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闽,留东、西禅,无省发。之泉南,教忠俾悦众。解职归前资。偶举香严击竹因缘,豁然契悟。述偈呈忠,忠举贤沙未彻语诘之,无滞。忠曰:“子方可见妙喜。”即辞往梅阳,服勤四载。住后,上堂:“诸佛出世,打劫杀人。祖师西来,吹风放火。古今善知识,佛口蛇心;天下衲僧,自投笼槛。莫有天然气概,特达丈夫,为宗门出一只手,主张佛法者么?”良久曰:“设有,也须斩为三段。”上堂:“德山小参不答话,千古丛林成话霸。问话者三十棒,惯能说诃说夯。
时有僧出,的能破的,德山便打风流儒雅。某甲话也未问,头上著枷,脚下著匣。你是那里人?一回相见一伤神。新罗人把手笑欣欣,未跨船舷,好与三十棒,依前相厮诳。混源今日恁么批判责情,好与三十棒。且道是赏是罚?具参学眼者试辨看。”上堂,举云门问僧光明寂照遍河沙因缘,师曰:“平地摝鱼虾,辽天射飞鹗。跛脚老云门,千错与万错。”后示寂,塔于本山。
东林颜禅师法嗣公安祖珠禅师荆南府公安遯庵祖珠禅师,南平人。上堂:“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沥尽野狐涎,趯翻山鬼窟。 平田浅草里,露出焦尾大虫,太虚寥廓中,放出辽天俊鹘。阿呵呵! 露风骨,等闲拈出众人前,毕竟分明是何物?咄咄!”上堂:“玉露垂青草,金风动白苹。一声寒雁叫,唤起未惺人。”
报恩法演禅师汀州报恩法演禅师,果州人。上堂,举俱胝竖指因缘,师曰:“佳人睡起懒梳头,把得金钗插便休。 大抵还他肌骨好,不涂红粉也风流。”
净慈彦充禅师临安府净慈肯堂彦充禅师,于潜盛氏子。幼依明空院义堪为师。首参大愚宏智、正堂大圆。后闻东林谓众曰:“我此间别无玄妙,祇有木札羹,铁钉饭,任汝咬嚼。”师窃喜之,直造谒,陈所见解。林曰:“据汝见处,正坐在鉴觉中。”师疑不已,将从前所得底一时扬下。一日,闻僧举南泉道:“时人见此一株花,如梦相似。”默有所觉,曰:“打草祇要蛇惊。”次日入室,林问:“那里是岩头密启其意处?”师曰:“今日捉败这老贼!”林曰:“达磨大师性命在汝手里。
”师拟开口,蓦被拦胸一拳。忽大悟,直得汗流浃背,点首自谓曰:“临济道,黄檗佛法无多子。岂虚语邪?”遂呈颂曰:“为人须为彻,杀人须见血。德山与岩头,万里一条铁。”林然之。往后,上堂:“世尊不说说,迦叶不闻闻。”卓拄杖曰:“水流黄叶来何处?牛带寒鸦过远村。”上堂,举雪峰示众云:“尽大地是个解脱门,因甚把手拽不入。”师曰:“大小雪峰话作两橛,既尽大地是个解脱门,用拽作么?”上堂:“一向与么去,法堂前草深一丈。
一向与么来,脚下泥深三尺。且道如何即是?三年逢一闰,鸡向五更啼。”上堂,举卍庵先师道:“坐佛床,斫佛脚,不敬东家孔夫子,却向他乡习礼乐。”师曰:“入泥入水即不无,先师争柰寒蝉抱枯木,泣尽不回头。”卓拄杖曰:“灼然!有不回头底,净慈向升子里礼汝三拜。”上堂:“三世诸佛,无中说有,拾花针。六代祖师,有里寻无,猿猴探水月。去此二途,如何话会?侬家不管兴亡事,尽日和云占洞庭。元庵受智者请,引座曰:南山有个老魔王,炯炯双眸放电光。
口似血盆呵佛祖,牙如剑树骂诸方。几度业风吹不动;吹得动,云黄山畔与嵩头陀、傅大士,一火破落户,依旧孟八郎,赚他无限痴男女,开眼堂堂入镬汤。”忽有个衲僧出来道:既是善知识,为甚赚人入镬汤?”只向他道:非公境界。”后示寂,塔于寺之南庵。
智者真慈禅师婺州智者元庵真慈禅师,潼川人,姓李氏。初依成都正法出家。具戒后游讲肆,听讲圆觉,至“四大各离,今者妄身当在何处?毕竟无体,实同幻化。”因而有省,作颂曰:“一颗明珠,在我这里,拨著动著,放光动地。”以呈诸讲师,无能晓之者。归以呈其师,遂举狗子无佛性话诘之。师曰:“虽百千万亿公案,不出此颂也。”其师以为不逊,乃叱出。师因南游,至庐山圆通挂搭。时卍庵为西堂。为众入室,举:“僧问云门:“拨尘见佛时如何?
”门云:“佛亦是尘。””师随声便喝,以手指胸曰:“佛亦是尘。”师复颂曰:“拨尘见佛,佛亦是尘。问了答了,直下翻身。“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又颂尘尘三昧曰:“钵里饭,桶里水,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