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殊小大(禅者厌下地心引上地心。折伏烦恼令不生起。作六行事。观通内教外道大乘小乘所作也。非止是一言一句而已)各随修证有深浅矣(有近分根本理事。大小乘论深浅不同也)如象马兔三兽渡河。盖先圣之兴咏耳(小乘喻免。中乘喻马。大乘喻象。深浅别也)昔晋宋之间。西来三藏多以禅法教授。邕邕肃肃。默而习之。不以耀世。如竺道猷。定力深远。高岩诵经。群虎前听。一虎独眠。猷以如意扣其头使听。求那跋摩累日不起。弟子往候。见白师子缘柱而立。
满空弥漫。生青莲华。故冒雨不沾。履泥不污。魏有跋陀。传心悟于慧光。光少定力。终以三藏文字为国大统(先姓杨。定州人。跂陀见而奇之。留出家。聪慧无双。时号为圣沙弥。南齐任僧官。后为僧统。甚有文章。行世也)唯僧稠得跋陀之道。锡杖解虎。袈裟护难(稠禅师。在王屋山。见二虎鬪。以锡杖解之。各去也。高齐陆修静等。奏与僧比试作法。祝僧众衣钵等旋空飞扬。大统令昙显对之。彼又祝大木升空。遂取稠禅师衲衣置上。于是呪之作法皆不能动。
帝大悦)初稠入定。九日不起。跋陀曰。葱岭已来禅学之最。汝其人耳。东魏末菩提达磨陈四行法。统备真奥(四行法者。一报怨行。或遇爱憎甘心受之。是我宿作都无怨对。二随缘行。谓于一切境无喜无怒也。三无所求行。谓无所贪求也。四称法行。即性净圆明之理也)传法与可(第一祖慧可也)可遇贼断其臂。以法御心。初无痛恼。每叹楞伽经曰。此经四世之后变成名相。深可悲矣(僧璨.道信.弘忍.慧能为四世也。此后多以名相传心也)自可至六祖。
分为南北。各引强推弱。竞其功德。然欲辩其污隆者。正可审其言行(自忍有神秀为北宗。慧能为南宗也)凡石匪玉不润。渊匪龙不威。彼有道者。心虚弘远。故锺鼓之音。怒击则武。忧击则悲。喜击则乐。其志变者声亦随之。未有得道之贤志智而言愚者也。余昔观净众禅门。崇而不僣。博而不佞。而未甞率异惊俗真曰大智闲闲之士也(蜀净众寺金和尚。号无相禅师。本新罗王第三太子。于本国月生郡南寺出家。开元十六年至京。后入蜀至资中。谒诜公学禅定。
入蜀止净众。付法门人神会。又有南印慧广。又有安僧梁僧等。皆宗禅法也)遂礼足为师请事斯旨而学者安以未见班倕任楹甍之挠(班倕巧匠也。楹柱也。甍栋也)不遭和缓。恣肺肠之患(和缓并古之名医秦人也)苟在自我精搜而已。若但以外事为自累之津。类北辕而适诸楚也(辕车之缚轭者。楚在南地。今学者不能精搜洞照。但求言句飜成自累。如往北而入南也。终不能至矣)异说曰。禅者莫极乎吾师。其禅曰首楞严(三昧也)自佛传大迦叶。至菩提达磨。
逮吾师。心与心相付。余宗则不吾若也(钵罗蜜谛三藏赍到佛顶经十卷。于广州与房融共译。上进天后。此乃称为圆顿之旨。皆禅之宗匠也)讥者曰。吉人寡辞。功伐不赏。况匪功妄伐人其吉乎。付法传止有二十四人。其师子后舍那婆斯等四人。并余家之曲说也(载于宝林传)又第二十九名达么多罗。非菩提达磨也。其传法贤圣。间以声闻。如迦叶等。虽则回心。尚为小智(迦叶阿难等灵山虽获授记。尚为小圣尔)岂能传佛心印乎。昔商那和修告优波毱多曰。
佛之三昧辟支不知。辟支三昧声闻不知。诸大声闻三昧余声闻众不知。阿难三昧我今不知。我今三昧汝亦不知。如是三昧。皆随吾灭。又有七万七千本生经。一万阿毘昙。八万清净毘尼。亦随我灭。故传法者但传其言。承法者体言见心。即是得法(虽曰观智而但传言句也)其犹斵轮之艺。传艺而不传其妙(齐桓公。读书堂上。轮扁斲轮堂下释推凿而上。问桓公曰。敢问公之所读者何言耶。公曰。圣人之言也。曰圣人在乎。公曰已死矣。曰然则君之所读者。
古人之糟粕矣。桓公曰。寡人读书。轮人安得议乎。有说则已。无说则死。轮扁曰臣也。以臣之事观之斲轮。徐则甘而不固。疾则苦而不入。不徐不疾得之于手。而应于心口不能言。有数子存焉。其间臣不能喻臣之子。臣之子亦不能受之于臣。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斲轮。古之人与其传者死矣。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粕也)师襄之琴。得琴而不得其数(仲尼在卫。学琴于师襄子。十日不进。师襄子曰。可以益矣。孔子曰。习其由矣。未得其数也。有间曰。
习其数可以益矣。孔子曰。丘未得志也。有间曰。习其志可以益矣。孔子曰。丘未得其为人也。有间曰。所修穆然思焉。忽有所怡然高望而远志焉。曰丘得其为人也。黯然而默。颀然而长。眼如望羊如王四国即文王谁为此也。师襄子避席拜曰。师盖云文王操也)故有久习无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