧曰有个汉出头僧曰失却一只眼师曰是那一只僧竖拳师便喝僧拂袖便行师曰切莫诈明头。
僧问如何是青州布衫师举袖示之僧拈果子曰唤作布衫得么师曰错认定盘星。
师见木佛乃曰者尊得力旁有居士曰他佛亦不为师曰为个什么士无语。
一居士问玉筋牙筋是同是别师曰放下着士放下师曰是同是别士罔措。
问僧参甚话头曰何必多师曰下语看僧竖指师曰何必多。
师问僧路逢达道人不将语默对毕竟将什么对僧连下两语不恰师曰也怪你不得。
僧问我欲参禅无有入路师召僧僧应诺师曰从者。▆▆▆▆▆▆▆▆
辉崖问前后际断处得一语省力多少师便打。
晋侯伯居士曰弟子苦于世网不得常常沾教师曰忙里求闲。
白善士问大千俱坏未审者个在什么处师曰请茶士复问师曰好与三十棒。
僧洒扫次见师即跪曰弟子献心师曰把将来僧指渣滓师曰者龌龊东西有甚用处。
师问众曰三世诸佛在火焰上说法汝等诸人立地听且道说底是甚么法。
师问僧如何是青州布衫重七斤曰东村王老家出好细布师曰还我青州衫子来曰镇州出大萝卜头师曰未在。
师见窗棂上蜗牛异形脱去谓众曰物尚如斯人胡不尔一僧曰有变化时师曰汝变看曰某甲是才出家底师与揭却袍帽僧罔措。
师问僧不用耳将甚么闻僧画○相师曰堪作何用。
僧问虎以肉为食因何不食其子师曰虎曰猫以肉为食因甚又食其子师曰猫。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