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净土法门,悉皆谛信深知。不妨再研楞严,及各经论。汝昔求光开示,光以文钞相寄,尚不一一全阅。光固知汝不知缓急,泛泛然学时人研究佛经,只期作一通家而已。光文钞文字虽劣,颇能示人修持门径。昔大智律师,深通台教,严净毗尼。行愿精纯,志力广大。唯于净土,不生信向。后因大病,方知前非。嗣后二十余年,手不释卷,专研净土。方知此法,利益超胜。遂敢于一切人前,称性发挥,了无怖畏。虽则三岁孩子,亦会念佛。汝此法门径,尚未认清。
又非讲期见逼,如讲家之拟撑门庭,何须先研楞严,不以归家识路为急务乎。至于光之所说,不过搪塞差事,不致负彼来意。岂真能显示楞严之要义乎。如来欲令一切众生,就路还家。故令二十五圣,各陈宿因。末世众生,无论上中下根,皆当以势至念佛法门,自利利人。都摄六根,净念相继。反念念自性,性成无上道。此居士所当致力者。至于征心辨见,破阴超浊。且待念到心佛不二,心佛两忘,亲证念佛三昧后,再商量。则可如世尊拈华,迦叶微笑矣。
否则入海算沙,脑晕心迷。说食数宝,饥寒莫济。知好歹者,决不以吾言为河汉也。
复戚智周居士书三
复戚智周居士书三
光意欲令阁下,安居己家,即俗修真。上可感发上人,发生净信。下可率其妻子,同沾佛恩。如必欲寄居他寺亦可。至于听经,不须往灵隐去,以慧明法师,脱略文义,专以援引宗门公案为事。大达之人,或得其益。初机之士,将茫无所从。稍聪明点,或致宗教混滥。其过诚非浅鲜。普贤十愿,文殊一行,若能精修,一切经论即不贯通,亦可顿脱烦笼,高预海会。若于此仗佛力一法,信不真,靠不定。即深通宗教,亦只是口头三昧。欲以此口头三昧了生死,真同欲以画饼充饥。
必致途穷深悔,而毫无裨益也。现今世道,不知将来作何相状。尚欲以将尽之光阴,作不急之务哉。光虽有修山志之愿,若非大士冥加,俾目力明了,断不能从事。倘目力有余,何地不堪纂集。而必欲往杭,借居他所耶。祈专心念佛,即是真法门眷属。切勿来山,以致彼此为难。至于必欲出家,当另礼高明知识,断勿以光为隔碍,不便另拜余师,致失巨益也。宁波观宗谛法师病未好,亦不须往彼听经。古人云,少实胜多虚,大巧不如拙。说得一丈,不如行取一寸。
真心为己者,其绎思之。
复范古农居士书一
复范古农居士书一
净土一法,以信愿行三法为宗。唯其具真信切愿,方有笃行。祸害迫切,便能诚恳,优游无事便宽缓,此凡夫通病也。然当今之时,其世道局势,有如安卧积薪之上。其下已发烈火,但未烧至其身。转瞬则全体炽燃,遍界无逃避处。尚犹悠忽度日,不能专志求救于一句佛号,其知见之浅近甚矣。佛法诸宗修持,必到行起解绝,方有实益。不独净宗修观为然。宗家以一无义味话头,置之心中,当作本命元辰。不计时日,常为参叩。待至身心世界,悉皆不知,方能大彻大悟。
非行起解绝乎。六祖谓但看金刚经,即能明心见性。非行起解绝乎。愚谓起之一字,义当作极。唯其用力之极,故致能所双忘,一心彻露。行若未极,虽能观念,则有能有所。全是凡情用事,全是知见分别,全是知解,何能得其真实利益。唯其用力及极,则能所情见消灭,本有真心发现。故古有死木头人,后来道风,辉映古今,其利益皆在极之一字耳。又今人多尚空谈,不务实践。劝修净业,当理事并进,而尤须以事为修持之方。何也,以明理之人,全事即理。
终日事持,即终日理持。若理事未能大明,一闻理持,便觉此义深妙。兼合自己懒惰懈怠,畏于劳烦持念之情,遂执理废事。既废于事,理亦只成空谈矣。愿阁下以圆人全事即理,为一切人劝,则利益大矣。
复范古农居士书二
复范古农居士书二
中阴者,即识神也。非识神化为中阴,即俗所谓灵魂者。言中阴七日一死生,七七日必投生等,不可泥执。中阴之死生,乃即彼无明心中,所现之生灭相而言,不可呆作世人之死生相以论也。中阴受生,疾则一弹指顷,即向三途六道中去,迟则或至七七并过七七日等。初死之人,能令相识者,或见于昼夜。与人相接,或有言论。此不独中阴为然。即已受生善恶道中,亦能于相识亲故之前,一为现形。此虽本人意念所现,其权实操于主造化之神祇。欲以彰示人死神明不灭,及善恶果报不虚耳。
否则阳间人不知阴间事。则人死形既朽灭,神亦飘散之瞽论,必至群相附和。而举世之人,同陷于无因无果,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