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以张杨比拟,真唐突不浅。
与仁兄和尚
别时雨雪载涂,遂复阴阴夏木矣。春光如驶,驰念为劳。前禅者来,获悉杖履康强,深慰悬切。嗣而监院至,挑灯相向,备述今春四远辐辏,法轮食轮俱从不思议中流出,可不负法兄担荷佛祖慧命之苦心也。梅花相约又成梦游。江浙丛林负大声望于祖苑者,不过一二所赖为砥柱。今颓波日剧,外议风生,繇不思临深履薄之戒,可不为贤者惜之。弟僻处深村,栽田博饭,安敢曰从上先哲,有此高致。因忆当年法兄结茆华顶,拾橡燃松,虽山木之趣不同,而所遇之境一也。
春夏之交不时,抱病衰迈之状不堪为知己道。所最喜者,法兄福慧兼隆且精力之旺过弟百倍。兹据祖庭有为之地,展其生平所蕴之心,不徒使丛席富殷,直可与先师吐气矣。寓子来山,敬泐数行代候。夏制将临,惟冀顺时珍摄。临楮依依。
与佛华智铠西堂
去腊峰头承老侄惠顾,殷殷情文周挚,非骨肉之谊何以有此。流光如驶,转盻绿阴。遥想山塘春雨中,依依杨柳助我来思,而良晤不易,殊为惘然。梅花放时,每与二三知己相订续香雪之胜,卒以缘悭不果。迩来知诸昆竭力为众,内外相安,更询老侄操诣日进,夹辅丛林,尤见仰体令先和尚之深意也。寓子来吴,特令造候。杜注春秋左传一部,奉置案头。异日老侄柄法苑之斧钺,未始不为无益耳。诸惟自爱不尽。
与隆润西堂
丛林之所重者在乎得人。如老侄之辅我法兄,真不废光彩矣。欣羡之私可胜言喻。春间满拟一棹来山,竟以病魔纠缠不获倾倒。想分座之余,道候冲胜。敝相知张迪哲兄欲求俟斋先生大笔一幅,为母夫人寿。其所恳者,皆海内高人名士。俟翁星中之月,仰望而不可得者也。小札一缄特嘱寓子来请。白云与涧上咫尺,望为指引。余言不尽。
与斗南李护法
久注祥光已非一日。昨者山头得瞻台范,兼佩高情,铭刻之私无以言喻。先宝华和尚息影台山四十余年,足不出壑。客冬赴继祖庭,三吴道俗无不以古佛称之。又蒙台下不忘付嘱,极力护持,且受最后之托。此固往昔因缘,非今生之偶遇也。榻前之诺尤见盛心始终。完此一段大事,不独某辈衔报不尽,即先法兄在常寂亦感德无穷也。准今月吉日起龛长行,恐水肃江寒不宜久滞,想护法亦同此意,故敢奉闻。临楮翘切。
与日千吴高士(附来札)
今海内名节之士如星中月,而独朗然如故者,惟先生一人。忆曩在带三先生斋头一瞻颜色,迄今四十余年。萍踪吴越,远寄笠瓢。维桑硕果,仅留先生。不获绊緉鞋一访高庐侧聆,前言往行,懒拙如某真为大君子之所耻笑。然景仰风范,无时暂忘。所可慰者,从见公处每悉道况,霜松雪柏孤撑于云汉之表。世道颓波,我心砥柱,非先生畴足当之。先叔苏门居士与先生知最深,殁且数年矣。先君又长谢人间。皆先生志同道合之友。某谊应修弟子之礼,时亲杖履之下饫闻教诲,策其未逮。
岂谓苇航之水不克展愿,抱愧良深耳。兹以见公之便,肃勒数行附候,并迪哲兄一札,托致外先苏门传稿一册呈教,祈先生赐以斧削。倘不见遗,乞题一语,取信后人。则先苏门虽死犹生,感且不朽。
和尚道望高邈,仆不得常聆绪论,每为怅然。苏门先生与仆同庚。仆昔赠句有,同齿庚申岁,寒愁亦不殊,适逢王气尽,讵恨爨烟虚。回想昔游,声容如昨,而永诀已逾一纪,不觉涕零。读大传,生气勃勃,字字实录,定传千古。附题一律,虽不足重轻,然不敢虚和尚之命。幸教正之。
与冯奕绣
别来八阅月矣。寤寐神驰,未敢谓各天睽隔也。残暑既消,秋香满院。计此时社兄斫桂月中,看涛江上。昨至石湖,候尊大人先生,始知高卧溪堂,承欢晨夕。旷达之怀,人所罕及。虽转瞬三年,终未免为志士惜之耳。兼闻染恙,不及一诣榻前把手谈愫,何歉如之。两郎君学业日进,深为助喜。尊大人强健如故,然久处一室,高年人止觉寥寂。晚桂放时当一叶奉迎,作山水游。先为我申致兹便。草泐不尽。
复彭伯升先生
三年以来,总为山中之役。每秋入山,岁底而归。今秋幸贱体多病,遂得稍安。懒拙渴欲一觐毗耶,侧聆教益,并谢疏怠之罪。昨已买舟,复为风雨所阻。薄暮承尊使来拜,接手翰并知老先生杖履康强,阖府清吉,深慰积怀。当天香云外之候,切聆南宫好音,何意又迟迟珠玉也。承谕俟重阳前后,当诣高斋,快饫道范。草复。
寄轮庵和尚
忆辛未冬于邓尉祖山获联雁序,深宵剪烛饫聆诲言。此时木落霜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