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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二十四尊得道罗汉传-明-朱星祚*导航地图-第12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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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为讲经曰:罔象先天地,玄泉出杳冥。本刚非锻炼,元莹匪澄渟。鉴照崆峒寂,晨昏法界明。产光沉不灭,吐魄坠还生。尊者讲毕,二绯衣童子不问难更端,即跃身而去,众信未及问其姓名。门外报国王临筵听讲,众人接得,国王入馆,与尊者叙礼毕。国王曰:“朕闻有道禅师讲经降猛虎,说法坠天花,寡人不敢自异,斋戒沐浴,叨陪经筵,求为国中之人讲谈如来宗旨。”尊者曰:“贤王不为一家,专为一国,所志不亦善乎?第入道之门,须除事理二障,除障之诀,须用止观二法。
非大观法,安能除得理障,非大止法,安能除得事障。”国王曰:“事理二障,则吾既得闻命矣。敢问照忘二字奥义何如?”尊者曰:“心无不存之谓照,欲无不泯之谓忘,忘与照一而二、二而一。当忘之时,其心湛然未尝不照,当照之时,纤欲不留未尝不忘。照忘二字之义,汝属当心味之。”又吟数语曰:
瘦竹长松滴翠香,流风疏月度微凉。不知谁住原西寺,每日钟声送夕阳。尊者吟声方罢,忽见二绯衣童子前来礼谢尊者。国王问曰:“二绯衣郎为谁?”尊者答曰:“此日月天子也。适来见我求解经义,我从众人中揭其旨归,为彼讲说,今特来相谢耳。”国王惊异,正欲请绯衣郎上堂相见,二绯衣郎忽然不见,惟留下异香馥馥袭人。国王遂欣然谓众人曰:“日月天子,悬像禅明汉表,在天谓之双眼,在人渭之双曜,尚且向禅师求讲佛法,恐昼夜运行或有遗明。
况吾人生于照临之下,亿万人不值彼之末光,住百世不值彼之一瞬,何可不明佛道。”君言一出,群下效尤,遍国中共宗佛氏之教者,无贵贱长幼一也。有诗为证:
绯衣天子讲如来,讲毕如来去复回。馥馥异香留得住,国王惊叹事奇哉。中印度师子比丘粗知佛法,亦在无妄寺坐禅习定,质极聪慧,凡诸书杂记,过目背诵如流,亦有意宗禅,第未得高人印正。至是,闻尊者远来行比,声名籍籍,遂离本山,敬趋尊者行馆,求为讲解印正。一谒见尊者,便启口问曰:“我欲求道,当用何心?”尊者曰:“佛法以无为宗。子欲求道,当无所用心。”师子比丘曰:“佛从心作,既无甩心,谁作佛事?”尊者指点之曰:“汝若有用,即非汝心,汝若无作,即是佛事。
”师子闻尊者言,扞格俱化,如红炉点雪,即时融化。发叹口:“登山不到顶,不知宇宙之宽。入海不到底,不知沧海之深。”且吟诗曰:
  枯木岩前差路多,行人至此尽蹉跎。  鹭鸟立雪非同色,明月芦花不似他。  又曰:
  须弥山一掴掴倒,四大海一趯趯翻。  佛祖终留不住,何须弄笛江湾。  尊者与师子相处数年,及门之士惟此子足以继志行道,遂授以偈云:  认得心性时,可说不思议。
  了了无可得,得时说不知。
戏珠罗汉第九尊
尊者名般若多罗,宋时人,生东印度国。早年出家,有志克继佛事。始事一比丘,粗能料理支费,而于经义漠无知识。尊者曰:“此非吾师也。”遂舍之。继事一比丘,颇能训解文字,而于经义尚有依回,尊者曰:“此非吾师也。”亦舍之。三事一比丘,道超顿悟,可称上上乘矣,第相逢之晚,从游未几,师即逝去。尊者曰:“吾命真厄,吾数真奇也。自后一味自修自证。古人覆土成山,磨石作镜,皆有志成事者也。吾何不益坚乃心,高不陟颠,渊不彻底不止矣。
”精思之极,神明通焉,梦寐之中,尝有得道比丘揭其奥妙以告之。尊者得梦中指点,有如扬辉秋月,万顷澄然者矣。遂作悟后之诗:
藏身无迹更无藏,脱体无依便厮当。古镜不磨还自照,澹烟和露湿秋光。南印度与东印度乃西方唇齿之邦也。南印度国王素性好善,专意崇奉佛教,本国僧尼请建梵刹,不吝千金以鼎创之,外国比丘远来提化,不吝珠玉,以施予之,以故,国王奉佛之声洋溢中外。尊者以佛教信心于国王信耳,遂肩行李至彼国行化。入其疆,至一古寺投宿,其寺建在险峻岩上,每晚寺中灯明如昼。尊者自证得道,名誉未甚彰大,彼寺僧人亦未甚奇之也。尊者本晚在寺中,亲见彼僧每晚只哄闹道场,全不在宗旨上契悟,遂有感,作长短句,志一时经见之事。
其言曰:
  不须惊,不须怖,走马临崖收不住。  千年灯,万年烛,寸丝不挂全身露。  有一僧人窃听尊者之言,知是得道比丘,特自延入僧房求济度。尊者不言,只吟一律云:  夜来静坐一炉香,终日凝然万虑忘。  不是息心除妄想,都缘无事可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