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与喽啰厮杀。斗了数合,喽啰抵敌不过,走回山寨。尊者自将无上甘霖灭了三昧真火,众徒弟恃勇欲赶入寨去,灭其群丑。尊者止之曰:“不可。彼之性盗,汝性亦盗耶?但此盗不平,终为路梗,吾自有平服之策,不须汝等杀戮。”只望山将手一画,其山破为两半,巢穴平空火起,烧得丑虏焦头烂额,无处安身,此时贼众良心悔悟,俱拜伏山巅,愿披剃为僧。尊者乃为之持斋受戒,带往四方行化。有诗为证:
火里金莲实可夸,喽罗无计可搬拿。 穴中火起无逃躲,俯拜比丘作伏命。 尊者服了草寇,又欲越下岭岩,经游异国。众人禀曰:“崖下有虎,其势负隅,其声咆哮,牙爪大张,虽众不可行。”尊者曰:“吾自有术降之。”囊中取出丹丸,化石成羊,投之崖下以饲虎,虎食数口,负隅之势敛矣,咆哮之声息矣,牙爪不张,驯若圈中豢豚,望山巅首服者数次。尊者知是归依,遂为之受戒,带回本国听经脱化,有诗为证:
服了强人服虎狼,出之苦海上慈航。山君兀自知回首,何况人心本善良。庄严国王相位久虚,梦卜来得其人,闻尊者普济功勋浩大,遂安车蒲轮,迎尊者归国,拜为摄政太师,以听庄严国事。尊者居了相位,国人见其慈和遍洽,功德弥天,举欣欣有喜色,相告曰:“国中相大梵矣,我辈少缓须臾之死,以观德化之成。主上虽不及紫极尧舜,相臣则依稀青槐伊周矣。昔者无位无时,尚且博施济众如此,况今日居有为之位,乘可为之时,运无为之德,其巍巍相业,荡荡德化,又当何如?
”有诗为证:
普济功勋荡且巍,迎居相位握纲维。 欣欣喜色人相告,德化之成定可期。 尊者承恩拜相,不以功高而骄,不以位尊而傲,日夜匪懈,虔恭下土,吐哺有之,握发有之,以致君泽民为心,以辅理承化为事。平明登紫阁,日晏下彤闱,气有沴戾,物有夭札,皆罪已参赞失职所致。运取心上经纶,建出擎天手段,古人济川舟楫,和羹盐梅,不是过矣。有诗为证:
三聘迎归作相臣,兢兢保大与持盈。虚怀折节亲贤士,欲为君王建太平。庄严国王见尊者德深下士,功格皇天,上焉天命眷,下焉人心归,中焉鬼神享。天与人归,可膺帝王统绪,况已又承祧乏嗣,垂老倦勤,效揖逊之风,将先君所传国统禅与尊者。尊者自以臣子而一旦偃蹇为君,恐腾物议,遂西向让三,南向让再三,以国统逊还国主。欲妙选宗中贤者,以继承大统,不然推举朝中有德者君之。若己凉德不榖,居端揆,且负余愧,恐来天下伴食之讥,何敢妄自尊大,阇奸天位,而蒙垂涎睥睨之诮,仍效仿古人逃避,致还其臣而去。
其徒闻风,相率而从之,喜其得终修佛之功也。举国之人,感其好生之德,沐其慈悲之化,亦相率而从之,宗之为佛教之师,是即戴之为德政之君也,不得已始转还国中,代摄国政,行国君之事,国王退乾清宫养老。有诗为证:
偃蹇为君物论腾,让三让再杜邪萌。 人归天与难逃避,始转中邦握化权。 尊者涓取某年月日居了正位,兢兢业业,惟恐上负天心,下负人望,日不遑食,夕不遑寐,以综理万几为务。每夜且焚香告天曰:“某无似,一旦承君臣禅举,滥居九重宝位,负愧不胜,有如执玉捧盈,惟恐不胜恫也。倘皇天后土子我为君,愿玉烛调和,金瓯巩固,百姓享春台之乐,九重无四顾之忧,臣所愿也,天其渭何?”有诗为证:
业业兢兢综万几,有如无力捧盈巵。 愿调玉烛金瓯固,万户同春慰所私。 尊者焚香告天之后,政不下移,权无旁落,日与二三大臣商榷万机,剖决庶政。以故天心用眷,时和年丰,民安物阜,人敦长青之风,家致可封之俗,民无吏扰,道不拾遗,春昼有人耕绿野,月明无犬吠黄昏,老有所终,幼有所养,虽偏安一隅,亦庶几富庶之效也。某年月日,始晏驾圆寂。
换骨罗汉第十六尊
慧可尊者,姓姬氏,取名神光,事达磨得道,改名慧可。尊者未生时,其母一夕梦见异光照窗,遂感而有孕,及生,遂名曰“神光”。自幼博览三乘遗书,以廓其胸,次又好游观四方山水,以宽其眼界。神识迈人,一览便能解悟,以故不局促于儒业,酷好如来左道。初年,别母出家,受戒于香山宝静禅师,终日只瞑目宴坐,不着声色,一味于虚无寂灭上用工。有诗为证:
博览群书学问该,游观山水眼眸开。 香山宝静曾遗教,默坐幽斋悟本来。 尊者一日山中宴坐,神性欲飘,寂默中,忽一神人告曰:“子欲证果如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