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虚火上炎,无法自治。光以此二事,断其密宗一法,不能普被三根,不如净土法门之千稳万当。谓君宿具灵根,见地高超。尚有错认,及受病不知对治之失,则世之不及君者可知矣。彼谓密宗高出显教之上,引种种言论以辨。然佛无二心,亦无两法,欲抬高密宗,但当论密宗所以高处。既以密宗之妙处,与显教之妙处证同。是欲推尊而实持平也。彼之所论,乃约教而遗机。光乃约机而论教之利益。盖契理而不契机,则不能感应道交。所谓说法不投机,便是闲言语矣。
大意如此。光所说多络索,兼以目力不给,凡属信札,概无存稿。一位摄一切位,而从浅至深,行相仍复历然。圆融不碍行布二语,最为恰当。盖以圆融,正圆融其行布。若无行布,说甚圆融。行布,正行布其圆融。若无圆融,则其行布,便成生灭,便属小乘谛理,便非因该果彻之道矣。
与徐蔚如居士书六
与徐蔚如居士书六
接手书,及观经嘉祥大师义疏。一再细阅,其文法实在令人迷闷。一句话反覆数说,而义意含糊。兼且只派名义,前不详其所以,后不结其归宿。光意此疏,恐未必是嘉祥大师亲笔。当是东洋耳食之徒,冒名而作。否则纵令传写致讹,不致通皆不成文理,杂沓琐碎,绝无显示大义,如须弥高出于海,八风悉吹不动。纵令好为更端者,不能移易一字之处。是为可疑。十一面疏亦然。彼慕吾国高人之名,妄自著书。不知自非高人,冒名亦冒不到耳。又北京近所印书,皆用毛边纸。
此纸现视颇好,久则发脆。光在京时,见百余年外之书,纸皆发脆。粗心人翻阅,便见破碎。心窃疑之,而不知其所以。光绪三十一年,问仁山先生。彼云,被煤烟熏过之故。其说虽有理,亦不能息疑。以藏书多者,岂皆在有煤烟处。红螺无煤,书亦发脆。知先生此言,殆想出之理由,非实验之的据。至前年到藏经院,与一老做书者,谈及纸性。因说北京旧书皆发脆,彼云此系毛边。毛边新时觉得厚实坚固,以草料多,竹料少,故久则发脆。毛太重太纸质,不如毛边坚实,经久不变。
外行人多以毛边为美,我等做书各工,亦愿做毛边,以其硬爽好做。实则毛太重太经久。光闻,疑心豁释。
与徐蔚如居士书七
与徐蔚如居士书七
观经疏,释文释义,甚为疏漏。其科则三四次频标,直是芜蔓不堪。今阁下亦知是伪,似宜令发心者息此刻事,勿令嘉祥大师受诬。凡流通古人注疏,须择其义理文字,能启发人心,畅彻经义者为准。如此疏文,刻之何益。即令光修,亦无生色。若大改换,直成另著,不名为修。况天台善导各疏,遍法界流通。何不惜金钱,作此无益之事耶。取其嘉者流通,则于古人有光,于后学有益。若不论真伪,并皆流通。则令古人受诬,令后人烦神乱思,而了无利益。
祈为彼言之。光前年见十一面疏,亦以为伪,特未形之言论耳。此等书断以不流通为是。
与丁福保居士书
与丁福保居士书
近世士大夫,多守拘墟之见。有以因果报应,生死轮回之事理相告者,则曰此稗官野史小说家凭空造者,何足信乎。其人亦曾读经阅史,虽见此种事,亦不体察其所以然,其拘墟也仍复如是。居士将历史之因果报应生死轮回等事,集之于一编之中。上而麟经,下及明史,其事迹的的可考。彼拘墟者读之,当必哑口不敢谓其无稽妄造矣。至于学佛一事,原须克尽人道,方可趣向。若于孝弟忠信,礼义廉耻等事,一不实践。虽终日奉佛,佛岂祐之哉。良以佛教该世出世间一切诸法。
故于父言慈,于子言孝。各令尽其人道之分,然后修出世之法。譬如欲修万丈高楼,必先坚筑地基,开通水道。则万丈高楼,方可增修,且可永久不坏。若或地基不坚,必至未成而坏。语云,选忠臣于孝子之门,学佛者亦复如是。昔白居易问鸟窠禅师,曰如何是佛法大意。师曰,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欲学佛法,先须克己慎独,事事皆从心地中真实做出。若此人者,乃可谓真佛弟子。若其心奸恶,欲借佛法以免罪业者。何异先服毒药,后服良药。欲其身轻体健,年延寿永者,其可得乎。
实验一书,堪破此弊。流通于世,大有利益。又苏州彭希涑曾辑二十二史感应录,于历史中,摘录因果事实百八十余条。不知阁下曾有此书否。若有,宜一并排印,以辟拘墟者之眼界。又二十四史,奇事固多。居士博览无遗。宜将非凡情所测之事,如欲海回狂后所标者,并诸因果轮回等事,尽录而辑作一书。以为治国安民,了生脱死之一助,则其功德大矣。不知肯满我愚愿乎。
左旋