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用者现成持取。三叉歧路,条条标示,令行者勇往直前,亦不可谓无功也。惜其子袁授荀,根性弗类。于其母所述,了无所知。抄录而欲流通,其注概节略之。不知有宜节者,有不宜节者。不宜节者而妄节之,则有意义不明,文法不合之弊。而且错讹满纸,致有许多词不达意之处。足见此道,须自有善根,方可优入。否则虽母子至亲,亦不能传。奉化孙玉仙居士,欲铸板流通。冀须眉丈夫,闺阁英贤,同发思齐之心,共证本具佛性。委光鉴订。因正其错讹,离其句读。
遂题之为佛学述要云。
格言联璧重刻序
格言联璧重刻序
人之所以与天地并名三才者,以其能格物致知,克己复礼,以明其明德,而止于至善也。去此,则但一血气之伦而已,何可以与天地并立为三而称之乎。孟子以夜气不足以存者,为违禽兽不远。又谓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庶民去之,君子存之。是知任心纵意,胡作非为者,不过名之为人,实则与禽兽或相埒,或不如矣。格物致知,乃群圣传授之心法。以人欲之物,乃由外境而生。必须格除净尽,而吾心固有之良知,自可全体显现矣。固有之良知,即明德也。
格之与致,皆所以明其明德也。明德既明,则意诚心正而身修矣。此匹夫匹妇皆能为之事也。若以推极吾之知识,穷尽天下事物之理,为格物致知者。乃枝末,非根本也。虽圣人亦有所不能焉。能明其明德,则独善其身矣。若得位行道,以先觉觉后觉,则兼善天下矣。吾人未能人欲净尽,天理流行。必须多识前言往行,以为前途导师,日读诵而绎思之,必期于过日寡而德日崇,以至于德纯过无而后已。然曾子临终,尚曰,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而今而后,吾知免夫。蘧伯玉行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之非。孔子以德不修,学不讲。闻义不能徙,不善不能改为忧。行年七十,尚欲天假数年,以期学易而免大过。虽曰以身说法,勉励后进。实属圣贤格致工夫,自强不息,了无已时也。山阴金兰生先生,辑先贤警策身心语句,为格言联璧。令学者如入宝山,随取而得。其功诚非浅鲜。维扬张瑞曾居士,少即奉为圭臬。继欲普饷同伦,乃详为校订。兼用褒贬圈法,标示其当法当戒者。俾阅者省心力而知去取,其用志可谓诚且挚矣。
刻成,问序于余。因略述三才名义,与圣贤格致工夫,以期与本集所说,互相发明。令学者得亲切下手之工夫,而进德不息,以至与天地参而后已也。其具眼者,当不以余言为背谬也。
不可录重刻序
不可录重刻序
女色之祸,极其酷烈。自古至今,由兹亡国败家,殒身绝嗣者,何可胜数。即未至此,其间颓其刚健之躯,昏其清明之志。以顶天履地,希圣希贤之姿,致成碌碌庸人,无所树立之辈者,又复何限。况乎逆天理,乱人伦,生为衣冠禽兽,死堕三途恶道者,又何能悉知之而悉见之耶。噫。女色之祸,一何酷烈至于此极也。由是诸圣诸贤,特垂悲愍。或告之以法言,或劝之以巽语。直欲福善祸淫之理,举世咸知。而又征诸事实,以为法戒。企知自爱者读之,当必怵然惊,憬然悟,遏人欲于横流,复天良于将灭。
从兹一切同伦,悉享富寿康宁之福,永离贫病夭折之祸。此不可录所由辑也。张瑞曾居士,欲重刻印施,命余作序,畅演窒欲要义。须知美色当前,欲心炽盛,法言巽语,因果报应,皆难断其爱心。若能作不净观,则一腔欲火,当下冰消矣。吾秦长安子弟,多玩促织。有兄弟三人,年皆成童,于月夜捉促织于坟墓间。忽见一少妇,姿色绝伦,遂同往捉之。其妇变脸,七窍流血,舌拖尺余,三人同时吓死。次日其家寻得,救活者一,方知其事。活者大病数月方愈。
其家子孙,不许夜捉促织。夫此少妇,未变脸时,则爱入骨髓,非遂所欲则不可。及既变脸,则一吓至死,爱心便成乌有。然当其群相追逐时,固未始无血与舌也。何含而藏之,则生爱心。流而拖之,则生畏心。了此,则凡见一切天姿国色,皆当作七窍流血,舌拖尺余之钓颈鬼想矣。又何至被色所迷,生不能尽其天年,死必至永堕恶道耶。以故如来令贪欲重者,作不净观。观之久久,则尚能断惑证真,超凡入圣。岂止不犯邪淫,窒欲卫生而已。其女貌娇美,令人生爱心而行欲事者,不过外面一张薄皮,光华艳丽,为其所惑耳。
若揭去此之薄皮,则不但皮里之物,不堪爱恋。即此薄皮,亦绝无可爱恋矣。再进而剖其身躯,则唯见脓血淋漓,骨肉纵横,脏腑屎尿,狼藉满地。臭秽腥臊,不忍见闻。较前少妇所变之相,其可畏惧厌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