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孔子见尧于羹,见舜于墙,见周公于梦,其效法企慕乎三圣者,何其至诚如是之极也。念佛人但能真切念佛,自可仗佛慈力,免彼刀兵水火。即宿业所牵,及转地狱重报,作现生轻报,偶罹此殃。但于平日有真切信愿,定于此时蒙佛接引。若夫现证三昧,固已入于圣流,自身如影,刀兵水火,皆不相碍。纵现遇灾,实无所苦。而茫茫世界,曾有几人哉。行愿品义理宏阔,文字微妙。诵之令人人我众生之执著,化为乌有。往生净土之善根,日见增长。理宜自行化他。
但不可以未持此经,即修净土,亦属偏僻薄福耳。莲池,蕅益等,亦皆极力赞扬。弥陀要解中有云,如来一代时教,唯华严明一生圆满,而一生圆满之因,末后普贤以十大愿王,导归极乐,劝进善财,及华藏海众。噫,华严所禀,却在此经,而天下古今信鲜疑多,词繁义蚀,余唯有剖心沥血而已。所以无隐谓华严即广本弥陀,弥陀即略本华严。观二大师之言,则知看经不具圆顿眼,其辜负佛恩处多矣。不慧拙作,虽义有可取,不当以实千古之杰构,非一代之常文过誉,不几以凡滥圣,置寸木于岑楼之上乎。
汝前书谓扬州之行,愿相随喜,吾未曾进止。继思汝高堂有亲,室有弱妻少子,理宜在家修持,不可外面奔驰。以主人若在,外虞自然不起。倘久出不归,不但孝教有失,或恐小人乘间,盗贼水火,皆须预计。不但扬州不可去,即普陀亦不须来。纵欲谈叙,邮局代为通知。彼此之情既达,而所费实无几何。岂不两得其宜乎。祈此后切勿发信,若有所叙,当于三月半后发之。扬州之行,总在四月半间。若决定又欲来山,亦当在三月半后。人皆于正香期来,不知香客过多,诸凡皆难如法。
近来轮船开通,从正月至八月,皆有人来。闲时来,种种次第。忙时则诸凡皆成潦草矣。真心礼谒大士者,不可不知。佛道非深不高,非浅不大,能深能浅,始名常住,词不达意。当云即浅即深,即小即大,法法圆通,故名常住。
复永嘉某居士书四
复永嘉某居士书四
云栖大师立法教人,皆从平实处著手。依之修持,千稳万当。断不至得少为足,著魔发狂。王耕心入道之要,未能十分明了,便任意操笔,肆开大口,抹煞一切。虽有宏法之心,实任坏法之咎。此皆由不亲明眼知识,及反心自问二病所致。心跳恶梦,乃宿世恶业所现之兆。然现境虽有善恶,转变在乎自己。恶业现而专心念佛,则恶因缘为善因缘。宿世之恶业,翻为今世之导师。惜世人多被业缚,不能转变。遂成落井下石,苦上加苦矣。光以目盲不能看经书字。
今夏拟作竭诚方获实益论,未及半而目力不堪,因兹中止。尚欲冬月专心忏悔宿业,倘能目力稍强,当续成之。又于去年应陈锡周居士修普陀山志。光亦以目力祈缓二三年。目明愿尽五六年力,将大藏所有观音事迹,悉分门别类,排成赋式,详录本文于下。书成,刻板两付。一存经房,一存本山。俾一切有缘,同沾大士不思议恩。若目仍如旧,则只可曰命也何如耳。大教东渐,所有派别盛衰,非读破全藏,一闻即记者,不能。倘率尔而为,不但不足为佛法光,反为佛法辱矣。
十往生经,今藏无有,不须遍求。集诸经礼忏悔文,西方礼赞等,若偈若文,多是善导观经四帖疏中之文。若将四帖疏上品往生章注详看,方知所言观经,只举观经一句,下即详释,非全体尽属经文。善导观经四帖疏,中国多年失传,近方由东瀛请来。金陵刻板。而流传既久,错讹甚多。即诸经礼忏悔文,亦属讹谬不少。四帖疏忏悔文互观,亦可正其少分。余者亦有依义可正之处。光十年前,曾一再阅而标之。虽未敢必其复彼初出之原。然亦正正者多,而正讹者少,为自信得及耳。
他心通有种种不同,且约证道者说。如澍庵无论问何书,即能一一诵得清楚,一字不错。其人素未读书,何以如此。以业尽情空,心如明镜。当无人问时,心中一字亦不可得。及至问者将自己先所阅过者见问,彼虽久而不记,其八识田中,已存纳此诸言句之影子。(看佛经亦如此,古人谓一染识神,永为道种,当于此中谛信。)其人以无明锢蔽,了不知觉。而此有他心通者,即于彼心识影子中,明明朗朗见之。故能随问随诵,一无差错。即彼问者未见此书,亦能于余人见者之心识中,为彼诵之。
此系以他人之心作己心用。非其心常常有如许多经书记忆不忘也。凡夫不了,将谓有许多奇特。究其实只是业消慧朗,障尽智圆耳。扶乩多是灵鬼假冒仙佛神圣。鬼之劣者,或无此通力。其优者则能知人心。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